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愿乖巧照做,她睁开朦胧的双眼,双臂搭着椅子的靠背,微微张着嘴,牙刷在整齐的牙齿上扫过,牙膏的果香味逐渐代替酒味。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过了会儿,动了动嘴巴,却只能说出含糊的话来。郁凌霜抬眉,低声问:ldquo想说什么?听不太清。rdquo尤愿的舌头抵出牙刷,牙膏沫在她嘴边有小小的一圈,她很不好意思地笑笑,平翘舌在这一刻不分:ldquo我缩要去洗速台helliphelliprdquo在洗漱台刷好牙又涂上郁凌霜的护肤品,她又回到郁凌霜的椅子上坐下。她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在衣柜前站着的郁凌霜。郁凌霜取出一套自己的睡衣,递过去:ldquo换上,就去睡觉。rdquo尤愿没接过,双臂往上一伸。她轻飘飘地落下一句话:ldquo你给我脱。rdquoldquohelliphelliprdquo郁凌霜喉骨微动,把睡衣搭在椅背上,她有些迟疑,却又清楚她们关系这样要好,脱个衣服并没有什么问题。给自己做了几秒的思想工作,她就去脱尤愿的卫衣。天有些凉,尤愿现在爱穿连帽卫衣。连帽卫衣被往上扯。先是露出少女纤细紧致的腰腹,再慢慢地展出被内衣托着恰到好处的饱满,又跟上修长白皙的颈,最后才是整张明艳动人的脸。郁凌霜抿紧了唇,尽力镇定地给她套自己的圆领睡衣。她的视线不敢到处乱看,可余光不小心瞥到时,还是会耳根通红,口干舌燥。过程短暂又漫长。是折磨。给尤愿套上睡衣以后,尤愿也不再无意识地为难她,自己解开内衣的搭扣,再换上睡裤,爬上去床上的梯子。幸好她们宿舍的梯子不是九十度垂直的那种,而是由箱柜组成的,很安全。郁凌霜看见人消失在自己视野,终于松口气。她垂眼,看见少女留下的内衣和衣服,双唇又禁不住抿了下,她蜷了蜷指节,睫毛轻抖,还是伸过手去,把它们放在自己的衣柜里。半小时后,郁凌霜洗过澡换好睡衣,脚步有些沉重地踏上柜梯。一米一的床是有些窄,但她们睡觉向来喜欢挨在一起,她提前想过了,这个宽度是够她们睡的。她以为尤愿已经睡着了。但门帘掀开,就见尤愿支着脑袋,朝她忽闪了两下眼睛。ldquo你来啦,小霜。rdquo尤愿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就好像她才是这床的主人。郁凌霜:ldquo嗯。rdquo高度有限,她没法站起来,只能一点点爬过去,再挨着尤愿。尤愿皱皱鼻子,凑过去,嗅她。喃喃自语一般:ldquo你香香的,我身上还有烤肉味啤酒味helliphelliprdquo郁凌霜扒着安全栏,这才觉得自己大意了。她当时估量这个床是否能睡下她们两个人时,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mdashmdash现在的她们不适合再挤得这样紧密。并且,冰凉的安全栏从掌心递来的感觉只能让她保持着不那么绝对的清醒,她根本闻不见什么烤肉味啤酒味,鼻息自动分离出来属于尤愿的味道。像是花香,非常好闻。ldquo怎么和小狗一样helliphelliprdquo郁凌霜偏了偏头,企图用说话来缓解自己的紧张。这样一来,她的侧颈露出更多。尤愿慢悠悠地将鼻尖贴到她的颈侧,低声道:ldquo我不是小狗。rdquoldquo嗯?那helliphelliprdquo尤愿思路清晰地截断她的话:ldquo除非让我咬咬你,我就是小狗。rdquo郁凌霜想往后退,却退无可退。ldquo小霜helliphellip郁凌霜helliphelliprdquo尤愿还用鼻尖顶着她的颈侧,音色绵软,ldquo让我咬咬你helliphelliprdquo滚烫的气息洒在眼前人细腻的肌肤上,在她的视野盲区,郁凌霜身上起了鸡皮疙瘩。郁凌霜闭上眼,询问:ldquo为什么想咬我?rdquo尤愿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回答:ldquo你之前那样对我,我心里还有气helliphelliprdquo那也该咬。但郁凌霜难免有些失落,她深吸一口气,才徐徐道:ldquo好,咬吧。rdquoldquo我轻点,你不会疼的。rdquoldquohelliphelliprdquo这话听着是不是有点怪异。尤愿扒开郁凌霜的睡衣领口,她虚着眼,借着不那么明亮的光线看了眼眼前的画面,距离太近,什么也看不清,最后索性不看了,她轻合着眼,缩短距离。她先覆上自己的嘴唇,在郁凌霜的肩头轻啄。郁凌霜浑身绷紧,无法呼吸。尤愿的意识清醒和混沌参半,她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但无法控制。她的借口给的那样好,让人挑不出错。在郁凌霜光滑的肩亲了不知道多少次,她才缓慢张唇。她咬的动作的确很轻,根本不会让人觉得痛,可到后面她还道貌岸然地问:ldquo是不是很疼?rdquo不等郁凌霜回答,尤愿自言自语:ldquo我给你舔舔helliphelliprdquoldquo尤愿。rdquo郁凌霜难耐启唇,ldquo不要舔。rdquoldquo可是小狗就是会舔呀?rdquo尤愿迟疑着,探出舌尖。她浅浅地在这牙印上舔了下,又觉得不够,往旁边移动,舔了下郁凌霜的脖子。郁凌霜握着她的腰,哑声问:ldquo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尤愿。rdquo尤愿不答,垂眼靠近,先得寸进尺地舔了舔她的唇瓣,才直视着她:ldquo不可以吗?rdquo又确认着:ldquo小霜小霜小霜helliphellip你加入社团,是为了我对吗?rdquo郁凌霜唇瓣上还有些尤愿舌头的湿热,她懵懵的,喉间干涩,根本答不出来。她看着尤愿依旧有些迷蒙的眼神,只觉得自己即将迷失。面对尤愿,她早就没有定力可言。否则也不会在学校里一见到尤愿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无论如何也要跟上她。ldquo可以。rdquoldquo是。rdquo她盯着尤愿的唇,挨个回答。短短三个字就足够。尤愿只觉得心脏都在颤,随后,巨大的喜悦充斥在她的脑海里,她咧开嘴,笑得双眼弯弯。她不敢去看郁凌霜这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伸出手去蒙住,又贴了过去,轻笑了声,才循循善诱地带着些哄着的意味:ldquo再给我舔一会儿。rdquo她顿了顿,ldquo你也可以伸舌头舔我helliphelliprdquo第67章 if线大学篇(7)周末的门禁比周内晚半小时。还没到夜间十一点, 走道不时传来说笑声,寝室的门又不隔音,一点一点地穿进来。由远及近, 又由近及远。而这一切,3224号宿舍里的两个人都听不见。郁凌霜扒着安全栏的手还是松开了, 隔着衣服落在尤愿的腰间。她闭着眼,仰着头,睫毛颤得厉害。她的一颗心提起来,始终落不下去。鼻息间都是尤愿身上的气息, 嘴里还能尝到牙膏的果味mdashmdash是以接吻的方式。她尝到尤愿嘴里的果味。但跟自己刷牙所尝到的不是一个味,更甜,更喜欢。床似乎也不那么窄了, 因为尤愿有一部分身体轻压着她,腾出了一小半的空隙。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