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鸣:“你才痴呆!”女生:“哎呀,不会受刺激病的更严重了吧。”祝鸣:“……”前方出现一个眼熟的人影,祝鸣一脑袋扎进对方怀里:“师父快给我作证啊,我没病!”闻人白看看跑得气喘吁吁的俩小孩,反手按住祝鸣后脑勺,沉稳说道:“谢谢两位见义勇为,我们院里这位病人十分难对付,差点就让她成功逃脱了。”祝鸣:“…………”看着闻人白一身正经制服,以及满脸严肃可靠,两个中学生顺其自然便接受了事实,甚至都没怀疑她的独目:“不客气不客气,能帮上忙就好,既然您抓到她,那我们就先走了。”等这两位年轻的热心市民离开,祝鸣愤愤然挣脱闻人白的怀抱,说:“好哇,师父你也会开人玩笑了!”闻人白莞尔,将拎在手里的大衣披到祝鸣身上:“刚才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对你说,才发现你就这么出门了。走吧,我开车送你。”像闻人白这样的大忙人,能亲自开车送人回家,回的还是并不顺路的家,想也知道有特殊原因。果然车还在路上的时候,闻人白便提起了要对祝鸣说的正事:“祝家出现异常,倒推来看异常出现的时机跟你离开副本的时间差不多。”祝鸣皱眉:“她们来找我了?”“嗯。”闻人白面色如常,看着前方等红灯,“你姥姥想把你带回家,我拒绝了,她们现在应该在你工作室等待。”闻人白以祝鸣与暗界空间机密要事有关的理由,强行把人留了下来,祝婉英也不得不给她这个面子。但现在祝鸣醒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正面面对这件事的。话说回来。闻人白从后视镜看了眼祝鸣:“你好像并不意外。”祝鸣幽幽道:“是啊,我甚至还猜到了,她们是为什么来找我的。”见她并不慌乱恐惧,闻人白也没多说什么:“你心里有数就好。”大部分时候,这对师徒间都没有太多温情表现,也许是因为闻人白久居上位的疏离感与严肃气质,连祝鸣在她面前都很少放肆。安静地回到工作室,还没进去,隔着玻璃窗,祝鸣就看到了里面坐着的不速之客。她可怜的熟悉的沙发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崭新又高档的皮质大沙发。看起来就不像是祝鸣能买的类型,估计是祝家来人顺便买的。在祝鸣发现对方的那一刻,她们也看到了祝鸣,客人抢在主人之前打开了门,冷淡而客气地说:“表婶,请进。大小姐,你回来的太晚了”开门的女人叫祝敏,年龄与祝鸣相近,是祝姥姥最喜欢也最看重的晚辈,同时因祝家与闻人家千丝万缕的联姻关系,管闻人白叫表婶。在祝鸣出现之前,祝敏一直被视作祝家的下任接班人,在祝鸣出现之后,事情变得有些微妙,即使祝婉英始终不曾真正接纳祝鸣。不过还好,祝敏和祝鸣平时不见面,也没什么冲突,她的性格又比较冷淡,内藏傲气但很礼貌,所以两人表面的氛围还算和平。但今天她随着祝婉英一同过来,看向祝鸣的眼神较之以往多了几分警惕与敌意。祝鸣像闻到了血腥味的大猫,一下子精神抖擞起来,不甘示弱地说道:“走之前记得叫家政过来打扫一下卫生,要全套的,最贵的,不然杂菌太顽强除不干净。”祝敏:“……”正威严端坐的银发老太祝婉英住了拄拐杖,厉声道:“行了,都进来!”今天这事其实很简单,只要把祝鸣带回家看管起来就行,可闻人白也跟着来了。看着坐在对面,比起同姓人更像一家人的师徒两个,祝婉英就觉得偏头痛要犯了,她还算客气地对闻人白说道:“闻人家主,今天要处理我们祝家内部的家事,可否请你先行离开。”闻人白平心静气道:“很抱歉,我还不能走。”祝婉英冷笑:“你又打算用什么理由留下这丫头?怎么,我这个长辈想带自己家的晚辈回家都不成了?”“您想多了。”闻人白看起来比祝婉英还要严肃认真,“今天我来,是有正事要跟您商量。”祝婉英看看祝鸣,又看看闻人白:“成,只要你不掺和我们的家事就成。”闻人白双手交叠搭到膝上,并没有给祝鸣使什么眼神,只是单纯把事情交给她来做决定:“有些难办,这件事确实与祝鸣有关,我必须要参与。您老先别动怒,不如先听听祝鸣的意见,或许您的家事可以用更简单的方式解决。”事件的中心祝鸣终于有机会开口,高兴地抢在祝婉英前面开了口:“咱老祝家诛雀弓丢了是吧哈哈哈哈哈……”闻人白:“咳。”祝鸣:“咳!我的意思的,这可真是太遗憾了。”祝婉英怒而以拐撞地:“祝鸣!”祝鸣扭头看向祝敏:“叫你呢听见没。”祝敏:“……”第102章 现实线:家族冲突第一百零二章这般严肃重要的家族机密,就被祝鸣当着外人——还是位高权重的外人的面以幸灾乐祸的口吻说出来了。祝婉英差点没气死,捂着胸口险些喘不上气。诛雀弓在祝家的地位,等同于白虎眼在闻人家的地位,甚至因诛雀弓的危险性,平时更加难见。当着闻人白的面说诛雀弓丢了,无疑是在告诉对方,祝家的防守能力很弱说不定已经撑不起世家大族的尊贵名号了呢。丢人,十分的丢人。但气归气,祝婉英仍旧没有忽略其中蹊跷,沉声问道:“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件事的?”祝鸣弯起嘴角微微一笑:“您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不然为什么急着把我带回去。”“果然与你有关。”说到这里,祝婉英越发头疼,诛雀弓在在家族稳定存在那么多年,却一次又一次因为祝鸣产生异常。是因为她体内的朱雀血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祝婉英不知道,她不得不承认,面对这个比起亲人更像敌人的亲孙女,心底是带着一丝恐惧的。这是来源于未知的恐惧,来源于对制度崩坏力量失控的恐惧。她害怕祝鸣失去控制,害怕她造成无法挽回的过错,害怕她的存在将祝家的一切荣誉与传承毁掉。祝鸣果断承认了,身体微微前倾,笑容张狂得意:“没错,正与我有关。其实就连我自己都想不到,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但很好,我很满意,毕竟现在……你们才是下位者。”说罢,她抬起了手,伴随着那簇霸道火焰一同出现的,是一把缩小了但仍散发出睥睨煞气的长弓。祝婉英瞳孔猛地一缩,浑身上下同时紧绷,险些就要惊叫出声。怎么会这样,祝鸣的异能什么时候成长到了这种地步,在她身上的封印,难道以及全然失效?还有那把诛雀弓,即便缩小了,属于这把上古流传下来的神器的气息,仍旧深深烙印在祝家掌权人的灵魂深处。她忽然伸手成爪去抓,分明是个沧桑的小老太太,这一行动却矫捷地堪比青壮年,直掠出一道残影。与此同时,祝家来人默契无比地齐刷刷动了。祝敏自祝鸣左方,另两个沉默的祝家人自左右后角,以包抄方式同时行动,试图控制住祝鸣的行动——以此,她无法躲避无法逃离,将使祝婉英以最大可能性一举夺回诛雀弓。这样突如其来且迅猛默契的攻势,任何独自的人都应付不来,在行动开始的那一刻,闻人白轻轻叩了下食指。但很快,她便看到祝鸣不见丝毫慌乱的挑衅笑容。于是闻人白依旧维持着一位客人的礼貌与长者的沉稳,坐在远处不动如山,好像面前只是一群小朋友在过家家,而非一群人群殴一个人。这一刻,师徒两人同样产生了默契,与祝家人的齐动正相反,两人选择了齐静。祝鸣的身体一动未动,托着诛雀弓的手也没有丝毫躲避的迹象,只挑衅地挑了下眉头,下一秒诛雀弓凭空消失。祝婉英的手穿过渐渐消散的赤红火影,一抓抓了个空。祝敏等人依旧包围在祝鸣的不同方向,并未对她出手,但防住了她每一条退路。这样出其不意的突袭都失败了,祝婉英彻底沉下脸色:“你都做了什么?”她问的不客气,祝鸣表现得比她还要猖狂。就这么往后一靠,懒懒散散地张开手臂,翘起二郎腿,嘴角往上一吹,挑染的小碎发就在那飘,整个一流里流气女流浪:“哎呦喂,这话问到点子上了,其实我什么都没做!师父证明,我从暗界空间出来后,就一直昏迷,根本没回过祝家。所以一定要说做了什么的话,应该是诛雀弓对我——个人魅力比较大,诛雀弓非要缠着我也没办法。”祝婉英:“……”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