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丢人现眼了,改日她要千倍讨回来。 周堂主脸色铁青。 事情到了这里,颜心也打算告辞了。 临走时,颜心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送给八姨太:“我自己配制解暑热的药,闻着味道很好。” 宾客们不知缘故,但八姨太拿着那荷包,心口一直在狂跳。 里面是一根小黄鱼。 也许她很缺钱,也许她很爱钱,总之她需要。 周宝茹只是哭:“阿爸,我只是想捉弄她一下,替三弟出出气。” 周宝茹怕挨打,只敢哭,不敢再接话。 她在门口的时候,瞧见了八姨太。想到自己的热闹被八姨太看到了,周宝茹脸上有怒色。 她进了房间,给周堂主点烟。 八姨太娇滴滴的:“堂主,姜家四少奶奶这事办得挺好。” “您想啊,二小姐诬陷她,她接了二小姐的茶,一笑泯恩仇。往后,您通了和督军府走近的门路。 周堂主听了这话,不动声色,心中却微微松动。 若能借助颜心,更近一步,也没什么不好。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周堂主宠溺说。 八姨太凑到他怀里:“往后您教教我。” 可她手头的确没钱。 以至于,她没什么底气,怕在佣人面前露怯。 颜心送的那一根小黄鱼,真是雪中送炭,八姨太少不得感激她。 颜心回家,半路上让黄包车停下。 主仆二人慢步回去。 这次出门,颜心没带白霜,是让白霜提前去“埋伏”了。 谁接到了请柬,敢不去喝酒?去喝酒,谁又敢不送重礼? 颜心让白霜擦点粉,把自己擦得白白的,叫人认不出来,混到周堂主的小公馆去帮佣。 今日颜心的衣裳宽大,二少奶奶孙媚晴把东西塞到她口袋里的时候,还以为她不知道。 白霜找机会,趁着新娘子下楼,众人拥挤时候,利用自己身高比周宝茹高,悄悄将红宝石塞到了周宝茹的发髻里。 那男人生得体面,周宝茹只当是他故意撞到了她,心中窃喜,就没有追究。 “……分内事,小姐。”白霜说,“您怎么知道周二小姐要陷害您?” 又笑了笑,“我提防了一晚上,不成想就这么点技巧,真是高看了他们。” 白霜:“那个大少爷周琮令,他一直在旁边看。” 白霜道是。 程嫂等人都问周堂主纳妾的情况,颜心说给她们听。 “您没有对不起二少奶奶,她为什么这样?”程嫂愤愤说。 这辈子,她还有“窥见二少奶奶奸情”的嫌疑,那自然更不会饶了她。 她又叮嘱程嫂等人,小心二少奶奶的一举一动,包括她那边的佣人。 第二天下午,颜心拎了冯妈做的几样点心,去看督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