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生着病还折腾,万一更严重了怎么办。 陆赐担心沈良沅的这个小身板要是带病上工,那都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好了。 陆赐闻言点点头,觉得这样还行。 迷迷糊糊间,小姑娘便闭上了眼,呼吸也渐渐放缓,然后轻轻歪了头,看样子是睡熟了。 他静了一会,然后缓缓伸手,替她将鬓边的发捋了捋。 陆赐尽量把动作放轻,小心翼翼,免得像刚刚一样又把人给弄醒了,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触到了沈良沅软软的脸颊。 陆赐忍不住微微低下头,凑近了一些,然后,很轻很轻地捏了一下沈良沅的脸。 躺着的姑娘睡梦中被打扰,微微皱了一下眉,抬手往脸颊边拂了一下,然后翻了个身。 他不敢再打扰沈良沅睡觉了,总担心自己再弄出什么响动惊醒她,便打算离得远些算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是个明媚的大晴天,也没有什么风,总的来说—— 于是陆赐决定帮沈良沅把这十几个竹筛的花瓣拿出去晒了之后再离开。 院中,沈良沅前几日晾晒的几个放竹筛的架子都还在,陆赐没做过这些,但一看便觉简单,当即挨个把竹筛放了进去。 结果拨到第三个,突然便听架子一角“咔嚓”一声,然后往旁边一歪,就要倒地。 有一个还在他面前翻滚两圈,像是在对他耀武扬威,“啪!”的一下倒在了屋门前。 他看看手里扶着的架子,又看看屋门前,心都提了起来。 沈良沅觉得自己刚睡着没多久,虽然身子还不是很舒服但难得的没有做梦,结果正香甜间便突然听到耳边响起好几个“噼啪”声,最后一声还响得尤其近,惊的她“唰”的一下就睁开了眼,从床上坐起来。 刚刚那声噼里啪啦是从外面传来的,发生什么事了么? 她走到了门边,然后便看见陆赐人在院子里,斜斜地扶着一个放竹筛的架子,地上竹筛花瓣铺了一地…… 沈良沅:? 陆赐扶着架子闭了闭眼睛,真切的疑惑自己今天究竟都在干什么? 沈良沅顶着一张疑惑地脸,终于走过去帮他扶住了另一边,带着他轻轻把架子放平,然后才哑着声问:“王爷,你这是……?” 他叹了口气,低声道:“我看天气不错,便想帮你把这些花瓣拿出来晒,结果不小心把这个架子弄倒了,不如过几日我再给你送新的花瓣过来补上?” 看着陆赐一脸郁闷的模样,她竟然奇异地觉得这样的王爷也很好,跟别人都不一样。 虽然很多是事情还是会让人摸不着头脑,但也不打紧,她以后多问问就好了吧? 她在春日明丽的暖阳下扬起一抹笑,犹豫了一番后,终于有些羞涩地拉过了陆赐的手牵住,温柔道:“不用了,谢谢王爷能为我做这些,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