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道,我绝不多说半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碳烤兔爪爪 5瓶; 沈良沅刚刚在屏风后头将外面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惊讶于自己爹爹竟然是个来路不明之人的同时,又觉得在外间与舅舅说话的陆赐好像格外吸引人。 沈良沅未读过太多的书,不知该如何形容他,总之就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陆赐原本觉得只是稀疏平常的一件事,却在沈良沅闪闪的目光下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 沈良沅还是笑眯眯的眉眼弯弯:“就是觉得刚刚你与以前好像有些不同,很厉害,要是我能在外头看着就好了。” 陆赐听着沈良沅这番话心里都要有些膨胀了,但面上还是绷着没太表露出来,一本正经的点头:“嗯,也没有很厉害。” 等收回手,她才自己愣了一下,复又小心抬眼看陆赐:“王爷,我这样会不会太放肆了?” 沈良沅只是戳一下脑袋算什么。 “没想到我爹竟然当真是失忆了,还是来路不明之人。” “不过村里的人好像从来没说过这个,也没有怀疑过我爹是不是来路不明。”沈良沅看着陆赐道,“想来是我娘他们给他编了一个身世吧。” 不管是从沈良沅之前描述里还是刚刚蒋大成的字里行间,她爹沈一好像就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自己失忆这件事,也没想过要找回自己的身世,而是安稳地在理县这个小村里住了下来。 “哦!对了!”沈良沅突然想起什么,拍了一下手,“我爹会木雕呢。” 陆赐想起蒋大成刚刚说沈良沅她爹手上的茧挺厚,这倒也合理了,但刚刚蒋大成怎么不说?是他被自己那样盯着抖了半天还想着隐瞒这件事? “他应该确实不知道这件事,”沈良沅肯定了陆赐的想法,“是我小时候想要一个木头娃娃,我爹才雕给我的,那时候他说他不会,得学学,但没过两日就雕好给我了。” 那时候她年纪小,没有多想,只觉得她爹可真厉害。 陆赐思忖片刻,道:“也许你爹以前就会。” 陆赐指尖轻轻敲着膝头,将这些信息慢慢在心里排列组合一一规整好,想从中理出一条线来。 等了片刻后,陆赐轻敲的指尖停下,问沈良沅:“你爹以前经常给你做木雕么?你可还有留着的么?” 陆赐听后狠狠皱了眉,揽住沈良沅的肩抱着她拍了拍:“你这舅母当真是太过分了!绣绣会画画么?若是会便画下来,我派人去寻。” 他还问沈良沅可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在理县,都要拿回来,她带去舅舅家的一定是爹娘最后留下的东西,但陆赐记得沈良沅到双梁时身边只有一个包袱,再没什么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