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赐点点头:“是双梁为庆月祖娘娘诞辰的庙会,在每年七月三十日,确实没两日了。” 秦朝朝以前来双梁,有时碰到时间正好便会去庙会,玩可欢了。 她问陆赐:“这日真的很热闹么?” “那我想去看看,夫君到时也与我们一起么?” 一旁的秦朝朝目光来来回回在他们身上晃了两圈,有些不满地抓着沈良沅的手摇了摇:“阿沅,你怎么都不问我!你变了!” 沈良沅看着她一个明明还没成亲的小姑娘却一副了然于胸的老成样儿,反倒还给她弄得不好意思了,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朝朝,你什么时候回氓城呀?” 沈良沅看她不高兴的样子,知道她是舍不得自己,便摸摸她的头安抚:“没关系,也许再过不了多久我便也能去氓城了。” 本来还没吱声的陆赐这下忍不住了,他跟绣绣不是都两情相悦了,她怎么还要去氓城?? 沈良沅瞥了陆赐一眼,用胳膊轻轻撞了他一下,让他这个时候就别说话了,然后拍拍秦朝朝的手:“要去的,我还得去见钟娘说说绣法的事呢。” 她到底也只是一个刚及笄的小姑娘,想到以后怕是不能时时跟沈良沅在一处了便有些红眼睛,沈良沅赶紧又哄了她几句,问起庙会的事,秦朝朝这才重新兴致勃□□来。 还因为秦朝朝,路上陆赐又不能跟沈良沅一起坐马车了,只能骑着马跟在马车边…… 秦朝朝太粘沈良沅了,沈良沅又纵着她,明明自己十七岁生辰都还未满,在秦朝朝面前却莫名有一种母性光辉。 她不说还好,一说陆赐便想起她的身世。 陆赐与沈良沅十指相扣的手紧了紧,突然便低头看着她,认真道:“以后我来哄你,我也会纵着你。” 以后,她也是一个会有人疼爱有人哄着的姑娘了。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没叫自己因为这句话就没出息的鼻酸,只是也紧扣了陆赐的手,在宽袍广袖的遮掩下,一起牵着进了李府。 于是在见到陈灵犀后便抢先跑了过去,向她告状:“犀姐姐,王爷和阿沅好腻歪,根本不理我!” 秦朝朝还没说什么,陈灵犀先看了他一眼,好笑道:“你吃错药了?” 李沐骞:…… 陆赐嘲笑完后也没歇着,马不停蹄便拉过李沐骞,指了指自己的头发:“看,绣绣给我编的辫子。” 他翻了个白眼:“嘁,不就是两根辫子么,谁不会编似的,你现在是出息了,都能到我面前炫耀了!” 李沐骞:“……把我送你的书还给我,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