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静流已来不及抽出斩岳剑抵挡,他不知影大的实力,于是双手交叉,手腕护住胸口。剑尖抵在司马静流的手腕上,没有见到血花四溅,影大微微一愣。 司马静流料到影大会退,他准确地判断出他退的方位,按动护腕机关,护腕的刀片嵌入了影大的脖子。影大临死前不可思议地看着连着刀片的细铁链。司马静流微微一笑,按下机关,收回刀片,刀片上居然连一滴血都没粘到。 司马静流与落沙同时解决了敌人,相视一笑。司马静流跳到轩辕恭的床上,转动床柱。床板升起,一级级的台阶通向看不见的幽深,就像被黑暗吞噬了一般。 司马静流与落沙十指紧扣,道:“要是能与你在这里春宵一度,我死也无憾。” 司马静流笑着用舌头舔了舔落沙的手,落沙急忙收回手,脸一下子烫了起来。 落沙不可思议地看着司马静流,道:“为什么?” 落沙一时无措,她甩开司马静流的手,独自沿着密道向前跑去。她把司马静流喊她的声音甩在身后,眼泪不断地滑落脸颊。她很想对司马静流大吼,可终究什么都没说,她选择了逃避。 落沙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一堵墙的面前,她的手指抚过圆形的卡槽,还是要等他来打开机关啊。她靠着墙坐下,抱住小腿,头枕在膝盖上。悲伤过后,放空的脑袋不再沉甸甸的,反而无比清明。他们的命运即将将他们分隔南北,他离不了南朝,她舍不下北漠。救出轩辕治,司马静流能够大展拳脚,南朝会开启一番新天地。他们各归南北,才能实现两国真正的和平。落沙含着泪笑了,原来司马静流早已想到了这些。 落沙伸出手,紧紧地抱住司马静流,道:“静流,你的选择没错,我没有怪你的理由,因为我的选择同样没错。我们今生彼此辜负,希望来生再续今生未了的缘。” 司马静流与落沙十指相扣,他的左手拿着玉佩,温柔地看向落沙,道:“打开这扇门,我就是司马府的司马静流。” 司马静流握住落沙的手紧了紧,玉佩被放进了卡槽,墙向两边分离。他们竟然直接到了塔楼的底层,轩辕治惊讶地看着从墙内走出的两人。他揉了揉眼睛,发现没有看错,冲上前,激动地抱住了司马静流,道:“静流,你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治,北漠在等你撤兵,我们两国都需要和平,来抚平战争和内斗留下的创伤。”落沙握住轩辕治的手道。 “我们走吧,出去后,还有很多事要筹谋。”司马静流带头走在最前面。 “看来这里要塌了,我们快走。”落沙抽出腰间的剑当拐杖,一点一点地前行。 三人差不多走完了密道的一半,摇晃的感觉已经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他们刚停下休息,墙的四周不断有暗箭向他们射来。 落沙一手持鞭防备暗箭,一手抽出软剑递给轩辕治,道:“静流,暗箭源源不断,我们这样行动太慢,长此下去,会力竭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