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麟大殿上,原本无助地跪在地上求饶谢恩的阿夜,惊恐地看着两名侍卫分别来到他的两侧,将他以跪趴的双腿大开私密暴露的姿势死死按住,他们分别腾出一只手覆在自己的两瓣肥圆的屁股上,然后直接向外侧用力掰开,自己的屁眼就这样暴露在众人面前。他并不知道当两名侍卫触及到他的臀肉时,都下意识对他臀肉厚实嫩滑的肉感所惊叹,不禁揉捏了几下。 当刁心兹来到阿夜身后时,他盯着这个被扒开的暴露无遗的私密部位,由于清早被灌肠润滑扩张的缘故,泛着脂膏的润泽,与原本有些粉嫩的媚肉相互映衬,摸起来的触感更显得水嫩弹滑。刁心兹对此颇为意外,这样一个应该被无数人调教玩弄操干的奴隶,骚穴竟然像处女一样粉嫩。让他禁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头探了进去。 因为古曦朝赶时间,刁心兹放弃了玩弄穴里面的肠肉的冲动,只是抠弄了几下屁洞里面的褶皱后,便把手指头收回去,随后将手里的玉势,直接捅入阿夜的骚穴深处。 不得不承认,天魔城调教奴隶的手段确实不错,虽然奴隶起先有些许叛逆,但是后穴开发这一方面做得相当不错。玉势为特大号直接连根没入操进阿夜紧致的骚穴,看着阿夜的屁眼主动缩紧咬住了玉势,刁心兹表示很满意。他示意两名按住阿夜的侍卫松开手退下,看着阿夜仍然跪趴在那里高高翘着屁股不敢随意动弹的模样,命令道:“奴隶阿夜,接下来,不准射!”随后,他双手结印向插在阿夜屁眼里的玉势施了法,玉势旋即猛地震动起来。 整个大殿上,所有人就这样冷眼旁观一个浑身赤裸血痕遍布的瘦小奴隶,屁股上插着一个硕大的玉势,被操干的淫叫连连。 没有主人的命令,没有主人的恩准,他根本没有用阴茎高潮的资格,他的阴茎在玉势操干后穴的过程中早已硬得发紫,高高地耸立在他的胯下,随着他的骚穴被操干得流出了淫靡的肠液,他的阴茎铃口处亦渗出了淫液。饶是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他都不敢射出来。可怕的调教记忆和主人严厉的惩戒手段,已经让阿夜对擅自高潮的后果铭记于心,不敢轻易触犯做奴隶的规矩。他不能,更不敢! 阿夜已经走投无路无计可施了,他强忍着骚穴里玉势的猛烈操干,双手重新撑起身体跪了起来。然而当他跪起来时,玉势有些朝下的趋势,如今他被操干得整个肠道和玉势都沾满了他淫荡的肠液,为了避免滑出来,他不得不更加用力缩紧自己的屁眼,尽管玉势将他的屁眼操得一塌糊涂他也要紧紧地咬住它,然后塌下腰,高高翘起屁股。这一翘,屁股都比他的头还要高,加上后穴插着的玉势露出的底座,淫水沾满了他的下体,他如今四肢着地跪着的姿势当真像极了一只晃着尾巴的骚母狗。他的视线已经变得有些模糊,后穴的刺激让他的头脑变得更加迟钝,然而他仍然坚持着跪了起来,手指紧紧扣住光滑的地面直至发白也要朝着他的主人古曦朝跪好身子。他想要看清他的新主人,他想求他的主人,这个唯一有权力能够恩赦他的男人,乞求他恩准自己解脱。然而当他喉间发出声音时,却是淫荡的呻吟声。 所有的话语如鲠在喉,灭顶的快感折磨得他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说出口来。然而,令他难以置信的是,就在他颤颤巍巍的想要朝着古曦朝伸出手乞求得到回应时,却听见刁心兹下了命令:“既然你们两个奴隶还没有展示自己,现在便给你们一个别致的展示机会。阿归,去舔弄阿夜的淫乳,阿奴,用你的狗鸡巴,操阿夜的嘴巴。” 刁心兹的命令让阿夜瞬间清醒过来,心里面有万般抗拒,然而他却只能跪在那里,不能有丝毫不愿的举动。 “是,总管大人,阿奴遵命。” 阿夜只能一边承受着玉势给他带来的折磨和快感,一边定定地跪在那里,等待着接下来他即将遭受的惩罚。他的眼睛仍然望着前方,潮红的面容就这样深深凝望着他的主人,他多么希望,他的主人能够及时下命令终止刁心兹的命令,他多么希望他的主人能够大发慈悲,让他免受难以接受的命令。然而,自始至终,他的主人却默然不语地端坐在那里,对这一切没有丝毫的在意,他的眼眸只有淡漠,他高高在上睥睨着这一切,睥睨着阿夜身为一个奴隶所有的难堪和浪荡,睥睨着这一切在他们这些上位者而言根本就微不足道的事情。 尽管内心有多么不情愿,有多么绝望和无助,阿夜只能跪在那里,抬起头卑微地仰 墨麟域大殿上,所有人都衣冠楚楚人模人样,只有五个赤裸的身子与这光鲜亮丽的场合格格不入。其中两个赤裸的身子一并跪在一旁,无论他们内心有多么恐惧,他们仍然不忘规矩,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于身后,背部挺直,端正跪立,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呈现出来。这样的画面还算是正常的,然而在他们面前,大殿中央,另外三个交缠在一起的赤裸身子,却是另外一幅淫乱的画面。 玉势猛力地操干着阿夜,每一次的深入,都直接捅进了阿夜的骚心处,在折磨得痛苦之余,给阿夜带来了无尽的欢愉,爽得他白眼直翻。然而他所有的呻吟声却被他嘴里的肉棒堵住,他不得不强忍着浪荡的叫声,将其尽数吞入腹中,用嘴巴和舌头卖力地伺候着口中的肉棒。 奴隶阿奴就这样将自己的肉棒捅入了阿夜的嘴巴,感受着阿夜对自己难得而周到的服侍。渐渐地,他的脸上已经泛起了潮红,低声地喘着粗气。 阿夜的一对淫乳,已经被阿归舔舐得晶莹而颤栗,原本肿大的乳头被啃咬得红通通。每个奴隶经过调教,乳头早已不同于正常的男人一样干瘪,它们就像女人的乳粒一样柔软突出,让人舔舐啃咬起来更加舒服带感,而被舔舐啃咬的奴隶,也会在这个过程中,获得无限欢愉。 没有主人的命令,奴隶阿奴根本不敢主动顶入,他只能直直,千万不能为了阿奴一个卑贱的奴隶而冒险。主人,阿奴求您发发慈悲,让阿奴留在您的身边服侍您,就像交换奴隶一样,不要给阿奴任何区别对待。阿奴能够留在您的身边,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主人,阿奴求您开开恩,成全阿奴吧……” 古曦朝没有立即恩准阿奴,只是心疼地抚摸着阿奴脆弱的脊背。 域尊寝殿内,古曦朝伸出手抚摸着跪伏乞求的阿奴柔弱的脊背,他没有马上恩准阿奴的乞求,是因为他想到了当年在极北之地遇到他的时候,他那身装扮,分明是奴隶的装扮,他并没有当场道破他的身份,是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的身份吓到了他。身为一个奴隶,出现在那样不该出现的地方,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当年的阿奴,是逃奴!那几个月的相处,他发现他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正是因为渴望自由,不愿意沦为任人摆布的奴隶,他才会逃离押送的队伍,误入他所历练的禁地。想当年后来阿奴外出没有回来,必然是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才不敢和自己道别。如今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一点,就是他自己又回去做了奴隶,在得知了自己是墨麟域域尊之后。 终于得到了主人的恩准,能够顺利留在主人身边,阿奴感激涕零,连连叩首:“谢主人,谢谢主人,阿奴谢谢主人,阿奴谢谢主人大恩大德,谢谢主人,呜呜呜……” “傻奴隶,今后,你就做本尊的随侍奴隶,一直待在本尊身边,可好?” “对,不过,和你一起成为随侍奴隶的,还有他。”古曦朝指向了昏迷在一旁的阿风,然后向阿奴解释道:“希望你不要介意,毕竟只有你一个奴隶的话,容易让人怀疑。” 古曦朝继续说道:“对了,阿奴这个奴隶称呼,你要是不喜欢,我们换回你以前的名字,如何?”见阿奴如此执着,古曦朝也不再坚持,他点了点头:“好,本尊准了。” “乖孩子……”古曦朝抚摸着阿奴的后脑勺道:“不过接下来,你要和本尊一起演戏了,要受些苦,你放心,不会很痛的。” 古曦朝站起身,右手一握,一根皮鞭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他毫不犹豫直接往阿奴的背上抽了过去。 而后,古曦朝有甩手一挥,将鞭子抽在了昏迷不醒的阿风身上,生生把阿风抽疼得醒了过来。 阿奴求饶的话还未说完,接连好几鞭又甩在他的身上,然而他不敢躲避惩罚,只能坚持着跪伏在原地承受古曦朝一次又一次的鞭打。 两个奴隶分别被打了近百下之后,身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鞭痕,有些甚至破皮渗血,已经痛得脸色发白,都不敢擅自活动。直到古曦朝唤来了刁心兹,刁心兹进来之后看到眼前两个奴隶身上一片狼藉后,心中不觉有些凛然。这两个奴隶到底犯了什么错误让主人如此大动肝火? “属下在!”刁心兹连忙跪了下去。 “域尊,属下……”刁心兹的伎俩就这样被识破了,有些心虚。 刁心兹惊道:“域尊,属下忠于您的心日月可鉴,绝无二心。” 刁心兹连忙回应道:“是,域尊,属下明白了,属下遵命。” 而阿奴更是喜出望外,他知道主人已经大发慈悲让自己成为随侍奴隶,可是他万万想不到主人还会标记自己。这就说明了自己真的可以成为主人的所有物了。 “是,域尊,属下遵命。”刁心兹起身后,连忙牵着两个鞭痕累累受宠若惊的奴隶退了出去。 风雪夜归人。 “寒叔……” 一股冰冷的水当头浇了下来,把原本昏迷不醒的阿夜生生泼醒了。他还没有看清楚自己身处何地便下意识撑起双手跪了起来,四肢旋即被硬邦邦的铁栅栏磕到了,然而他只能保持着四肢着地跪趴的姿势,这是深入骨髓的规矩,让他不敢不从。在天魔城受调教的时候,他就从来没有一次安安稳稳的睡觉,每次被迫起来他都自觉摆好跪趴的姿势露出自己的私处方便主人们的调教,这是奴隶的规矩。他是被多番严惩才谨记的教训。冷水铺天盖地泼了下来,将他身上的污秽冲洗干净,冷得他瑟瑟发抖,然而他只能跪趴着一动不动像牲畜一样被人用冷水冲刷身体,因为奴隶是没有资格用热水洗身子的。不过阿夜竟然暗自庆幸,还好,只是冲洗身体,而不是其他的调教。 终于,在一阵暴力的冲洗后,他的私处部位被冲得一阵通红,而他的身体也终于被认定为彻底干净,水流才停下来。等他跪着转过身想要谢恩时,却撞上了刁心兹阴郁的脸庞,吓得他一阵哆嗦。刁心兹身为调教奴隶的总管这一层身份,已经让身为奴隶的他有些畏惧了,但他仍然不敢忘记规矩,顶着湿漉漉赤裸裸的身体连忙朝着刁心兹深深叩拜: 还是要感谢大家的不离不弃支持??不会弃坑的哈,跨年没有及时更新拖到现在,但还是要补上祝福的,祝大家新的一年顺顺利利,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铁笼里面,奴隶阿夜顶着一副赤裸裸湿漉漉的身躯,朝着刁心兹深深叩拜。他言语颤抖,想着刁心兹阴郁的神色,心里面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慌。 下一刻,铁笼的门被打开,阿夜的项圈被一旁刁心兹的手下扣上了牵引绳,然后用力从铁笼里面拽了出来。 “经过昨日的展示,域尊对尔等已经有了安排。”刁心兹充满威严的话语让几个奴 刁心兹宣告道:“域尊的随侍奴隶早已确定,便是……” “域尊的随侍奴隶,便是奴隶阿风和阿奴。” “不过,域尊还留了两个候补奴隶的名额给到你们三个奴隶其中两个,鉴于昨日大殿上展示的表现,本总管决定给到……” 刁心兹继续宣告:“域尊候补奴隶,便是奴隶阿雪和阿归。”刁心兹望向阿雪和阿归,皮笑肉不笑:“恭喜你们,离弃奴,又远了一步。” 一道作为交换奴隶的五个中,四个奴隶已经有了安排,阿风和阿奴成为随侍奴隶,阿雪和阿归成为候补奴隶,只有阿夜一个奴隶没有被选中,成为了弃奴。阿夜跪在那里无所适从,对接下来成为弃奴的下场惊慌无措。 听到域尊要亲自标记交换奴隶,阿雪阿归和阿夜,还有在场一众皆震惊失色,难以想象域尊竟然会亲自对天魔城的奴隶进行标记。毕竟地趴了下去,伸出舌头舔食着地上的糊状食物。 阿夜进食完毕后,按照惯例,他被牵到盥洗室进行灌肠。当他的身体里里外外清洗干净后,他的脖子被戴上了更加厚重的项圈,双手双脚被戴上了沉重的手铐脚镣,两个乳头被乳夹夹住。为了干活方便,他跨间那根碍眼的鸡巴被网状的布料套住,网洞很大,完全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将他的鸡巴嘞得紧紧的,鸡巴被勾勒出来的勒痕让他的鸡巴随时随地处于禁锢的难受状态。他的屁眼被塞入了一根拳头大的肛塞,将他的后穴完全堵住,可是他的后穴经过了调教,本就很容易变得湿润,尽管肛塞很大,但是阿夜下意识缩紧屁眼以防肛塞掉落。 装扮完毕后,侍者将牵引绳挂在阿夜的项圈上,另一端随便塞进阿夜的口中便离开了,放任阿夜就着这一身装扮跪在那里。阿夜咬着牵引绳端端正正地跪立着,尽管没人在场,他也不敢有任何懈怠,这是他身为一个奴隶应该有的规矩。刻进骨子里的教训让他早已记忆深刻不敢违抗。他看着自己如今的装扮,不由得想起了昨天随侍奴隶阿风和阿奴的精致装扮。他们作为域尊的随侍奴隶,身份自然比他这种弃奴还要高贵,他们无需带着沉重的手铐脚镣,更无需像阿夜这般处境尴尬艰难。阿夜和他们之间的处境,简直是……天壤之别。 当阿夜被牵出暗无天日的圈奴司时才发现外面天色也是暗无天日,似乎还未到卯时,而他们这些魔奴已经开始劳作了。他被魔奴牵到了膳房,那里已经有几个魔奴正着手准备早膳,不用想,一定是域尊的早膳。没想到,域尊果然日理万机,早膳这么早就准备,那域尊一定也起得很早。 阿夜下意识磕了个头回应道:“是,大人,阿夜遵命。” 阿夜虽然对阿正流露出来的表情觉得惊讶有趣,但是他还是再磕了一个头,回应:“是,阿夜遵命,阿……正。”身为一个奴隶,他已经很久没有直呼别人的名讳了,突然觉得有些不适应。 “阿夜明白了。”说着,他又向阿正行了一礼后,方才爬向灶台,留下了一脸愕然的阿正在那里风中凌乱。 阿夜在一边烧火的同时也被命令了将自己的双手彻底洗了个干干净净,因为他是奴隶,常年在地上爬行,他的一双手掌也磨出了茧,被地上的尘土弄得很脏。因为是做给域尊的膳食,干净头等重要。阿正拿了他们魔奴特地用来清洗双手的泠沁泉水给阿夜,让他将双手彻底洗净。待阿正把盛了水的水盆放在阿夜面前后,便拿出准备好的一瓶泠沁泉水,滴了一滴进水盆里面。原本普通的水顿时泛着晶莹光泽,并散发出一阵清冷的气息,让阿夜感到一阵清爽的舒适。阿夜跪在地上,将自己的双手浸泡在水盆里,整双手顿时有一种沁透心脾的感觉,让他回味无穷。为奴很长一段时间,他的身体和精神常年遭受到压迫和摧残,从未体验过这般舒适的愉悦感,阿夜有些受宠若惊啦。 阿夜张了张嘴,可是最终把想问的话都吞进肚子里面。他只是一个奴隶,从来都是主人说什么他就遵从命令,他从来也不曾有任何开口询问的机会。根深蒂固的规矩观念,让他把想要问的话自觉吞入腹中。何会被墨临渊所拥有,是吧?” 阿正继续解释道:“那块地与圣都接壤,位于墨麟域西境和圣都的交界地,据说这块地暗藏玄机,当年为了这块地,可是连玄夜宗的夜空寒先宗主,也就是当年的魔祖玄天祖都出动了。有了玄天魔祖,墨麟域与圣都那一战自然就占据优势,域尊最终战胜了圣都的封疆宫主覃飞疆。然而,玄天祖却丝毫没有想要瓜分泠沁山的心,他把整座泠沁山,都让给了域尊呢。” 这是阿夜第一次听到这号人物,这个名字。他只是天魔城送到墨麟域的交换奴隶,对第二魔界知之甚少,他的头脑里面都是他接受调教的残酷回忆。今天是他第一次了解到第二魔界除了墨麟域以外的信息。修魔者,聚气期,炼体期,凝元期,意欲期,吞噬期,魔婴期,出窍期,离识期,合体期,渡劫期,魔皇期,魔祖期。玄天祖是魔祖,魔祖是魔族的最高修行等级,那玄天祖夜空寒,当真是一位非常了不得的魔修了。不知为何,阿夜下意识想要记住这个名字,玄天祖夜空寒。主人在那位夜空寒玄天祖心目中的地位,一定很重要…… “咳咳咳!”一旁的一个更为年长的魔奴连忙跑过来打断了阿正的话,他言语厉色斥责道:“你哪来的那么多话?你这是有多少熊心豹子胆了敢提玄天祖?得亏域尊听不到,不然多少条命都不够你用。”然后他用鄙夷的眼神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阿夜,轻蔑地说:“福分?别给自己长脸了!能够用到这般珍贵的泠沁泉水,只能说明你自己实在太脏了,必须彻底清洗干净,一个卑贱的奴隶而已,真当自己是那么一回事啊?” “那能一样吗?我们只是普通的侍奴,而他?随时随地光着身体,骚屁股还插着那玩意儿操着,充其量,也只是千人骑万人操的……”阿甘尖酸刻薄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的话语自然也引起了其他正在膳房忙活的魔奴,他们不约而同望向这里,对方才阿甘的话窃窃私语,看着跪在地上的阿夜,眼神尽是讥讽和不屑。 “阿甘叔……”阿正在一旁有写手足无措,对于阿甘这样的评价,实在超乎了他的想象,然而他位卑言微,也不能替阿夜说什么。他下意识望向阿夜,然而却看不出他脸上有什么样的表情。 “阿夜……”阿正见阿夜这般乖顺地承下了所有辱骂,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阿正暗暗白了他一眼:这里就阿甘叔你话最多! 阿夜旋即磕了一个头回应:“是,阿夜遵命!” 将古曦朝的早膳备好后,几个魔奴便一道端着往域尊寝殿处走去。而阿夜却被命令着跟在身后爬行着,他背上同样放置着新鲜出炉的滚烫的膳食,不过考虑道他无法正常走路只能爬行着,阿正赶在阿甘做决定之前,连忙把一屉包点放在阿夜的后背上。比起汤羹,包点更利于阿夜爬行。阿夜感激地朝着阿正微微伏了伏身子,因为后背的东西他无法真正行磕头礼。阿甘看出了阿正的小心思,不过因为赶时间也没有继续为难阿夜了。 终于,在爬了约摸一刻钟的路程,他们到了域尊的寝殿。好在域尊的寝殿在获麟台有专门的设置,这一段路并不需要太久。阿夜的后背也烫得没有了知觉。当他跟着魔奴们一道爬进域尊的寝殿时,他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之前标记仪式,他只能在寝殿外跪着远远观望,而今次是他第一次踏足主人的寝殿,总归有些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尤其,是当他听到一阵阵叮叮当当的清脆的铃铛响声时,他下意识眼眸循声而望,只见右边不远处屏风后面,身为随侍奴隶的阿风和阿奴正在伺候主人更衣。身为随侍奴隶,他们一整个晚上都在域尊的寝殿侍奉主人。而他们能够成功住进来,只因为他们是域尊的随侍奴隶,这样特殊而令人艳羡的身份。 末了,阿风和阿奴终于侍奉古曦朝更衣完毕后,古曦朝便牵着他们从屏风后面走了过来。一行魔奴见罢皆跪了下去行礼:“奴才拜见域尊!” 阿夜后面的话自然吸引力古曦朝的注意力,原本牵着阿风和阿奴的古曦朝眼眸下意识瞄向了声音的来源之处。只见一个与穿着侍者服饰的魔奴截然不同的赤裸身体跪伏在地,他的后穴被插着肛塞,他的后背一处较大的圆形红色印记,一看就是被烫伤的。出于好奇,他指了指那个奴隶,命令道: 域尊寝殿内,古曦朝手里牵着随侍奴隶阿风和阿奴,视线却望向了不远处那个赤身裸体跪趴着的身躯,他后背上一处烫得有些红肿的伤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命令他:“你,抬起头,让本尊看看。” 当阿夜抬起头时,虽然他不能窥探主人的面容,但是他却能够看到主人的身影,这是他第一次与主人如此近距离 古曦朝自然一眼认出了阿夜,这个在大殿上展示时因为愚蠢的过错而遭受到惩罚的奴隶。当时因为距离较为遥远,他没有认真去看清这些奴隶的模样,加上与天魔城使者的照面让他很不愉快,便更加不感兴趣去仔细审视这些奴隶了。而阿奴是例外,因为百年前的邂逅和相处他仍然记得,而阿奴的模样和百年前别无二致,因此他很快便认出来了。百年光阴似箭,却也漫漫无期,阿奴身为一个细作能够保持原貌,实属难得。好在,他如今回到自己的身边了。 “启禀域尊,候补奴隶阿雪和阿归带到。” “是,域尊。”刁心兹将阿雪和阿归一同牵了进来,当他把阿雪和阿归牵到了离饭桌不远处的一个犄角旮旯后时,他眼睛瞄了一眼仍然抬着头的阿夜,吓得阿夜连忙垂下脑袋后,便将食盒打开,将里面的一两碟吃食放在阿雪和阿归前面的地上。 阿夜这才注意到刁心兹给阿风和阿奴,阿雪和阿归他们带来的吃食,是混杂了菜碎和肉沫的稠粥,虽然吃相有点难看,但是起码是正经的吃食,比起自己吃的那种腥臭的糊状奴隶食物,已经好得过千倍万倍了。这就是被选中的奴隶和他这个弃奴的区别。 看着主人随意将自己的餐食放在阿风和阿奴面前的碟子中,阿夜艳羡不已,但更加失落不已,仿佛那碟子里被主人夹过的菜,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渴望已久却遥不可及的美味佳肴,而他到死都没有资格品尝到一口。 然而,这顿饭并不能如愿吃完,当古曦朝差不多吃到一半时,司潋滟却火急火燎闯了进来,禀告道:“域尊,玄曜将军急报!” 玄曜,为墨麟域阵前大将,奉古曦朝之命镇守墨麟域西境之外与圣都接壤的泠沁山。而司潋滟说到玄曜将军急报,便说明泠沁山有了消息,古曦朝自然顾不上用膳,随即和司潋滟一同赶往西境之外泠沁山地界。 “免礼。”古曦朝旋即问道:“玄曜,你传急报说守护法阵异常,是真的?” 古曦朝瞳孔一缩,身形一跃,往那连亘延绵的山脉而去。司潋滟和玄曜见罢,连忙紧跟其上。 只是原本碎裂阵法之下瀑布中那道牢不可破的结界,开始出现了裂缝,那一道道的裂缝自内而外散发着斑驳红白相交的光芒,而原本的碎裂阵法,也逐渐脱离了盾器。 然而结界破裂,那瀑布里面倾泻而出的一股强大能量,和原本的雷属性的碎裂阵法碰撞在一起,猛地一阵惊天巨啸,刹那间电光冲天,地动山摇,将驻守在此地的上万墨麟军惊动了。不曾想,瀑布结界里面的神秘力量,竟然能够引动天雷! 就在司潋滟和玄曜同时祭出法器,而上万墨麟军也旋即从泠沁山各地汇聚于此紧急护驾时,古曦朝却心神一动,喝退众人。当众人望向古曦朝时,却见他唤出了他一道虚天残塔。 而司潋滟手中结印,旋即划出一道血色曼陀罗花海,与玄曜的魔蛟一道,将古曦朝紧紧护住。上万墨麟军也唤起法力,欲抵御这天降雷鸣。 “它自己现身的?!”司潋滟和玄曜对古曦朝的话震惊不已。 “本尊知道了,你们先退后。”说着,古曦朝手持玄天盾和虚天残塔,直接一跃而起,落在司潋滟和玄曜面前,落在即将降落的天雷之下。 只 头脑空了好几个月,现在才来继续填坑不过看起来好像也没有人催更的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