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太傅对沈良沅笑笑,“这倒确实是巧了。” 沈太傅一愣,还有人连自己的姓都不确定的? 其实他与沈太傅的关系还不至要说这么涉及自家隐私的事,但沈太傅的心神却一下被这句话吸引过去,根本顾不得这么多了。 “王爷这是?” 陆赐不会无缘无故与他说这些,更不可能毫无缘由便带着自家夫人来见一位朝中大臣。 他话音落下,沈良沅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了那枚雪玉的玉坠,陆赐便接着道:“这是内子的父亲留给她的东西,据说沈小公子也擅玉雕之技,这次带内子前来,便是想给太傅看看这玉坠。” 他的手攥着玉佩紧到有些发了白,甚至不用再细看几眼,便能肯定:“这、这是焕之雕的玉佩!这一定是!” 陆赐看着激动到渐渐不能自持的沈太傅,又倒了一杯茶过去:“太傅,身子要紧。” 陆赐微微颔首:“我理解,只是太傅真的能确定,这就是沈小公子雕的玉坠么?” 说着,老人抬头看向沈良沅,终于知道早前的熟悉感从何而来,她虽然眉眼不像焕之,但鼻子和脸型是很像的。 一直苦苦找寻了十几年的人突然一下有了消息,沈太傅在刚刚的激动过后心里却也渐渐苦涩起来,他颤着声问:“焕之他……” 她红着眼眶,想伸手去握握老人的手,却又忍着没有动,只轻轻叫了他一声:“太傅,你……” 不然怎么会只留下这枚玉佩呢。 沈太傅听后神色微微一变,反问了一句:“身子不好?可焕之的身子一直很好,他还习武,身子从小到大都没有过什么问题。” 两人的认知在这里出现了偏差,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心中一时又有些不确定起来。 屋子里安静下来,这片刻间沈良沅和沈太傅都没有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太傅是好人,是阿沅的祖父啊2333 是了,若是能看到画像那便一目了然了。 陆赐看了看沈良沅,当即点头应下,一行人便准备离开茶楼去往沈府。 沈良沅愣了一下,心里一热,轻轻点了点头:“太傅,我叫沈良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