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沅这天从庙里上香祈福回来后第一件事依然是去看两个孩子。 见沈良沅来了额,他们纷纷看向门口,看到娘亲时眼睛都亮了,齐刷刷扑了过去,欢呼一声:“娘亲回来啦!” 两人点头,七嘴八舌地说起下午在书房的事,但两岁的孩子表达也不是那么完整,说的有些没头没尾的,沈良沅一时没听明白,但看他们还挺开心的样子便依然点头认真听了下去。 不过她也只以为自己是记错了,哄好两个宝宝之后便回了屋。 沈良沅走过去,以为他是遇到了什么问题,软声问道:“夫君这是怎么了?这么严肃,今日不是你休沐么?” 陆赐轻咳一声:“是平儿的衣裳。” 她儿子的衣裳怎么成这样了? “我原本是想带着他们读三字经,没想到平儿会对笔感兴趣,蘸了墨之后更加一发不可收拾,所以衣裳就给搞成这样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 她有些哭笑不得地拿起那件小衣裳看了看,确实被墨糊的乱七八糟,又看了看陆赐,一脸歉疚的模样。 “可那还是你给平儿做的衣裳,绣绣不会不高兴么?” 沈良沅却摇摇头:“衣裳而已,夫君怎的对自己这般没信心,你还不如一件衣裳重要嘛?” 沈良沅心里想笑,觉得陆赐有时候在这方面真是傻傻的,这么一件小事他却会在意,又莫名有些可爱。 陆赐点点头:“确实,我一时心血来潮,现在想来是早了点。” 于是过后陆赐调整了他的教学理念,随大流,等到两个孩子四岁了便请来先生启蒙,之后又得了陛下特许可以进宫里跟着皇子公主们一起念书,这可是莫大的殊荣。 太子如今已满十四,在几位太傅和陆赐悉心教导下,又跟在陛下身边耳濡目染了这么些年,早已成长地十分沉稳出色,已经能瞧出是可堪大任之人。 这余下的一年原本也会这么波澜不惊的过去,陆赐和沈良沅甚至还商量了一下之后是要继续留京还是回到双梁,这天边境却突然传来一封急报。 沈良沅一直在府中等着陆赐回来,心里有些担心,好在陆赐在宫中只待了一个多时辰,回来的时候傍晚时分,沈良沅让奶娘带着两个孩子先去玩,自己迎了出去。 她其实心里隐隐有了些预感,边境传来急报,只怕是有战事了。 皇后出事后因为担心与朱家有勾结的北齐会生变,所以近几年朝廷盯北齐盯得紧,没想到北齐还没什么动作,大戎这个陆赐的手下败将倒是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陆赐看出她眼里忧心,抱了抱她,却认真道:“我手上掌着兵权,这就是我的责任。” 虽然大戎这几年在练骑兵,但武将还是那么青黄不接,一场征战,将领至关重要,会带兵能用谋的将领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大戎现在还差了些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