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胳膊小腿实在太短,头发被灼烧的滋滋冒烟,她尖叫一声:“还不快上!”同样化鬼的那对父母便左右围堵冲了上来。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夜晚”,白天不需在车厢内打闹的规矩不用遵守,鬼怪的能力以及自己的能力都恢复了!祝鸣抡起小鬼当作武器狂的砸向身旁的两只鬼,人已经翻过椅背蹿出包围圈,麻花辫大喊一声在后面,自己率先扑了出来。祝鸣这才发现现出原形的麻花辫竟然没有双腿,她的腿从膝盖下整齐截断,偏靠着两只手爬的飞快,竟比两条腿的鬼追的还要紧。车厢前后门仍旧紧闭着,过道狭小,祝鸣拽住货架腾空而起,故技重施从众鬼头上翻过。乍一落地,祝鸣柔弱地哎呀一声,一屁股坐到一处座位上,好像是脚崴了。麻花辫见状一喜:“看你还往哪跑!”祝鸣不跑,祝鸣大叫:“等一下!你们杀我是为了乘车许可证吧,可我只有一张许可证,你们却有六个鬼,杀了我你们打算怎么分?!”六只鬼脚步一停,瞄向身旁人的眼神越发阴森。是啊,怎么分?说来也巧,在祝鸣问完这句话的时候,三个大学生鬼的肚子忽然响起一阵明显的咕噜声,当时这三只鬼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了。“白天”吃进肚子里的糖,开始发挥效用了。咯噔咯噔,车厢轻微地颠簸了几下。祝鸣惊讶地说道:“怎么了呢这是,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早知道你们别掺和进来啊,你看小妹妹一家辛辛苦苦劝我不要收别人的粮票,只要你们不插手,我就是他们一家板上钉钉的肉了。现在你看,啧啧啧……鬼心不足蛇吞象,你们费那么大力气也要加入这个夜晚,总不会甘心轻易放手吧?”小妹妹一家:说得好对。大学生鬼们:说的没错。两组鬼看向彼此的眼神越发凶恶,小妹妹威胁道:“她身上的阳气那么炽烈,就凭你们根本近不了她的身,我劝你们识相点,别打扰我们!”麻花辫眼红得像要滴血:“放狠话谁不会,拿到许可证要靠真本事!”鬼,尤其是厉鬼,往往越凶恶越偏执,正如祝鸣所说,他们清楚彼此不会轻易放手。小妹妹咬碎棒棒糖,在男大学生鬼控制不住地捂着肚子弯腰的时候伸出利爪直接划破了对方的胸腹。大学生鬼惨叫一声,满地乱爬着后退,他现在更想去上厕所!小妹妹咯吱咯吱地笑了起来,吃了她的糖会有什么后果,谁都不如她自己清楚,别说是觉醒者了,就是别的鬼怪竞争者也能起作用。当然大家对彼此的底细门清,肯定不会吃别鬼的东西,这还得感谢那个事精儿大姐姐呢。“就凭你们现在的状态也配和我争?滚!”麻花辫满口利齿,她知道吃糖的后果还是选择冒险,可不是为了被别鬼威胁一两句就退缩的。在小妹妹得意的时候,她扑上去抱着对方就是一个翻滚。两人顿时打作一团。大家都是鬼,打架手段差不多,小妹妹生前是觉醒者,死后也继承了自己的能力,可她到底年纪小不如麻花辫老辣,一时间竟也分不出个高下。知性美女妻子鬼现在的尊荣可一点都不知性也不美,她和她的丈夫一样满脸都是裂痕,她余光一瞥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祝鸣竟然坐到了最靠门的位置,而且翘着二郎腿看戏看得很开心。妻子鬼连忙说道:“别打了!错过时间她就跑了,这个人没你们想的那么好对付,我们先把她杀了,事后再商量许可证的归属!”说得对。小妹妹跟麻花辫互相瞪了彼此一眼,终于肯放开满身伤痕的对方,一时间,几双阴恻恻的鬼眼同时看向了祝鸣。小妹妹鬼虽然没有眼睛,却丝毫不妨碍她看人:“大姐姐你真坏,竟然挑拨离间。”祝鸣比她说的更坏:“哪有,你不觉得狗咬狗的戏码很有意思吗?”众鬼恼怒,本就充满怨气,被她这么一激,也不用商量了,全都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方才还柔弱崴脚的祝鸣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坐久了确实累,也该松松筋骨了。”小妹妹一家三口鬼成包围之势扑向祝鸣,麻花辫则攻击下盘,而那两个男大学生鬼……不好意思,已经直奔厕所顾不得杀人了。祝鸣捏了捏手指,没有撬棍在手不方便进行远程攻击,不过还好……昏黄的灯光下,一身黑衣的女人灵活地像只猫,手一勾货架腰背弓起瞬间弹跳起来,人尚在半空中时便拧腰定位精准无比地翻到一鬼身后。说时迟那时快,祝鸣左右两手同时发力,一勾一颗鬼头,旋即碰的一声将其撞到一起。两只成年鬼贴靠着向下,脑后传来极度刺痛,那女人身上的焱阳之气简直浓烈到可怕!刹那间两鬼便与麻花辫叠到了一起,而小鬼敏捷快速扑在最前,方才扑了个空撞到玻璃窗上,回身弹起直奔祝鸣面门而去。祝鸣蹲到交叠的三鬼背上,膝盖发力稳稳压制它们,竟不躲不闪五指一张跟小妹妹来了个十指相扣。小妹妹愣住,鬼生第一次有这种体验。祝鸣微笑:“别担心,我没有那种癖好。”说完手指手腕一同发力,将那只鬼爪旋转下拧!一阵剧痛袭来,和祝鸣接触的地方不停冒出黑暗,小鬼发出尖细惨叫,忙不迭用另一只手去抓祝鸣。奈何祝鸣也空着一只手正好抓住,刷地一下手腕翻折,因过长过利不慎灵巧的十支利爪稳稳对准祝鸣脚下的鬼背扎去。无辜被扎的丈夫鬼:“啊!!!”真所谓透心凉心飞扬,被穿透的伤口正在鬼后心处,一道道黑色烟雾随着与祝鸣接触部位焚烧的烟雾一同升起,眨眼的功夫丈夫鬼神情惊恐死在原地,身上如人一样受伤一样显出大片血肉模糊的烧伤和□□,黑红色的污血淌了满地。祝鸣膝盖一松,脚一勾把丈夫鬼甩开,手仍与小鬼相扣。小鬼露出惊恐神情,眼见下一个就是自己老妈,她拼命扑腾整个身子向后扯去。那指甲尖利无比又滑溜,祝鸣一个不慎被她挣脱,正准备去逮这小鬼,耳旁忽然传来吱呀一声闷响。她扭头一看,发现一直关闭的车厢门终于打开了,前后无数道车厢的门,同一时间全部打开。祝鸣眨眨眼,前后转头。前面是17号车厢后面是19号车厢,里面都没有鬼。一个参与者狼狈无比地扑进了17号车厢,她来自16号车厢,追杀他的鬼没有追过去,停留在16号车厢门那不动,只用眼神追杀那个参与者。而透过洞开的门,祝鸣发现20号车厢内充满血迹十分惨烈,恐怕人已经死了。再远一些的车厢里也有人的动静,具体情况看不太清。祝鸣摸摸下巴,不知道要不要换个车厢。膝盖下压着的换成了妻子鬼,接触的地方不停发出烤肉一样的滋滋声,妻子鬼惨叫着但一时半会还消散不了。忽然祝鸣脚腕一痛,低头一看,竟是麻花辫凶狠无比地从妻子鬼身下探出了头来咬自己。祝鸣挑了下眉,片刻后,祝鸣脚踝流下的血液滴到妻子鬼身上,灼烧出几个血肉模糊的洞来,同时麻花辫一口尖锐雪白靓丽无比的牙没了。麻花辫:“……”趁祝鸣不注意,小鬼心惊胆战地抓住妈妈手臂便往外拖,与此同时祝鸣眼尖的发现,才打开还没一分钟的门竟在慢慢慢慢地试图关闭!顾不得许多,祝鸣按住妻子鬼后脑,汹涌的焱阳之气随着一道微小火苗同时钻入,嘭地响起一声小小闷响,妻子鬼七窍流血不再动弹。刚才看戏拖延了时间,来不及处理剩下几只鬼了,祝鸣直扑17号车厢,赶在车门关闭前顺利进入。小鬼一次性爹妈死绝,恨得鬼体如刺猬一样炸毛变形,她扑到17-18间隔的门上疯狂尖叫,即使门没有彻底关闭,却仍有一道隐形的门阻拦小鬼不让其进入17号车厢。祝鸣眯了眯眼睛:“想去和你爸妈团聚?那我就帮帮你。”说罢她上前一步准备送那小鬼去死,结果祝鸣发现自己也被隐形门挡住回不去了。没能做成好事,祝鸣有点遗憾。扭头一看,一个陌生女孩满脸警惕地看着自己:“你好,我是参与者,你也是吧?”祝鸣点头,扬了下自己的邀请函示意。女孩脸色好转,但仍有些惧意,她主动示好道:“你真厉害,是攻击型的异能吧?那边好几只鬼都打不过你,这次通关你肯定稳了。”祝鸣眨眨眼:“那你呢,是什么类型的?”女孩说:“我的异能是速度增幅。”靠着这个异能拉风筝,她才在鬼的追杀下撑到现在。“也挺厉害的。”祝鸣客气道,说完挑了个座位坐下休息,虽然把麻花辫的牙给整没了,但那口锋利的鬼牙仍在祝鸣脚踝上造出了深重的伤口。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