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戎退至长亭关外,他们只差一个收兵之战,陆赐便可向京中呈上捷报了。 临近收兵,陆赐的心情便一天比一天好,他也不知为何,只觉得若能早日回到双梁,心里便挺高兴的。 “我的?” 所以……陆赐想到了成亲第二日就要送他离开的姑娘,所以这信,会是沈良沅写给他的么? 只是为什么是两封?一封装不下? 哦,所以不是一封装不下。 他在桌前坐下,看着两封信想了想,最后先打开了沈良沅那封,然而入目的第一句话便让他呼吸一顿。 什么意思?谁走了?她要走去哪儿? 窗外突然下起淅淅沥沥的雨,冷风透过没关的窗吹进屋里,湿寒的凉意好像都能浸到人的骨头里。 他皱着眉,就这样盯着那两页纸,眼里神色复杂。 他要什么助力? 这关她什么事? 他尚不太明白为什么她会这样想,但是,信里有一点恕他无法苟同。 陆赐薄唇紧抿,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辩解了一句,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陆赐从前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不识风花雪月的人,他跟姑娘好像总有两套想法,沟通不畅,李沐骞为此还打趣过他很多次。 只是现在,他第一次冒出了或许自己还是该试着改一改这个毛病的想法,因为他娶妻了,有夫人了,他不能总是闹出这样的误会,沈良沅会不开心的吧? 陆赐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忍不住在心里骂了李沐骞一顿。 李沐骞到底靠不靠谱? 将沈良沅的信收好,他又打开了孙管家的那封,里面的内容跟他猜的大差不差,孙管家第一时间来信说了沈良沅离开的事情,留下了这封给他的信和一纸和离书,还有那柄曾经被她当做信物找来的匕首。 立刻派人去找,不要走漏消息,我不日便回。 - 陆赐亲自带兵上阵,不消半日对面便节节败退损兵折将,是近些时日损失最为惨重的一次。 王将军大喜,亲自见识过陆赐领兵后更是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当即便道:“王爷,这场仗赢得漂亮,晚上我想请醉仙楼的厨子到营里犒劳犒劳战士们,我们也不醉不归!” 他的捷报写得十分简洁,飞快写完后便交给了文竹,吩咐:“让人快马送入京中吧。” 王将军看着陆赐一进屋就干脆利落一通操作猛如虎,现在已然是要离开了,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忍不住问了句:“王爷,什么事啊?” 走到门边的陆赐面上神色平静如常,淡淡道了一句:“哦,没什么,就是我夫人她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