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抒意:【她本来就是我的宝宝。】尤愿:【好的。】她切出去,给郁凌霜换备注,敲下ldquo郁宝rdquo,觉得差点感觉,又指尖发颤地敲下ldquo宝宝rdquo两个字,却也没有那么快就适应。郁凌霜的声音这会儿传来:ldquo在做什么?rdquoldquo改备注。rdquo尤愿下意识就回。郁凌霜解开安全带,凑近了些,问:ldquo想给我改成那两个字?rdquoldquo你怎么知道?rdquo尤愿抬起头来,才察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轿车已经停了,来到了她们较为熟悉的停车场。光线仿佛被吞没,没剩下多少。可郁凌霜的眼睛依旧清亮,一转眼就能被看见。郁凌霜右手放在尤愿的脑后,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点,根本就等不到回家,她舔了舔尤愿的唇,嗓音带笑地说:ldquo喜欢听,小愿。rdquo她不加掩饰地道,ldquo喜欢这样亲密的称呼,我只应你一个人的helliphelliprdquo尤愿被钓得脑子发晕,她愣了两秒,浅笑一声,回吻:ldquo知道了,宝宝。rdquohelliphellip17号是周五,如果是平时,尤愿会睡到早上八点过再起床,她要小小地拖延一番才会起床去公司。可今天是团建去雪山的日子,职员们要在七点半就集合,所以她又不得不早起,但这样的天气下早起简直要她的命,还好郁凌霜在一旁,她才觉得好受了点。跟上次一样,郁凌霜这次也坚持要送她去公司,把她送过去了再折返回来休息会儿。尤愿觉得折腾,可一想到郁凌霜的性子,没有拒绝。再说了,她们现在的关系比之前更适合做这些,能腻歪一会儿是一会儿吧。玄关处,尤愿给郁凌霜系好自己的围巾,最近她们的穿着经常调换,像是某种情/趣。她又靠过去亲了亲郁凌霜的唇,落下一句话:ldquo想我就给我发消息。rdquoldquo我知道。rdquo郁凌霜给她套着手套,ldquo雪山气温在零下二十度,别冻着。rdquo尤愿指了指一旁的行李箱:ldquo你都给我装备好了,我不会冻着的。rdquo行李箱还装着多的衣服那些,本来尤愿以为一个书包就可以搞定,但在郁凌霜劝说之下,还是带上了这个女友待遇行李箱。郁凌霜笑笑,没一会儿拉着行李箱跟她出门。这次ldquo扶桑rdquo要去雪山团建的人有六十人,老板雇了两辆可乘载33人标准的大客车,客车就停在公司楼外的路边,时间还早,街道上的车辆还不算多,她们这里就显得尤其热闹。白车停好,郁凌霜下车来到后备箱取行李箱。尤愿望向前方五十米处的两辆大客车,再看着眼前即将分别的恋人,心里还是有些犯愁,但表面上,她还是努力扯了扯唇:ldquo回去能眯一会儿是一会儿吧,还好我们今晚没有折腾太久。rdquo郁凌霜别了别她的头发,点头。尤愿戴着手套,她蜷指节都有些艰难,几秒后,她看着郁凌霜的脸,还是凑过去,在郁凌霜的脸颊上亲了亲:ldquo喜欢你,别难过。rdquoldquo我知道。rdquo尤愿拉着行李箱拉杆:ldquo时间不多了,我去集合了,你在家好好等我回来啊。rdquo郁凌霜眼睫轻颤,最终也只是说:ldquo好。rdquo这样的分别在她们过去那些年里都不够看的,而且近期她们出差动不动就是一周或者十天,可现在的感觉跟之前又那么不一样。曾经都以为这次的离别就是最舍不得的一次。现在两人才恍然,原来永远都会是下一次的不舍程度最深,也最想念。尤愿没敢多看,她拉着行李箱往前小跑,一头微卷长发在摇曳。大客车这边很是热闹,大家又困又兴奋。放好行李箱,尤愿就要登车,上车前,她看向白车的方向。郁凌霜伫立在原地,双手插在大衣的兜里。她的身姿挺拔清劲,是这个朦胧清晨最惹人注目的景。她朝郁凌霜挥挥手,看见郁凌霜回以同样的动作,才翘着唇角抬腿登车。侠姐给她留了自己旁边的位置,拍拍椅子:ldquo这里,小尤。rdquo尤愿坐过去:ldquo谢谢侠姐。rdquoldquo刚刚我探头看见了。rdquo侠姐低声问,ldquo那是你女朋友?rdquo尤愿又是一噎,愕然点头。侠姐看向窗外:ldquo我二十多岁的时候,也有二十多岁的女朋友helliphelliprdquo她慨叹,ldquo现在三十多了,还是有二十多岁的女朋友helliphelliprdquo尤愿:?等等,什么?-团建的行程安排很轻松,走的是休闲度假风,不会太累着人。只是尤愿有任务在身,注定做不到那么轻快,在入住山腰的酒店后,她就被栾明穗喊去房间。雪山这边飘着雪,还好房间有暖气,不会让人觉得冷。栾明穗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个盒子递给她:ldquo打开看看。rdquo尤愿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台单反。栾明穗在沙发上闲适地坐着:ldquo这是我以前常用的相机,但后来有钱了,我就不怎么用它了,不过这次摄影你用它最合适,你别惶恐,我不是送你,我是借你。rdquo她看着尤愿有些错愕的神情,笑了起来,ldquo我当初拿它拍的照片获过奖,知道你压力大,那就让它带给你幸运吧。rdquoldquohelliphellip谢谢栾老师。rdquoldquo其他小组参赛的人也跟你一样,大家都是新人,心里也都没底,我说不出让你别有压力这种话,我私心也希望你能获得第一名,钱是次要的,能证明你最重要,你也知道我是个很有野心的人。rdquo栾明穗认真起来,ldquo这次要是真的做到了,以后叫我lsquo老师rsquo就可以了。rdquo谁都可以喊她栾老师,但只有她的学生才能去掉前面的姓。尤愿反应过来,重重点头:ldquo好,我清楚了。rdquoldquo别的小组可能还会有人指导,但我这次不会指导你。rdquo栾明穗端过水杯,ldquo你加油。rdquoldquo我会的。rdquo从栾明穗的房间出来,尤愿的心跳还没回落,手里的相机沉甸甸的,她回到自己和侠姐的房间。普通职员住标间,栾明穗她们这样的才住单人大床房。侠姐正在打游戏,看见尤愿拿着个相机回来,继续打着游戏,说:ldquo恭喜呀,小尤。rdquo尤愿微微一笑:ldquo侠姐你是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的吗?rdquoldquo穗姐以前就跟我说要是有满意的学生,就会让她拿着自己的相机拍次照。rdquo侠姐笑起来,ldquo加油,小尤,我们组能不能拿到奖金就看你了。rdquo尤愿斗志昂然:ldquo好!rdquo一整个白天,她跟着团队走的时候,就会拍下自己想拍的画面,有人像,有风景,有静态也有动态的。这台相机的性能那些她已经逐步磨合、摸清,越往下拍越顺手。天暗得早,聚完餐后,大家准备各自回酒店。这里的雪一直没停过,路上的积雪都成冰了,特别硬,来到雪山玩的游客不少,不过这块偏商业,氛围也不错。尤愿提着装好的相机,太冷了,她戴着手套,完全没办法腾出来手给郁凌霜发消息。穿着的靴子防滑,她呼着寒气,迈着略沉重的脚步往前。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