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沙想到慕容幸,心里升起一股沉痛感,她的幸王兄从出生起就经历了那么多的不幸,他的生命脆弱到可以倒计时。 “在萧莺莺的眼皮底下隐忍着活到受你母后庇护,他对萧莺莺就没有怨言吗?” “那一次是举和蓝云合伙陷害我母后打他们,幸王兄直接拿着刀要去砍死他们,被我阻止了。” “幸王兄比举厉害,他跟我一样都继承了父王的天生神力。你跟他不是久战的话,未必赢得了他。” “没错。你还是怀疑他?” “司马静流,你套我的话,卑鄙。”落沙很生气,一拍马屁股,向前冲去。 “你说得对,我的身份只能以北漠的国家安危为主。如果幸王兄对北漠不利,我会毫不犹豫地与他为敌。” “这种事,不可能发生吧?”落沙瞅了瞅司马静流,见他的表情毫无波澜,道:“别误会,我怕斗不过你,所以不希望我的对手是你。” “随机应变。” “我记住了。” “把那些珍珠抠下来,应该值不少钱吧?怎么没贼人惦记啊?” “我缺银子,会去你府上拿,用得着做梁上君子吗?” 珍珠楼没有正门,它的东西两侧各设了直达二楼的楼梯。落沙往东走,司马静流朝西走。 “你想找女人喝花酒的话,请自便,银子自理。” “没错。” “找男人喝花酒。” 司马静流一脸嫌弃地看向落沙,道:“你忘了我们来找谁?” “你失望了?” 他们来到二楼大厅,一个打扮风雅的中年男人拱手行礼,道:“二位公子,可有相熟的朋友在此?” “这位姑……公子,黄少正有客人,恐怕不便见你。” 落沙偷偷地踢了一脚司马静流,司马静流没提防,忍痛没发作。 “落沙,你偷袭人的本事渐涨啊。”司马静流冷冷的眼神射向落沙。 “我有说你是黄冲的心上人吗?”司马静流直摇头。 落沙正想着,黄冲快步走到落沙的面前,道:“真是想死我了,你怎么才来看我呀?” 黄冲的脸色一变,略显惊讶地看向司马静流。 “你来了,当然作数。至于司马少主,我好像没请他。”黄冲意有所指。 “那好,我带你们去雅间。落沙公主,还请稍候。”到了雅间,黄冲边卷起袖子,边朝外走。 “没错,黄冲的身份很可疑,刚好又与敬事房的密道有关,我特地带着你一起会会他。要是你不来,我不一定能见到他。”司马静流为自己倒了杯茶,给落沙也加了茶。 “不是带你来吃饭了吗?” “没事,饭钱可以走衙门的账户。不过,你指名找的黄冲,这笔账,你需自理。” “你忘了他的身份?据探子来报,他是珍珠楼的头牌,要见他,需两千两银子。” “你错了,来看他的达官贵人很多,甚至还有公主。” “放心,曦月才没有堕落到跟你一样来看他。” 司马静流别过脸,道:“是符的胞妹星黎公主来过,她在皇宫见过黄冲后,就对黄冲念念不忘。她拖符来问我,我一开始不知符的用意,后来探子回报星黎来过,我就深入调查了一番。” “别急着撇清关系,你王兄还没从可疑名单上划去。皇宫不太平倒是真的,恐怕会有一场大的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