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好奇地问:“王爷,院里这是不是桃树啊?怎么不开花呢?” 陆赐脚步一顿,看向沈良沅手指的地方,默了一瞬后,如实道:“是桃树,花被我摘了。” 所以王爷为了给她送花瓣是把树摘秃了啊! 沈良沅没忍住又笑了,她轻轻捂住嘴,眉眼弯弯,抬头对陆赐道:“下次不用摘那么多了,我给院里的绣娘送了之后还有好多呢。” “哦,我知道了。”陆赐认真应声,却突然又问,“所以她们都已经喝过那些花茶了吗?” 陆赐抿唇:“可我还没有。” 陆赐没有喝过花茶,更没有喝过沈良沅泡的花茶。 沈良沅就在他旁边,听到了他小声的自语,诧异地睁大了眼睛,王爷还会在意这个呀? “我留了最好的一包,等着王爷回来泡给王爷喝,一会就泡。” “有的。”沈良沅温柔笑笑。 说完他心满意足的离开厅堂,顺便把沈良沅的包袱也拿去了旁边的寝屋里。 原来王爷很期待她的花茶呢。 于是趁着陆赐去换衣服,沈良沅仔细泡了一壶花茶,连花瓣都是选的最好看的,等他再回来,茶已经在瓷杯里冒着袅袅的热气了。 沈良沅笑着起来迎他:“王爷,茶泡好了,你尝尝?” 最后一整杯都喝完了,陆赐也没说话。 沈良沅见他不说话,反而紧张起来,然后便听陆赐问了一句:“原来不是甜的?” “甜的?王爷,果酒才是甜的,花茶只是香的。” 她心里不免升起一股沮丧,原本看王爷有点期待她还挺欣喜的呢…… 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差点烫的龇牙咧嘴。 沈良沅吓了一跳,没多想便赶紧拿出帕子按上他的嘴角,担忧地蹙起眉:“王爷你没事吧?怎么这么急,这茶刚泡的,还有些烫。” 但是感受到唇边的温度和沈良沅不自觉凑近的脸,他不知脑子里哪根筋动了一下,又换了说辞:“……有点事。” 陆赐:“……嘴角疼。” 沈良沅一听,凑的更近了些,她用帕子轻按着陆赐的嘴角,仔细看了看,但又看不出什么,一直蹙着眉。 心里的心跳声好像无限放大在耳边响起,他红了耳廓,颈间凸起的喉结微微滚了滚,有一种冲动想揽上面前姑娘的细腰。 她人退开了一些,递了水过来,陆赐却微微垂眸,心里涌起一股怅然若失,又自己奇怪起来,他刚刚到底在干吗? 陆赐觉得自己的行为最近好像愈发有些奇怪了起来,不过看着沈良沅担心的神色,他还是喝了一杯凉水,然后蹩脚的给自己圆回来:“好多了,不用找大夫,过两日便好了。” 沈良沅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其实刚刚心里那点沮丧也早就没了,她轻轻笑了一下:“王爷若是想喝甜的,改日我给王爷做果酒吧,用桑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