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 “娇娇,你告诉二哥,这些当真是你做的,还是有人诬陷你。” 他是娇娇的兄长,比娇娇整整大了十岁,娇娇的一切他都无比清楚。 而且娇娇她撒谎时,不敢直视他的眼,自小到大都是如此。 林飞虎的心猛地往下一沉,娇娇明显是在撒谎。 “咦刚才这位林姑娘还说自个儿是个孤女,现在又说这人是她二哥,这位林姑娘还真是撒谎成精,自打脸面。” “她自打脸面的事儿还少吗?在府门前诬陷将军夫人苛待她,幸亏将军回来了,让我们看到了真相。 “刚才她装模作样的无病呻吟,试图装病引起我等对她的同情,这不被这位老神医给打脸了,她呀不仅死不悔改,还诬陷老神医是被人收买来陷害她的。 “要我看啊,说不定这几人还真是林家人呢,还当真是不要脸面,明明有家人还在世,还说自个儿是孤女,赖在大将军府,还试图逼走原配夫人自个儿上位,当将军夫人。” 你看他那副遭罪的样,定是老天爷对他的报复,当真是活该。” 林飞虎羞愧难当的同时,又恨不能大声喊出来他不是逃兵。 他为娇娇躲起来的那一刻,他就永远失去了解释的权利。 楚慕此时走了过来,他看向林飞虎的眼神是冰冷的。 他也不会多次误会阿昭,以至于他们二人分开了两年。 沈昭看到楚慕的那刻,嘴角含笑嘘寒问暖道:“夫人怎的不好好休息?放心这里有为夫处理,定会还夫人一个清白。” 那一眼让林飞虎无比的熟悉,同时心里对夫人升起了愧疚之意。 刚才他听闻刘大哥所念的那些,得知夫人和将军因为娇娇的关系,新婚不过半年,就因为娇娇的各种算计,导致二人分开了两年。 “我听闻下人来报,说是两年前相救将军的林副将来府上了,作为你的夫人,我当然要前来看看了。 楚慕此话一出,林飞虎羞愧得恨不能将脑袋埋进裤裆里。 他和林飞虎上同一年入的军营。 到后来他成为将军他成为他的左膀右臂,军中副将。 哪怕献上自个儿的性命都在所不惜。 更是震惊他既然还活着,为何要躲起来,为何要当那逃兵。 当年他和林飞虎被营中小队长派去和其他几名老兵前去做任务。 那时他们入营仅有一个月,遭遇了非人的折磨,险些死在敌方手中。 可也是那场大战,让他们坚定了往上爬的心。 更要规范手下将士,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能当逃兵。 毕竟林娇娇能多次算计陷害楚夫人,导致她明明是一府主母却过得憋屈不已,还与夫君离了心,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林飞虎啊。 楚慕走到沈昭跟前,眼睛逼视着林飞虎,一字一句道: 林飞虎猛地抬起头来,他惶然地看向夫人。 都是草民没有教导好娇娇,让夫人您受苦了。” “夫君常在我耳边说道,林飞虎是怎样大义怎样有抱负怎样为营中兄弟着想的一个人。 他的那些抱负不过是口头说说罢了,嘴上甘愿为兄弟赴汤蹈火,背地里却背刺兄弟一刀。 林飞虎攥紧了手,夫人的话让他想到了他和将军一起奋战的那些年。 而他现在只不过是个只有躯壳没有灵魂的活死人罢了。 是他对不起夫人。 看来这林飞虎当真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