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意识骤然回笼,祝鸣看着面前双颊微红惹人犯罪的女人,又羞又恼险些当场爆炸。不对不对不对,当时殷钰并没有在这里跟自己做这种事,她把门打开之后关心了自己几句就离开了,所有符合这场旖旎表演的,只有祝鸣当时心中暗藏的渴望与爱慕。何况,她从来没说过那三个字。更重要的是……她们早就分手了!这一切不是真实发生的,这是幻觉,是假的,她早就不爱殷钰了……祝鸣的手颤抖着狠狠把拉链拉好。然而殷钰,这场幻觉的另一个主人公并未就此放过她。她用风流堕落的眼神望向祝鸣,舔了舔娇艳欲滴的唇,她继续向她逼近,沙哑妖娆地唤着:“鸣鸣,你就不想碰我……也不爱我了么?”第3章 前菜(3)第三章祝鸣咬着牙,眼神颇为心虚地移开,不去看殷钰被自己搓揉凌乱的发丝和领口:“滚!”为什么还没脱离这场幻境?似乎察觉到了祝鸣心中所想,殷钰的指尖搭到祝鸣的肩上,在上面轻轻点点。女人的声音妩媚含笑,带着一点点戏弄,说着:“为什么不继续呢?鸣鸣,承认吧,你一直在想我,你从来没放下。我之所以还存在,都是因为你想让我在这儿,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继续享受呢?”她在她耳边轻轻吐气,舌尖卷了一下祝鸣的耳垂。一道尖酸的电流瞬间流过肋下,被揭穿的祝鸣彻底恼羞成怒,她随手扯过洗手池下的拖把,木杆对着殷钰小腹狠狠捅了过去:“谁想你了少放屁!”管你是什么画皮狐妖山精鬼魅,赶紧滚滚滚。殷钰被她狠狠怼开,随着她向后跌去,整个世界如同一副被抽入下水道的污水般旋转着消失。祝鸣一个趔趄向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现实里。李秀雅和云走川就在身边,都站在门口,一个仍沉迷在幻梦中,另一个早就清醒。屋内黑糊糊一片,耳畔一时间只有呼吸声与雷雨狂舞的声音。见祝鸣也醒了,云走川气呼呼地说道:“老板,我刚才被拉入幻境了,竟然又看到两年前那个KTV了,不过还好我马上就醒了,真不知道这有什么意思。”祝鸣嘴角抽搐,其实想说,有时候也挺有意思的。如果没猜错三人的幻境都是带颜色的,但对云走川来说,她接触过的带颜色的情况寥寥无几。她本人并没有谈恋爱的心思,偏巧又极度排斥讨厌自己接触最深的某件带颜色的事情,所以直接脱离了幻境。云走川好奇地看向祝鸣:“老板,你怎么才醒呀?老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祝鸣:“……小孩子不要随便打听大人的事。”说罢她直接转移话题,将双手捂到仍沉浸在幻境中的李秀雅的太阳穴上,片刻后,李秀雅恍恍惚惚睁开眼,仍有些不清醒。“我不是在……”“没什么,你刚才产生了幻觉。”李秀雅整张脸顿时爆红,她迅速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乌漆吗黑的家里,吓得脸色又白了回去。她下意识看向卧室门口,生怕看到丈夫趴在地上的一幕,幸好什么都没有。“屋里好黑。”云走川按向电灯开关,“灯打不开。”李秀雅低声急急说道:“我就觉得不对劲,明明电梯和走廊的声控灯都没问题,怎么只有我家停电了,一定是鬼在作乱!”“您说得对,不用急,这事好解决。”祝鸣不见一丝慌乱,她已经从方才的羞恼中沉静下来,又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了。李秀雅充满期待地看向祝鸣。祝鸣打开手机手电筒,找到电闸一拉,再摁电灯开关。嚯,满室光明。李秀雅:“……”好像哪里不对,但又没什么不对的。这房子有一百多平,是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构造,祝鸣大致扫了眼客厅,便直接向着主卧走去。李秀雅连忙跟到她身后,云走川断后保护。主卧拉着窗帘,比方才的客厅还要黑暗,祝鸣握着法宝一头抡了抡,率先踹门进去并开灯。没有任何异常,或者说,这就是最大的异常。卧房是普通的构造,中间一张双人大床,躺在右边的男人睡得正熟。可惜祝鸣踹门的声响惊动了他,把他从美梦中吵醒了。男人是李秀雅的丈夫,被吵醒不太高兴,一搓眼瞅见两个陌生女人站在门口,顿时吓得一个激灵。“怎么回事?!秀秀,她们是谁?”李秀雅也想问,怎么回事?正常又明亮的画面让女人心中的阴影消散了些,但还是不敢靠近自己的丈夫:“老公,你刚才又梦游了,还有印象吗?”李先生干脆地摇头:“没有。”可他明明就是梦游了,李秀雅躲在祝鸣身后,激动地将之前发生的事复述了遍。李先生越听越觉得渗人,吓得忍不住坐起来,差点把床头的小东西都撞翻。他被子滑落露出上身,一瞅门边还有两个陌生人,连忙又把被子拉上来。他睡觉只穿内裤,身子是光着的,虽然不觉得男人露点肉有什么,可现在的情况太尴尬。“我就是梦游也不可能在地上爬,秀秀,你是不是又出现幻觉了?”李先生担忧地问,“不然明天我请个假,咱们去医院看看。对了,你这两个朋友是……?”他反正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而秀秀这样神经质也持续好几天了。是幻觉?看看温暖明亮的卧室,毫无证据的李秀雅渐渐开始动摇了。祝鸣幽幽补充一句:“定金不退。”李秀雅立刻坚定了起来:“不能是幻觉!老公,你先穿衣服起来,这两个是我请来的高人,咱家有问题,让她们看看。”“高人?”李先生的声音不自觉抬高,感觉荒唐又可笑,“秀秀,你什么时候也信这些了,这都是封建迷信!你不会被洗脑了吧?”今晚是第一次见到她们,怎么可能被洗脑。李秀雅咬牙道:“你别管,咱家太不对劲了,为了安全还是看看比较好。”眼见金主夫妻要吵起来了,祝鸣抬手劝和:“不要紧,李先生愿意呆在床上也可以,这件事的关键不在他。”说着祝鸣便向卧室内走去,随着她的走近,李先生面露厉色:“你干什么,随随便便进别人家里,你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了!”祝鸣转了转手中的棍状物,笑:“李先生愿意的话,随便。”“你!”李先生气急,真想不顾体面直接起来把她推出去,“还有我不姓李,我叫。”祝鸣不紧不慢地打断他:“没关系,李小姐的先生简称李先生嘛,您本人姓什么并不重要。”李先生:“……”虽然说着事情的关键不在李先生身上,祝鸣还是绕床走了一圈,这个过程里夫妻二人都无比紧张,相较穿着睡衣的李秀雅,李先生更多了几分尴尬。他像是为了老婆不得不忍耐一般,但实在忍不了太久:“看完了吧,我家正常得很,不需要你们这些高人做法,还请你们离开我家。”“关键找到了。”祝鸣站在床边,目光锐利如同一把刀子,李先生一抬头与她对视,忽然打了个寒颤。这女人身材高挑匀称,目测一米七以上,衬衫塞进裤腰内显得腰细腿又长。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正慢慢挽起袖子,露出了修长手臂上精瘦匀称的肌肉。这具身体内蕴含的被衣物掩藏住的力量感,忽而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李先生眼皮一跳,直觉不好,余光瞥见祝鸣握着棍状物的五指慢慢收紧合拢,下一秒,那根棍子便带着破空声向自己抽了过来。他几乎能想象出自己脑浆瞬间崩裂的惨状了。李先生露出了惊恐的神情,下意识仰头躲避,这才发现那根棍子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缠着布条的棍子刷地从头顶略过,目标直指身后的枕头。床上的男人带着惊疑不定的神情,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突然动了,李先生用一种难度很高亟需柔韧度的姿势向后伸手去抓那根棍子。他不敢置信,怀疑自己做梦,手已经不受控制地牢牢抓住棍子。祝鸣发出一声阴冷的笑,笑的李先生骨头缝都觉得凉丝丝的,随即抬起腿,直接把李先生从床上踹了下去。李先生挡不住那股力量,手脱力而出,指头勾住布条扯了下去,总算是露出那把“法宝”的真面目——一根黑黢黢的铁撬棍。李秀雅后退一步,被眼前发生的事情惊骇到无法发声,她的丈夫翻滚到地上,用一种眼熟的怪异的爬行姿势与祝鸣对峙。祝鸣转了一圈手中的撬棍,发出呼呼的声音,却没去看李先生,继续冲着目标砸去。千钧一发之际,李先生意识到自己无法直接阻拦这个女人,他选择围魏救赵,忽然身体一扭冲着李秀雅扑了过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