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勉掌握了地道机关的开启窍门后,落沙在客栈找到了铁甲卫,让他们把铁甲和武器都藏在小酒馆,化妆成平民,私下里保护李勉。 “李勉,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危险的事,不管怎么样,回来我请你喝酒,保重。” 皇甫冲拍了拍李勉的肩膀,笑道:“一定。” “你们两个来镜虚城所为何事?” “城主有令,入我们镜虚城的人需有担保人。” “你们在镜虚城内可有熟人?” “两位开玩笑吧?我们城主正在接待落沙公主,可做不了担保。你们若是意思意思,我就当你们的担保人。”守城官笑得一脸和气,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不是,来都来了。”皇甫冲一脸懵地跟着落沙出了城门。 “镜虚城的入城地道在哪儿?”落沙把银子放进了自己的香囊里。 “咦?我们不是可以从地道进城吗?”落沙一脸地无辜。 落沙知道自己看到银子后,太想当然了,小小声道:“额……对不起,思虑不周。” 皇甫冲把自己的狐裘大氅披在了落沙的身上,柔声道:“到帐篷里喝点酒,暖暖身子吧。” “幸亏我喜欢有备无患,不然我们就冻成人干了。你看着聪明绝顶,做起糊涂事来,一点不含糊。要命的是,每次不坑别人,就坑我。”皇甫冲再次摇头叹息。 “请你以后别把我当自己人了,说不定哪天被你坑死了。”皇甫冲突然笑了,因为他发现与落沙靠得非常近。 “我苦中作乐。” 皇甫冲把银子放进自己的心口处,道:“我睡着了,可不许偷。” 两个人喝了会儿酒,落沙道:“皇甫冲,你回皇甫族地吧。” “皇甫冲,你要是讨人厌,我早就揍你一顿,把你丢进茅房里了。”落沙叹了口气。 “你是皇甫家的少主,不应该为了我,搅进北漠和南朝的纷争里。北漠只是我的责任,成败都应由我自己承担,我不想欠你太多。”落沙很感激皇甫冲的一路陪伴,皇甫族人现在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不管轩辕泽有什么企图,其他人可以选择置身事外。不能因了她,让皇甫家整个地朝着她一人倾斜。一旦她失败,皇甫家族就会彻底地失去立身之地。 落沙也背对着皇甫冲躺了下去,她很难过,可不得不分离。落沙等到皇甫冲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蹑手蹑脚地为皇甫冲盖好狐裘大氅,溜出了帐篷。她在落雨的资料上看到过镜虚城的介绍,在镜虚城的西北面有个隐秘的入口。当时为了方便临仙城与镜虚城相互配合作战,北漠的先王命人建了这条密道。落沙隐入城墙的阴影中,摸索着朝西北面走去。 落沙滚落在软软的沙地上,她起身拍了拍满头满脸的沙土,看清自己是在一间铺满细沙的房间里,一个花白胡须的老人正盯着她这个不速之客。 “出了两扇门就是。” 落沙打开门,看到整个房间里放满了弓弩、投石机、巢车、撞车等攻城器具。她在空隙里钻来绕去,总算来到了一扇大门前。她使劲推了推,根本推不开,外面被锁上了。 老者拿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然后兀自呼呼大睡。落沙本想问清楚些,见老者不想搭理她。她拿了钥匙,来到锁着的大门前。锁在门外,钥匙在门内,这不是存心难为她吗?她看着钥匙,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