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沅当然也不会做生意,听不出其中的什么弯弯绕绕,只是心下诧异,会有姑娘家来找小姐妹时聊的是自家生意问题吗? 至此,她便觉得秦朝朝说的那些好像是真的了,她有些心疼秦朝朝,是以日后对秦朝朝便亲近了一些。 沈良沅看着秦朝朝撑着脸瞧自己出神的模样,怕说起这个又让她心里不开心,遂转了一个话题,道:“不聊这个啦,我刚巧有件事要与你说,下月我可能要去双梁城一趟,怕是得要几日才能回来,你夏衣上的纹样我会尽量在离开前给你绣好的。” 她兴致勃勃地一下跳下软榻坐到了沈良沅旁边,问:“你什么时候去呀?去做什么呀?我看看跟我的时间一不一样啊,或许我们可以一起走呢!” 她没有说的很具体,因为现在她尚还没告诉秦朝朝她和陆赐身份,主要是怕一下吓着她,毕竟她们才相识也没有多久,她想着循序渐进吧。 这下轮到沈良沅睁大眼睛了,这世上竟然有如此凑巧的事? “是呀是呀。”秦朝朝忙不迭的地头。 沈良沅点点头,发现这下好像不说身份都不行了。 沈良沅眨眨眼:“也……没什么关系,是我夫君,与李家大公子交好。” “那你不就是宁北王妃?!” 沈良沅是宁北王妃,那不是说,宁北王妃在给她绣团扇做衣裳! 沈良沅被她惊讶地看着,在秦朝朝夸张的表情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是、是呢。” “我、我怕吓着你,而且哪有人会时时把身份挂在嘴边的呀。”沈良沅小声为自己辩解。 说完她又捧着脸倒进了沈良沅怀里,笑嘻嘻道:“这可是宁北王妃在给我绣衣裳诶,说起来王爷当真是特立独行,竟然会愿意让你去绣楼,而且你们怎么会在氓城呢?” 沈良沅想到自己之前离家出走被陆赐找来的事情,觉得有些羞赧,磕磕巴巴道:“是、是有点原因来着,我、我下次再告诉你吧!” 两人又聊了一会,大致约了一下下月要回双梁的时间,秦朝朝问沈良沅要不要回去跟陆赐商量一下,沈良沅想了想,点点头:“嗯,要的,我回去也问问王爷吧,到时再与你说。” 她之所以要去双梁是因为秦夫人与李夫人同为沧州人,未出阁时也算是关系好的姐妹,两人都嫁到了青州,一个在氓城一个在双梁,平日里也还是保持着联系。 秦朝朝小时候还跟着她娘一起去过双梁一段时间,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李沐骞,但那时她年纪小,也就见过陆赐几面而已,所以在书局那次才没认出人来。 陆赐一脸认真地回忆,然后摇头:“不记得了。” 沈良沅觉得她已经悟了,这种话题王爷是回答不出什么所以然的,于是她便干脆作罢,又问起了下月回双梁的时间。 早晚他都无所谓,生辰宴之前能到便行了。 陆赐看了一眼她有些雀跃的背影,心情也不自觉地好起来,与此同时顺便记下了沈良沅给小盆景浇水的样子,想着之后她去绣楼了,他也可以浇一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