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沅忍不住多瞧了两眼,便见陆续有女眷从府中出来,跟着官府的人走了。 沈良沅听后有点诧异:“钟家的事还没完?” 她话音刚落,沈良沅便好像在出来的几个女眷里看到了钟二的身影。 想到秦朝朝刚刚的话,她不禁回头看向陆赐。 沈良沅静静听着陆赐的话,看到远处钟家的人已经尽数被官府带走,消失在这条街的尽头,她方才往身后轻轻靠了靠,抬眼小声问:“是不是钟二她……” 现在只怕是钟二又做了什么,才让陆赐连这条路也给他们断了。 沈良沅听后眸光微闪,抿着唇没说话,半晌后才缓缓叹了口气:“我从未招惹过她什么,她何故这时候了还要这样做。” “嗯,”沈良沅轻轻点头,朝他扬起一抹笑:“有王爷在身边,我不担心的。” 陈灵犀好笑地摸摸她的头:“日后等你成亲了,你便也带着你的夫君来双梁,到他们面前腻歪去。” 几人说话间,门外响起敲门声,是店小二将餐食端上来,可以用晚饭了。 沈良沅原本因为钟二的事心绪有些不高,因为秦朝朝这话也重新笑起来。 秦朝朝竖起手指摇了摇,说得头头是道:“非也,我就觉得,愿望不说怎么能保证月祖娘娘听得见呢?所以我的愿望就要说出来!” 也不知他今晚处理完事能不能赶上河边放灯,若是能,他应当也要将愿望说出来才是。 用了晚饭,外头已是华灯初上。 秦朝朝看着外头已经夜幕笼罩的天空,迫不及待地拉着沈良沅和陈灵犀的手出了一品居的大门,往街上走。 陆赐一直护在沈良沅身边,注意着她有没有被人挤到,到了主街,秦朝朝迷上了猜灯谜,不想走了。 陆赐见状,觉得在这处他能放心一些了,便跟文竹低声吩咐了一句:“让人去城南的宅子告诉金氏,我等下要去那儿见蒋大成,让他在宅子里等着。” 没多久,两个年轻男人进了回廊,走到陆赐身后叫了一声:“王爷。” 今天一整天陆赐都陪在自己身边,这时候说要离开,沈良沅不自觉握紧了他的手,有些不想他走:“能快些回来么?” 话落,他又敛了眸子里那点冰霜似的冷意,专注看着沈良沅:“绣绣不用担心,你舅舅一家我们迟早是要送走的,最好是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他们不值得你伤神。” “好。” 他眼里被灯盏印出一点细碎的光来,像落了星光的一汪深潭,叫人轻易便会沉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