('陈庭桉说的是,花如是说过的话。陈庭桉说:“谈恋爱讲究个你情我愿对吗?”“话是这么说没错…”“那请你放开我的手好吗?我不想和你谈恋爱。”陈庭桉的语气,比三九天的风还冷,“花老师,请尊重我的个人意愿。”第54章 祖宗火大“祖宗,听说你又进局子了?”苏醒一看陈庭桉来,一个脑袋三个大。也不知道当初怎么脑子一抽筋,就收她做学生了,一直做邻居不好吗,为什么要这么想不开,自己给自己找罪受。这可真是,没罪硬受,没苦硬吃,没事硬找。“你这叫什么话,我一遵纪守法好少年,怎么让你说的像违法乱纪了似的。”陈庭桉一进苏醒家的门,就开始翻冰箱,“你平时不在这住吗?怎么什么吃的都没有。”“你平时在家不吃饭吗?怎么每次来我家都像个蝗虫似的,到处翻吃的?”陈庭桉翻了半天,实在没什么吃的,随便拿了个胡萝卜在那啃,“帮你打扫打扫库存,不用谢。”“去你的,谁谢你了。”苏醒伸手掰了一截胡萝卜,“给我留点儿。”“听说你被人捅了一刀,没事儿吧?”“瞧您这话说的。”陈庭桉反问她:“你看我像有事儿的样吗?”“看着倒不像有事儿的样。”苏醒话题一转,“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在家陪你女朋友,怎么还有心情来我家吃胡萝卜?”“不是女朋友。”“分了?”“压根就没在一起。”陈庭桉又把姜梨那个,分不清谁对谁的剧点开看了。今天正好全更完了,可以一口气全看完,要不还得重新认一边人。苏醒一把就给关了,“你怎么还有心情看剧?”“我不在家看剧,我还能干啥,上街上让人捅啊?”苏醒自动忽略了陈庭桉略微暴躁的脾气,“说说,怎么又分了?”“我说了,我俩压根就没在一起,哪儿能叫分了,顶多算暧昧。”“你知道是那个意思就行了呗,老在那抠字眼有意思吗?”“有。”陈庭桉嘎嘣嘎嘣啃着胡萝卜,又把剧打开了,“作为相声演员,我们平时说话也要严谨,因为生活中的习惯,会不自觉带到工作中,你说的。”“你说不说,劳资蜀道山,你说不说?”“你蜀道山,我还蜀道难多歧路今安在①呢。”“你快点说行吗,祖宗,算我求你。”陈庭桉说:“忽然觉得谈恋爱没意思,不想谈了,就一别两宽各生欢了。”“我听说,前一阵你还问花如是,想不想做你女朋友呢。”“你也说了那是前一阵,我现在对恋爱这件事感到厌烦。”陈庭桉往后一靠,“觉得谈恋爱也没什么意思,就是两个人合伙解决,单身的时候没有的麻烦事。”“但是,要是不谈恋爱,不就什么麻烦事都没有了吗?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永绝后患。”陈庭桉一抬头,看到摄像组了,忽然又想起来一个问题,“这综艺咋办,从分手拍到分手,能行吗?”苏醒没好气的说:“不行咋办?”“要不整点剧本演演?我会负责售后的。”“演演演,你就知道演,出了演你还会什么?”陈庭桉两手一摊,“不会了,我是演员,只会演,没别的手艺了,就演戏还行。”“一点希望都没有了?”陈庭桉说:“不好说。”“你想和她结婚吗?”“说不好。”苏醒又问:“如果没有今天这档子事,你愿意和她结婚吗?”“也难说。”苏醒咬牙切齿的说:“你敢不敢多说一个字。”“看情况吧。”陈庭桉的眼睛一直没离开那个电视剧,连胡萝卜都不啃了。“我谢谢您嘞。”“不谢,你先别说话,我正看到关键的时候,等下我又认不清人了。”“诶…”“你要是实在闲的没啥事,你就去做饭。”陈庭桉头都不带转一下的,直接把剩的小半截胡萝卜塞到苏醒手里,“这还剩点,省点用,够做点什么了。”“我看你像胡萝卜。”“行行行,我像胡萝卜,求求您老人家,让我安安静静的把这段看完行吗?”最后,在苏醒的强迫下,陈庭桉还是说了。她说,问题是在月老面前问的,行刺是当着月老的面行的,大概她们是真的八字不合,所以上天在阻拦吧,做人得听劝,月老都劝到这个份上了,必须得听。并且强调,她这种行为不叫封建迷信,顶多叫听劝。“首先,你这种行为,就叫封建迷信,作为唯物主义战神,坚决抵制你这种行为。”“其次,就算你封建迷信,你觉得是你在克她,但人家花如是可是一个唯物主义战神,根本不信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苏醒嫌弃的说:“我奶奶今年都八十多了,也没像你似的,天天神神叨叨的。”陈庭桉现在根本就不想讨论花如是的事,一直在东拉西扯。“公民有信教或者不信教的自由,有信仰这种宗教或者那种宗教的自由,有过去信教不信教或者过去不信教而信教的自由②。所以,我真诚的邀请你,加入我们圣火喵喵教。”“请允许我拒绝你,我已经加入地球猫猫教了。”“地球猫猫教也很好,只要你是真爱猫人士,我们就是一家人。”苏醒问:“你不怕花如是和你抢猫猫?”陈庭桉十分嘚瑟的说:“阮辰在遗嘱里明确的写了,将阮星托付给我照顾,现在阮星的法定监护人,是且仅是我,别人抢不走我的崽崽的。”苏醒撇了撇嘴,说了句:“小人得志。”“懒得理你这种醋缸里长大的人,走了,我该回家撸猫了,see you next time。”“慢走不送。”等陈庭桉走了之后,苏醒才想到一个问题,陈庭桉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来这吃胡萝卜?为了国外演出专场的事儿,陈庭桉忙活大半个月,压根没时间去考虑自己的感情问题。不过不管她考不考虑,综艺节目还是要正常拍的。早上四点半,陈庭桉就被薅起来了,“祖宗,鸡还没开始叫呢,这么早把我弄醒有何贵干?”苏醒说:“你再不起床,就吃不上早饭了,这里可不是国内,随时都有饭吃,这里过了饭点可什么都吃不到。”陈庭桉倒回床上,没好气的说:“怎么?过了饭点吃东西要被拉出去枪毙?面包、泡面、饼干,吃什么还不行?你就非得在鸡都没开始叫的时候吃东西?”“对,我就要在这时候吃饭,而且不只是我,大家都要去吃。”“有病。”陈庭桉用被子把头一蒙,不离苏醒那个神经病。本来单位演完出,就该回去了,但是苏醒偏偏赖在这不走。而且,没有演出任务的田田也来了,说是要和苏醒一起做气氛组,陪陈庭桉和花如是一起旅游。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