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朝一夜没睡好。 丫鬟瞧见这一幕,惊得差点跳起来:“公主,您夜里没睡好吗?” 呃…… 丫鬟让厨房送来几个煮鸡蛋,在眼圈附近滚了好几遍,也不见半点减轻。 陆朝朝坐在椅子上,一边吃一边打瞌睡,眼皮子都抬不起来。 刚放下碗,就见陆朝朝叹气:“我就说昨日那老东西算不准吧?” “都快忘记这回事啦。” 谢玉舟捧着碗,正小口小口喝粥。瞧见她眼底青灰色,一双眼睛灼灼的看着自己,结结巴巴磕磕绊绊道:“对,对,朝朝一点都不小气,一点都不记仇。” 天知道丫鬟来禀报,昭阳公主气得一宿没睡,她有多震惊。 谢玉舟错愕的看着她,去……去年?? 那会她才多大?两岁半? 甚至连日期时辰记得清清楚楚,背地里不知骂了多少回。 楼锦棠手上抓着根小木棍,仿佛抓着把剑似的,颇为威风。 楼锦棠对剑术颇有领悟力,陆朝朝教起来并不费劲。 仅仅三天,谁也不曾在意的楼家小孙女,便得了剑道老祖真传。 楼锦棠穿着一身干练简单的妆束,头髮高高挽起,手中拎着她的小破剑。 手柄都油光发亮,可见主人经常抚摸。 “这是我哥哥的佩剑。” “楼家人,能得到剑冢认可之人,极少。我大哥,便是其中一个。”楼锦棠眼神亮晶晶的,眼底满是崇敬。 “甚至,我哥哥原本会成为最年轻的族长。”楼锦棠说着说着,语气变得落寞。 他过来三天,从未见过楼锦棠的大哥。甚至都不曾听过他的名字…… “哇……你家祠堂真大。”谢玉舟仰着头,看着面前威严庞大的建筑。 门口守祠堂的族人推开大门。 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哥哥,为镇守南国领土,战死沙场了。”楼锦棠声音闷闷的,隐隐带着抽泣。 “我小侄女,今年才一岁多。” “我母亲大病一场,如今缠绵病榻,若不是有小侄女让她放不下心,恐怕也要随哥哥而去。” 楼锦棠没说的是,当初嫂子刚生产完,不论是心理亦或是生理都极其脆弱,全家都瞒着大哥死讯。 谁也不知,他是真无意,还是刻意。 爹娘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岁! 她是父亲唯一的女儿了。 “女孩子又怎么了?”陆朝朝冒出个小脑袋。 “女儿也能成为爹娘的骄傲,成为家族的骄傲!” 楼锦棠抱着哥哥的灵位怔了怔。 楼家大比分为初级场和高级场。 初级场,便是楼家小辈争夺府中资源。 高级场已经开始,高台下围满族人,族人们面红耳赤,俨然对此次大比期待已久。 “没有楼青墨,长房哪里压得住楼叙言。”楼青墨便是锦棠的嫡兄。 “棠姐姐,该你抽签了。祝你好运……”谢玉舟紧张兮兮的祝福她。 “你怎么不祝福棠姐姐,若是遇到一个弱鸡对手,还能多撑两轮。”谢玉舟颇为好奇。 谢玉舟微怔。 “我抽到了17号。” “棠妹妹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就是他,害死嫂子! 他们想要重创长房,重创父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