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染香阁新出的这团扇火得很,若是你没有,聚会时怕是都要觉得比别人家矮上一头呢。 秦朝朝听了当即便想翻个白眼反驳回去,却被沈良沅安抚地拍了拍手。 有些没抢到的拿着普通的扇子,都不怎么扇。 她回来之后每日都练“功夫”去了,倒是真的没来得及去这边的染香阁,不过现在看来,好像这扇子确实很多人喜欢。 这话看起来没毛病,但言下之意不就是你一个身份尊贵的王妃也不是很受人待见,连柄扇子都没有,还不是得我送你。 她小村姑的身份在座没有谁是不知道的,肯定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可能都不懂钟二话里这意思。 沈良沅对这些视线置若罔闻,很神奇的,这次她被这些人看着竟然一点都没有觉得惊慌了,大概是因为有了点底气吧。 沈良沅轻轻笑了一下,如花灼灼的娇颜在这一颦一笑间芳华尽显。 钟二听后一愣,不自觉问道:“你怎么知道?” 她这话一出,周围一下静了。 钟二万万没想到沈良沅的回答是这样的,假笑僵在脸上,尴尬的像一个小丑。 钟二这会心里都要被气的吐血,脸上的僵笑都快要挂不住,但是秦朝朝家的生意做得比他们家大多了,也不是她能轻易招惹的。 陈灵犀心里在笑,等沈良沅出了这口气,她便适时上前打了几句圆场,她的手腕一贯圆滑体面,三两下便将话题转了弯,再无人理会钟二了。 这时突然听见远远的有人叫了她一声:“绣绣。” 沈良沅回头,便见陆赐站在不远处的一条小路边,他没有过来,应当是看着这边未出阁的小姐多,不方便。 但心里是隐隐有些开心的。 然后便朝陆赐走去。 于是便也与她们两人分开,去找李夫人去了。 陆赐理所当然道:“之前不是说了今日会在你身边,所以去那头打过招呼我便过来了。” 原本可能还不会这么快,只是跟李沐骞的聊天属实让他有些迷茫了。 李沐骞老神在在道:“当然不会,我与夫人都成亲这么久了,我们彼此是另一种心动,不像你,你现在还是个毛头小子。” 李沐骞哼哼一声:“你们俩房都没圆,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你这是夫妻么?你这是住客!” 李沐骞高深莫测:“那便要看你们是因为成了夫妻才圆了房,还是因为其他了,反正你们这亲吧,就好像成了,但又没完全成,你自己琢磨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