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尖叫, 会闭眼,会害怕,会抓着郁凌霜的手问刚刚吓人的剧情有没有过,甚至是还会背对着电视屏幕, 坐在郁凌霜身上抱着郁凌霜,害怕的感觉就会消散许多。不能做更多的时间里,她们做最多的就是拥抱。高兴时会抱在一起, 伤心时会抱在一起,吵架和好也会抱在一起helliphellip而现在, 她们又抱在一起。表面看上去似乎是为了安抚尤愿被章怀雪ldquo吓rdquo到的情绪, 实际上她们都一清二楚, 这个拥抱带来的另一层含义是什么。哪怕现阶段没有明说,但这个拥抱是她们明了心意后的第一个拥抱。让人心跳更慌乱, 却也让人觉得更柔软、温暖。郁凌霜的怀抱不似是热烈的火焰, 像是冬日壁炉里静默燃烧的炭火, 热度源源不断地递给尤愿,她烦躁的心情得到了安抚与缓解。她没有回答郁凌霜的问题,只是将自己挂得更紧了些,又怕压着郁凌霜,好几秒后,轻声问:ldquo有没有压着你?rdquo郁凌霜回答在她的耳边响起:ldquo没有。rdquoldquo但我怕helliphelliprdquo尤愿说着就要松开,人却被郁凌霜紧紧按住, 脑袋埋在郁凌霜的肩颈处。郁凌霜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揽着她的腰,眼睑垂着,自己调整姿势,背后垫着抱枕,几乎是斜坐在沙发上。再一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勾。尤愿只觉得呼吸很燥,鼻腔也干涩。因为她几乎是坐在了郁凌霜的腰上,哪怕之前也坐过,但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一样啊。她环着郁凌霜的脖子,她别开脸,抿紧了唇。视野里,她能看见她们的几缕发丝缠绕在一起,直发和微卷发很容易就区分开来。郁凌霜偏了偏脑袋,也不说话,故意去嗅她的发香。尤愿无处可躲,低声说话带着些祈求的味道:ldquo你别闻了,郁凌霜。rdquo她浑身没什么力气,偏偏还要控制着自己的腰腹不让自己完全在郁凌霜的腰上坐着,哪怕调整了姿势也怕压着人。郁凌霜将膝盖曲起来,这样一来尤愿跟她贴得更紧密,她的手落在尤愿腰间,指节收束,轻声说:ldquo没关系,小愿。rdquo她顿了顿,喉骨一动,才不疾不徐地道:ldquo坐我腰上没事的,不用控制。rdquo尤愿不吭声了。她把郁凌霜的衣领往下扒拉,这次连磨牙的前/戏都没有,就对着郁凌霜的肩张嘴就咬下去。郁凌霜看上去那么淡然是吗?真的假的?咬合的力度不重,牙印也很浅。她象征性地咬了下,就在这不算伤口的伤口上舔了舔,她的舌尖湿腻软滑,舔得极为认真,感受到郁凌霜放在自己腰间的手骤然加了些力,她才又贴上自己的嘴唇安抚,最后装模作样地问:ldquo疼吗?小霜。rdquoldquo疼。rdquo郁凌霜的声音很低,不复平日清润。但哪里是疼啊,是酥是麻,只是她也不会回复否认的答案,否则尤愿不会再继续。果不其然,尤愿单手撑着沙发靠背,闭上眼,再度复刻一遍刚刚的行为。而这一次又有所不同,她在郁凌霜的肩头吮吸,直到这上面有个浅浅的紫红色印子,看上去分外惹眼,她才在上面又亲了亲,说:ldquo盖戳。rdquo她说完觉得不够又舔了下,补充余下的话,ldquo只能我盖,听到没有?rdquoldquo听到了。rdquo郁凌霜的一只手在一侧握成拳,她侧着脸,浑身紧绷,眉心不自觉地就拧起来,她所有的感官都奔去尤愿刚刚亲咬的肩头,哪怕看不见,但她也能想象到所有的画面。尤愿掌心撑着她的肩跪坐起来,看着她,眼神狡黠。大概是刚刚的行为,尤愿的双唇在立灯下泛着显而易见的水光,她的嘴唇很漂亮,现在看上去像是涂了一层唇膏,水润饱满。她掰正郁凌霜的脸,看着郁凌霜的双眸,眉头一挑,说:ldquo刚刚没听清,你再说一遍。rdquoldquo听到了。rdquo郁凌霜双唇翕动,她的目光牢牢锁着身上的人,配合地重复,ldquo只能尤愿盖戳。rdquo尤愿的指尖在她肩头有意划过,感受到她不经意的颤栗,非常满意地点头:ldquo很好,觉悟很高。rdquo郁凌霜盯着身上的人,呼吸放轻,她怀疑自己差点就被尤愿搞死。只是下一秒,她无心再去想这些。因为尤愿流鼻血了。尤愿的鼻腔一股温流,在京城流过鼻血的她已经很有经验,可这里是云城,空气湿度高,房间就算开着空调也不至于干燥得那么夸张。她连忙从郁凌霜的身上下来,坐在沙发上弯腰。郁凌霜神色肃然,一脚勾过垃圾桶放她面前,给她拿过纸巾后起身去冰箱的冷冻层翻着,最后拿她之前不被允许吃的冰淇淋出来,给冰淇淋裹上几张洗脸巾,就去她面前蹲下给她敷鼻梁。两人没有交流,却极为默契。尤愿捏着鼻翼,她低着头,稍稍抬了抬眼,对上郁凌霜担忧的目光又快速错开。怎么回事儿啊,跟郁凌霜待一会儿上火成这样。刚刚她还那么耀武扬威地觉得自己赢了,现在这么丢脸。借着立灯的光,郁凌霜另一只手拨了拨她的头发,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柔声说:ldquo不丢脸。rdquoldquohelliphelliprdquo尤愿不看她了,还捏着自己的鼻翼。郁凌霜又揉揉她的脑袋,问:ldquo今晚还要我跟着一起睡吗?rdquo尤愿摇头,鼻音浓郁地答:ldquo不要。rdquo她想了想,郑重地道:ldquo郁凌霜,我们helliphellip循序渐进可以吗?我不知道这个适应期要多久,但我想不会比以前更久了。rdquo她担心自己成为不了一个合格的恋人,到最后还是会像章怀雪和郁琛那样互相指责、埋怨。她不想跟郁凌霜恶语相向。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做一个重大决定之前,顾虑会很多。转行是这样,现在对待感情还是这样。ldquo可以。rdquo郁凌霜的额头向前,跟她的抵在一起,宽慰着她,ldquo我们认识二十年,身份的转变不急于这一时,我明白你说的,我也认同。rdquo尤愿顶顶她的脑袋:ldquo好。rdquoldquo你别乱动。rdquo郁凌霜无奈一笑,ldquo你把你手拿下来看看还流不流了。rdquo十来分钟后,尤愿重新擦好护肤品从浴室出来。郁凌霜站到她面前,轻抚了下她的脸颊,含笑着道:ldquo那早点睡,晚安。rdquoldquo晚安。rdquoldquo要是睡不着可以给我发消息。rdquoldquo我知道。rdquo再回到卧室,尤愿侧着身体。身旁还是没有郁凌霜,但她的心境已经发生了变化,对于现阶段的她们而言,或许不睡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选择,否则helliphellip尤愿扇扇眼睫,有些不敢想下去。她肖想郁凌霜很多年,不差这一会儿,她会好好适应后面的生活。-郁凌霜的休假还是会被电话打扰,上午她索性回公寓一趟带着笔电来了尤愿这里。今天尤愿也不上班,两人闲下来就看看电影听听歌,还去逛了一趟周围的大型商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