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的缺氧,坐在椅子上猛翻了个白眼,越想越觉得说不过去,又站起来原地绕圈,碎碎叨叨:“不行,我太气了,我跟你二十多年的交情了这种大事你竟然不告诉我,我受伤,十分受伤!” 毕竟婚姻大事,现在一切也都不确定,他自然也不会往外说,免得对人家姑娘影响不好。 李沐骞其实也知道他这么做自然有道理,他一个大男人也不会真的计较这些,当下便翻篇儿了,遂又问陆赐:“那这姑娘你打算怎么办?若伯父伯母回信真有此事呢?” “若真要按父母之命娶了她,我心不在此,也怕误了她终身。” 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女子总是比男子更加被动一些,这姑娘父母双亡,没人替她的未来考虑,陆赐不想占她这份便宜,甚至会多帮她想几分。 李沐骞不再多说什么,却在陆赐要去见那位沈小姐时暗搓搓地跟了上去。 于是在陆赐走后不久,他后脚便朝偏厅的方向去了。 她,她没想到……这嘴肿的还挺严重啊? 作者有话要说: 沈良沅:好了好了,我不笑我不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ps:风疹就是过敏哈,我百度的中医的说法。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哈酱 10瓶; 陆赐原本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直到发现沈良沅看了他一眼之后就飞快地低下了头,似乎还轻轻的耸了一下肩膀。 不知怎么,他突然就有点后悔了,心里感觉怪怪的。 沈良沅正低头告诉自己不能笑,这样很不礼貌,而且自己还很有可能是害陆赐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更加不该笑话他。 迎着姑娘一双盈盈的眼,陆赐原本是打算简单说一句“无事,谢谢”,突然想到昨天跟沈良沅说话好像就没说好,文竹说要他以后可以委婉一些。 “啊,不辛苦,”沈良沅下意识道,“我就是不知道情况,还有点担心。” 她心里因为这件事有点忐忑,过来除了看看陆赐严不严重,也想问问到底是何原因,所以没有察觉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但偷偷跟着过来看热闹的李沐骞却瞧的一清二楚。 屋子里,陆赐又说了一句谢谢,沈良沅摇摇头,终于问出了自己心里一直忐忑的事:“我听说王爷好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会这样,是、是我昨日送过来的小食有什么问题吗?” 沈良沅想为自己辩解两句,好不至于太快被赶出王府,结果一着急老毛病又犯了,她憋红了一张小脸,声音又哽咽起来。 只能像之前无数次一样,在心里暗恨自己这不争气的性子。 又想了一下她刚刚没说完的话,这下找到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