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转身时撞到一位小朋友,眼睛红红的,抓住她的衣角。 ee小朋友眨巴眼睛,一滴晶莹的泪滚下来,小手在空中比划:[姐姐,有人欺负我,我不敢回去睡觉。] ee牵着小妹妹的手来到另一间教室,或者说是他们的睡房。 ee小妹妹指了指靠窗的位置。 ee男孩子没有睡觉,床是挨着小妹妹的,在她盖被子时扯了一把她的马尾辫。 ee“你做什么!”温凝厉声呵斥,注意到小男孩的助听器,“你为什么欺负她?” ee温凝眼疾手快,一把擒住了他的胳膊。男孩子虽然只有十来岁,但力气也已经很大了——是雄性天生的力道,才让他能肆无忌惮地欺负小妹妹。 ee她就知道哭?温凝想他是这个意思。 ee看见了这样的情形,她严厉地训斥:“何小龙,你怎么又欺负粒粒?再这样我要喊你爸爸妈妈来,把你带走了!” ee抱起粒粒,哄着她不再哭泣。 ee赵春花怀里拥着粒粒,为她擦拭泪水。轻叹了一口气,她说:“床位太紧缺了,靠窗的位置不是很好,其他小朋友都不愿意换。” ee赵春花小心翼翼地将小妹妹放回床上,为她盖上被子。 ee“来这里的孩子,都是听障儿童。他们或先天疾病,或者后天导致,总之都是普通学校无法接纳的可怜孩子。”赵春花为温凝沏上一壶茶,淡淡地说道,“小温啊,你知道吗?他们之中,有些人家里条件特别艰难。我们这儿说来也算是半个福利院,能伸出援手的,我们都帮助他们。” ee赵春花叹了口气,在温凝对面坐下来。 ee温凝抬眼看她,皱起眉头:“这么狠心的父母?” ee温凝哑言,默默地抬起茶杯嘬了一口。 ee“有些男孩子……小时候就是很顽皮。”温凝咽下滚烫的茶水,轻轻说。 ee温凝又看向她,缓缓摇头。 ee她本人说不上有什么爱心,甚至觉得照顾孩子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还是一群不会说话,只会打手语的小孩儿。 ee打开翻找了几页,最后定在一张大合照上。 ee温凝瞳孔颤动两下,视线落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