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
王世子和安平、庆宁同时喊出声,王世子更是立马跪倒在地:“父王三思啊,此事定然有误会,两位妹妹怎么可能刺杀首辅大人。”季宁溪也道:“是啊,殿下,安平、庆宁只是想杀我长姐一人而已……”
“你……”,祁王气得顿时噎住。
毕竟是自己的嫡女,他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受死。
“顾小公爷,请你给本王几分薄面,这次就放过她们吧。”,祁王央求道。
顾庭琛不屑勾唇:“祁王既知面薄,还敢开口?连自己府里的事都管不好,往后还能肖想什么?”
话落,已然不耐烦的朝刘章招手:“杀。”
事已至此,祁王自知难以保全两个女儿,只得默默转过身去闭上了双眼。
刘章带着军士径直奔向安平、庆宁,安平、庆宁一边挣扎,一边颤颤巍巍的喊着“父王救命”,可哪里还有人敢保她们姐妹,硬生生被勒死在了祁王父子面前。
让刘章检查二人彻底咽了气,顾庭琛才从容起身,似笑非笑的提醒道:“还请祁王好自为之,别再做糊涂事。”
随后,领着人扬长而去。
这一幕可吓傻了季宁溪,她难以相信自己最敬仰的王竟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保不住,由着一个国公府的纨绔子胡作非为。
照此下去,自己如何母仪天下。
“殿下,你为何如此惧怕……”
“啪。”
祁王恶狠狠一巴掌煽在她脸上:“你个贱人,扫把星,刚入府就害死本王两个女儿,就你这德行也配肖想做本王王妃?”
丢下季宁溪,他难掩悲伤,和世子一人抱着一具尸体,痛哭流涕的出了院子。
季宁溪委屈极了,自言自语道:“也不是我让她们去行刺的,殿下怎生埋怨起我来了。”
……
顾庭琛带兵围困祁王府之事很快传遍了临安城,顾安心急火燎的正要出府,却见太后被一群宫人簇拥着到了国公府门前。
奢华的仪仗队几乎站满了整条南华街。
“姑母,您怎么来了?”
顾安惶恐上前搀扶,看了眼旁边的周福海,不满责备道:“周公公也不劝着点,姑母上了年岁,有什么事需要她老人家亲自出宫。”
想着次子闯入祁王府之事,顾安心慌的立马跪了下来:“莫不是因为那孽障?他目无王法,给姑母惹下这么大的麻烦,臣侄这就入宫去向陛下请罪。”
“请什么罪?”,顾太后不悦道:“皇帝昏聩,明知祁王品行不端,罪孽深重,还强行保着他,此举实属祸国殃民,庭琛做的对。”
扶起顾安,姑侄两人走向府内:“咱们顾家现在就需要一把锋利的刀,这点哀家觉得庭琛做的比你好,若不是你瞻前顾后,哪有季渊的得势,让他祸乱朝政这些年。”
“是臣侄无能。”
顾安脸上一阵汗颜,不敢反驳,只一个劲儿的应承:“姑母教训的是,臣侄定会牢记姑母教诲。”
两人说话间,顾庭琛已经领着人回到国公府。
见到太后,忙上前行了礼,顾太后满脸欣慰道:“上次你父亲所提之事,哀家准了,由你替皇帝巡查越州,若遇不平之事可先斩后奏,皇帝面前哀家替你撑着,你只需大胆去做你想做之事。”
想到马上又能见到表妹,顾庭琛心底暗暗一喜:“多谢姑婆,孙儿定不会辜负您的厚望。”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