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是和陈庭桉,从吃完早饭就坐在这,讲初次见面的情形,同居的契机,以及同居到第一次演出的事。讲完都该吃中午饭了。当然,全世界最甜的听话,是自己的号的这件事,花如是没说,不然可不得了。让花如是搬到自己家,是因为头脑发昏的这件事,陈庭桉也没说,不然也不得了。陈庭桉问:“午饭吃皮蛋馅馄饨?”当年,花如是刚搬到这儿的时候,俩人一起吃的第一顿饭,是午饭,是皮蛋馅馄饨。现在,花如是再次搬回来,一起吃的第一顿饭,还是午饭,还是皮蛋馅馄饨。这大概可以算是,昨日重现了吧?花如是懂陈庭桉的意思,知道她想昨日重现,所以说道:“好啊,辛苦陈老师了。晚上我做山药苹果排骨汤。”两个人一起吃的第二顿饭,也是晚饭,也是山药苹果排骨汤。晚上,节目组暗戳戳地搞起事情来。跟拍陈庭桉的枫姐,拿了两罐酒来,贼兮兮地说道:“两位老师,小酌怡情。”“这样不好吧…”陈庭桉满脸都写着一言难尽,有苦说不出。谁好人家,综艺录制第一天就喝酒,“再说了,喝酒的画面也播不出去啊。”枫姐说:“我们要进行,酒后吐真言环节,所以这个酒必须得喝,不过不用喝太多,晕乎乎的就行,还得保留点理智回答问题。”陈庭桉还在那纠结,花如是都已经开始喝上了。花如是问:“你想过和我重新开始吗?”第7章 坦白局枫姐在旁边说:“坦白局哦,要实话实说,谁都不许骗人。”“……”节目组是不是被花如是收买了,这都什么鬼东西。谁好人家,在录综艺的时候喝酒。谁好人家,在综艺节目上玩坦白局。这是正经节目组吗?花如是:“想过,还是没想过?”陈庭桉:“想过。”花如是:“那你现在想吗?”“不想。”花如是疑惑地问:“为什么?”“因为我觉得,我们上次分手的理由,会再次成为我们分手的理由。”上次两个人分手,花如是在爱人和家人里,选了家人,陈庭桉无话可说。鱼和熊掌,大家都会选熊掌,除非脑子有病。如果两人再谈恋爱,恋情再被爆,那花如是的家人,可能还会被牵扯其中。到时候,陈庭桉大概会再次被放弃吧。花如是坚定地说:“不会。”两年了,人都是会成长的。花如是的妈妈和妈咪,已经教育过她了。花如是也认识到自己错了,很后悔当时的选择。如果再来一次,风雨同舟,是风是浪,大家一起扛。陈庭桉不置可否,咕咚咕咚喝了两口酒,问道:“你为什么想和我重新开始?”“我始终也没觉得我们分手了。”“分手是你提出来的。”陈庭桉给花如是还原着当时的情景。“你在派出所门前,亲口说的,牵扯到我的家人,我无法不在意。所以,我们到此为止吧,对不起。”花如是反驳道:“哪有说一次分手,就真的分手的?当时那种情况,暂时分开,对我们都好。”“但是,你说的是分手,不是暂时分开,我个人认为,这两个词不是同一个意思。”陈庭桉觉得,光喝酒怪怪的,节目组也不说给准备点下酒菜什么的。“当时那种情况,就算我说分手,你也不能当真啊,我刚经历过网暴和行刺诶,还是被你的粉丝行刺,不说精神错乱,也差不多了。”陈庭桉郑重其事地说:“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不管什么情况,分手这两个字都不能随便说,除非真的想分手。婚姻不是儿戏,恋爱也不是。”“我认为,我们之间的根本问题在于,你对我的信任不够多,安全感不足,这一点,可能是你的问题,可能是我的问题,也可能是我们两个的问题。”“我…”平心而论,陈庭桉说得有道理。花如是有的时候,搞不清陈庭桉的真实想法。比如说,陈庭桉为什么对她若即若离,忽冷忽热,忽远忽近。花如是一直想问陈庭桉,和她在一起,是认真的,还是玩玩而已。如果是认真的,为什么每天都藏着掖着,不让别人知道她谈恋爱了,自己就那么拿不出手吗?陈庭桉说:“你就说,是还是不是吧。”“是。”陈庭桉转头问工作人员,“请问,能再给我两罐酒吗?”跟拍的枫姐又拿了两罐来,“慢点喝,酒大伤身。”陈庭桉双手接过酒罐,“谢谢你,枫姐,也谢谢你们的坦白局。”她和花如是,有太多话都没说清楚,确实需要一个坦白局。她以前看剧的时候,最讨厌里面的人没有嘴了。明明几句话就能说明白的事,偏偏藏着掖着不说,结果闹出一大堆的事。有嘴不说话,有腿不知道跑,有脑袋不知道用,这种角色最讨厌,最气人了。没想到,她也活成了她曾经最讨厌的人。但有的话,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也许,说了花如是也不会真的相信。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喝酒,谁也不说话。“既然你从来没觉得我们分手了,那你前女友是怎么回事?出轨?劈腿?找小三?”花如是脑子懵懵的,“什么前女友?我前女友不是你吗?”陈庭桉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组照片,给花如是看,“这个不是你自己设计的,限量款情侣装吗?另一件给谁穿了?”“另一件啊。”陈庭桉没醉,花如是确实有点醉了。“另一件…”花如是摇摇晃晃走回卧室,像小脑没发育好似的,差点左脚绊右脚。不大会儿功夫,抱出来两个盒子。把其中一个,塞到陈庭桉的怀里,“给你,另一件。”花如是蹲在地上,双手撑着头,眼巴巴地看着陈庭桉,“快,拆开看看,看看喜不喜欢。”陈庭桉拆开盒子,是全白的西装套装,尺码也确实是自己的尺码。花如是指着一个标记说:“No.13。”又拆开自己怀里的盒子,拿出一件全黑的西装外套,举给陈庭桉看,“No.14。”“合起来就是一生一世。”花如是把衣服塞回盒子里,搂住陈庭桉的脖子,“我没出轨,没劈腿,也没找小三。”“我一直在等你。”花如是顺势把头靠在陈庭桉的肩上,“老婆,我好想你。”“哦,对了,还有。”花如是去盒子里翻,翻出来一对戒指。把其中一个戴在陈庭桉手上,“好看。我们去结婚,现在立刻马上。”“花…”花如是轻轻亲了一下陈庭桉,沾之即离,“好困,晚安。”花如是摇摇晃晃地往卧室里走,只不过,走的方向是,陈庭桉的卧室。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