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杨在学习时别扭得像小学生，全然没了平日插科打诨的精神，基本上不会主动说话。 姜庭不在意，她只在意吃饭这件事，至于和谁吃她不在乎，陆羽川带她去的餐厅全都又高档又好吃，和啃馒头完全是云泥之别。 冬天的时候，陆羽川给她表白了。 雪下得有些大，陆羽川脸发红，不知道是冻得还是怎样，姜庭围了条围巾，脸被挡了大半，听到陆羽川说出那句“我喜欢你”时脸上也没什么太大的表情。 他看起来镇定，提起纸袋递给她的手却在微微发颤。 她接了。 陆羽川也不知道为什么姜庭会接受自己的表白。 那时候他还不是陆总，只是刚刚成年的陆少爷，凭他自己的能力找一个人太难，更不可能去求他爹帮忙，对方看他颓废的样子早就不爽了，大手一挥就把他送出了国。 陆羽川不信，读书期间他送姜庭的礼物加起来大大小小真不算什么大钱，她为什么不多捞点？ 她能演这么好？ 陆羽川无语到轻笑出声。 他盯着姜庭熟睡的脸出神。 陆羽川叹了口气，弯腰把人抱起来。 脑子还没清醒，姜庭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身上竟然已经被换上了睡衣。 嘴里很干，姜庭下床，推开房门—— 陆羽川正坐在客厅地毯上，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听到开门的声响才抬头。 姜庭还有点懵，声音像一团浆糊“我想喝水。” 姜庭一口气喝了一大半，看了一旁墙上的钟。 “还睡得着吗？”陆羽川问他。 他又走回地毯的位置坐下，“可以过来看会电视。” 姜庭现在吃饱了也睡够了，空气在她眼里都莫名暧昧起来。 大晚上穿着衬衫工作，还戴个眼镜。 姜庭径直走了过去，凑到他身旁坐下。 只停顿了半秒，陆羽川的吻就落了下来。 “要做吗？” “我讨厌明知故问。” 姜庭身体忍不住发颤。 怀里人却突然变了脸色，刚才还泛红的脸瞬间变白，勾在他脖子上的手收了回去，陆羽川还没反应过来，姜庭人已经在他怀里缩成了一团。 “……肚子突然好痛。”姜庭声音都带着点哭腔。 陆羽川当机立断，抱着她起身，“去医院。” 她吃了没烤熟的肉，食物中毒了。 疼痛的劲刚过去，浑身都是软的，护士给她调整了下留置针的位置，又交代了几句“病人查出来有浅表性胃溃疡，又刚食物中毒，一定要注意饮食，不要吃刺激性的东西。” “……没有了。” ？ 操不到就给她扔医院里，还敢不敢再无情一点？ 门啪嗒一声关上。 姜庭默默对着天花板掉了几滴眼泪，最后硬是用左手刷起了某交友软件。 陆羽川回来时，姜庭左滑了第二十一个男人。 头顶传来幽幽的声音，姜庭被吓了一大跳，她看得太入神，压根没听见人进来的声音。 左手不灵活，退了几遍都没退出去，姜庭索性把手机倒扣。 姜庭心虚，背对着他躺下，“我随便看看。” 陆羽川拉了把椅子过来，在她床边坐下，语气平淡，“还记得我们说过是一对一的关系吧？” 他还当真了？ “那中法混血怎么办？” “……” “不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姜庭无力地找补“我说的这个15是他的年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