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珊这话一出,大家都笑起来。尤愿盘腿在软毯上坐着, 现在在生理期, 所以即使现在在夏天, 她也喝的是温水。放在以往,她肯定还会造作一下, 吃冰淇淋, 可现在跟郁凌霜同居在一起,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郁凌霜的ldquo监视rdquo范围内,敢在经期吃冰淇淋的话,那她之后就完蛋了。ldquo我现在也是世界上最好惹的人,好不好。rdquo尤愿指着自己,ldquo没觉得我现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柔和的光吗?rdquo温觅摸摸自己的下巴,一副了然的模样,说:ldquo可能是爱情的圣光。rdquo郁凌霜从书房忙完工作出来, 就听见她们又笑作一团。这套房打了一道墙,客厅很宽敞明亮。一整面落地窗将外面的盛夏光景引进来,映着她们灿烂的笑容。ldquo小霜。rdquo尤愿招招手,ldquo忙完啦?rdquoldquo嗯,谈好报价了。rdquo郁凌霜看了眼尤愿杯子里的水,弯腰端起来,先去给尤愿接水。尤愿往嘴里放了块乌梅番茄,这个搭配她怎么也吃不腻。她含糊不清地把话题扭回养狗上面:ldquo其实我现在犹豫的主要原因是,目前看见的那些狗,都没有带给我lsquo必须是它rsquo的感觉。rdquo谭束双手承载两侧,往后倒了倒,点了头:ldquo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要一个lsquo注定rsquo。rdquoldquo对。rdquo郁凌霜把杯子放下茶几上,挨着坐下来。她听着刚刚的话,拍了拍尤愿的手背,笑着道:ldquo会遇到的。rdquo郁凌霜这话刚说出没几天,尤愿就真的遇到了。盛夏的云城燥热至极,ldquo扶桑rdquo的周边树多,蝉鸣声不断。新家距离ldquo扶桑rdquo的距离长了些,有六七公里,但通勤时间还在尤愿的接受范围内,午休时间她还是在公司,听着窗外的蝉鸣难免觉得聒噪,又翻看起来网上那些领养狗狗的信息。养什么品种的狗对她而言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养更需要有个家的狗。所以领养更好。只是翻来覆去地看云城的领养信息,她也没看见那只注定该被自己养的小狗。天热,办公室的空调开着。旁边的侠姐去隔壁公司串门去了,尤愿坐在窗边,眉眼覆上一层愁绪。不能心急。养狗不是可以随便决定的事情。在又看了一张照片后,放在一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显示的是侠姐。接听,还没来得及称呼出口,就听见侠姐道:ldquo小尤,快来,lsquo诚昭rsquo公司这边看门的狗前阵子生了一窝小奶狗,现在还剩下三只,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helliphelliprdquo尤愿常出差,在公司也是两点一线,对于ldquo扶桑rdquo周围的公司不怎么了解。这个ldquo诚昭rdquo公司在哪儿,她还具体问了下侠姐才撑着太阳伞过去。侠姐还给她发了视频和照片过来。是中华田园犬,三只小狗的长相都很复杂,耳朵有些耷着,身体有黑色和棕色的色块,分布不均匀,鼻子上还有小点。等十多分钟过后来到ldquo诚昭rdquo公司,尤愿一眼就看中中间那只眼睛上方有两个色块的小狗。狗妈妈在狗窝里酣睡,公司把它照顾得很好,即使是看门的,但也吹着空调。剩下的三只小奶狗步伐摇晃,耳朵也跟着晃。ldquo诚昭rdquo公司的人蹲在一侧,笑着说:ldquo前面四个都被客人抱走了,现在剩下这三只helliphelliprdquo尤愿没有着急着做决定,她伸出手,去碰那只小狗。小狗的毛色分布现在近看还是能发现一些规律的,有几处色块很细,在它的额头这里,显得它很凌厉,它凑近,闻了闻尤愿的手,张开嘴巴呜呜叫起来,尾巴摇得很欢,还歪了歪脑袋。尤愿拍了个视频,发给郁凌霜。养狗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她需要征询郁凌霜的意见。同时她也清楚,在这件事上,郁凌霜一切以她的想法为主。果不其然,郁凌霜在看见视频过后,说:【欢迎它。】尤愿扬唇,跟ldquo诚昭rdquo公司的人聊起来。这是窝里最后一只小母狗,第五个出生,目前两个半月大,之前也有客人想挑它,奈何它不是很愿意,到人手里就挣扎,没有其他几个那么顺从。尤愿听着这话,试着伸出手,将小奶狗举起来。小奶狗没挣扎,黑色的小脚蹬了蹬,又歪过头看她,黑色的眼里装着大大的疑惑。侠姐在一旁笑起来:ldquo哎哟呵,看来你们很有缘啊,小尤。rdquo尤愿也笑。一整个下午,除却工作时间,她就在群聊里发中午拍的小狗。只是接狗要在下班后,正巧又到了她放假的时间,她有的是精力和耐心。栾明穗听说她遇到了小狗,还要求她多拍小狗的照片。尤愿含笑应下:ldquo好的,老师。rdquo六点,尤愿下班。她直奔ldquo诚昭rdquo公司,手里抱着一个纸箱子,装备看上去有些潦草。见到ldquo诚昭rdquo的人了,她才从人家那里听说下午有个客人也看中了这只小狗,就想带走。如果不是她中午先一步决定领养,那就真的晚了一步。尤愿面露笑意,跟人道了谢,表示下周会给狗妈妈送吃食过来。要养人家的小孩,总得付出点什么。小狗还没取名,在纸箱里待得不是很安分,它出生以后就没出过公司那一小块地方,现在看什么都好奇。闷热的风,摇晃的叶,眼前的人。尤愿抱着它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没一会儿,郁凌霜驱车过来。郁凌霜下车,在尤愿面前弯下腰,她也伸出手,去摸了摸小狗的脑袋。小狗没躲,但唧唧地叫了声。郁凌霜轻笑:ldquo很可爱。rdquo尤愿抬眼,跟她对上目光,得意地抬了下眉:ldquo能被我们养的狗,当然是世界上最可爱的。rdquoldquo先带去宠物医院做体检。rdquo郁凌霜清楚流程,端起箱子。家附近就有一家规模不错的宠物医院,把小狗接到这里做检查,才发现小狗也是有脾气的。被陌生人一碰,ldquo嗷嗷嗷rdquo地叫,嗓门不大,比较招笑。检查一切正常,先打了第一针疫苗喂了驱虫药,尤愿她们就把它带回家。在搬过来后,她们就知道以后会养狗,所以早就买好了相关的东西。笼子、围栏、尿垫、狗粮、玩具helliphellip准备得很充分。把小狗先放在笼子里,尤愿人往郁凌霜身边靠,她牵着郁凌霜的手,说:ldquo快给它想个名字。rdquo在宠物医院时还需要填宠物名字,她们都临时取的。现在疫苗本上就填的ldquo小狗rdquo两个字。按照大部分人的思维,一开始就该给狗取好名字,可她们两都非要见到狗了,才能去想。这样才更具体。郁凌霜睨她一眼,吸口气,回答:ldquo叫棒棒糖。rdquoldquo来源是什么?rdquoldquo是你小时候给我那支棒棒糖。rdquoldquo以后还怎么吃棒棒糖。rdquo尤愿忍俊不禁。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