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赐想笑,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对,不自觉伸手轻轻戳了一下沈良沅的眉心,低声道:“你像是在哄小孩,我是你夫君。” 这是陆赐第一次对沈良沅有牵手和摸头以外稍显亲密的动作,没有人教他,但他刚刚好像无师自通了一下。 她像一朵娇俏的蔷薇花,在春光下缓缓盛放,惹人采撷。 食指轻抚而过,肌肤的触感细腻绵软,像上好的丝绸,在他冷硬的指尖上缠绵。 她脸红得更加厉害,忍不住闭上眼不敢看陆赐,所以这次是要来了么…… “夫人,钟娘让我来跟你说……” 冬葵和文竹:! 沈良沅吓得差点腿软,叫陆赐一把捞住了腰扣进怀里。 陆赐的怀里还是她熟悉的一点皂荚的香味,沈良沅在这点浅香里红着脸,静静地听到了自己怦然的心跳声。 陆赐搂着怀里的姑娘微微侧过了身子,将她挡住。 冬葵和文竹两人有苦说不出,明明是王爷你没关门,为什么要怪我们! 这下好了,出现的不合时宜了! 冬葵也捂住眼睛:“这就走,这就走……” 陆赐就这样一直站着任她靠,他想摸一下她的头,然后发现她现在挽了发髻不好摸,便改成轻轻拍了拍,然后叫她:“绣绣,他们走了。” 沈良沅结结巴巴地从他怀里探了半张小脸出来,即便人走了她也还是在心里哀嚎了一声:这让她以后怎么见冬葵和文竹啊…… 最难受还当属是被人撞见了,但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成啊! 陆赐比沈良沅心大很多倍,在初初的一点不好意思之后现在已经神色坦然了。 沈良沅:…… - 沈良沅进了里间去换衣裳,陆赐略显遗憾地揉了揉额角,然后大步凛然准备去找文竹好好教育教育。 “王爷!先看信吧!我知道错了!” 说完便进了书房。 可怜他小小文竹,运气不好撞了个正着。 是在那儿有什么事忘了说? 下个月我娘的生辰宴把你夫人也一起带来,我家夫人吩咐我跟你说的,带不来你就不是男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谁不是男人了? 不过下月李夫人生辰宴的事,其实这次回双梁李沐骞已经跟他说过了。 以陆李两家的关系,陆赐自然也是要去的,只是他一开始没有把沈良沅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