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铭走到门口等着,看了一眼明显还没睡醒,但强打起精神的小家伙,他摇头叹气。若是把这劲头用在读书习字上,那该多好啊。
忽然,楚夭夭转过脑袋看着他,问。
“小舅舅,你知道,玄真观吗?”
“玄真观?”
李万铭走到桌边帮她到了一杯温水。
“玄真观的观主志本,六十一岁,会一些卜算风水之术,是不少达官显贵的坐上宾。”
“据传言,志本道长还与曾经的西岳国师有些渊源。”
【西岳国师?】
“玄泽?!”
李万铭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嗔怪道。
“不可直呼玄泽道长道号,我知你向来不信这些神鬼之说,但凡事还是要心存敬畏。”
“玄泽道长的确有真本事,更何况,人家是长辈,我们更要尊敬一些。”
楚夭夭点点头,“我知道啦!”
【有一句话你可说错了,咋能不信?我手上还有一堆只能用玄学来解释的符箓呢。】
李万铭:……
好吧,是他多虑了。
……
苏府正厅里。
一群夫人们正在热烈的讨论着。
“我家轻轻手上,有一瓶很漂亮的蔻丹,那颜色你们一定没见过,还会闪闪发光呢!”
说这话的,自然是沐轻轻的母亲,沐夫人。
“这有什么稀奇的,你们快仔细瞧瞧我,可有看出有何不同?”
一位穿着天青色袄裙的夫人,指着自己眉眼间,对着众人眨了眨眼睛。
沐夫人一看就知道,她定是用了女儿口中的眉笔,心中虽然羡慕,但却看不惯她如此得意的模样。
她眼睛一转,掩唇轻笑,一副调侃的语气。
“怎么,你眼睛抽筋了不成?”
那位夫人抿着唇,瞪了她一眼,“真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沐夫人当即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大声喊道。
“你说什么呢!我用得着羡慕你?”
众人开始劝架。
“哎!”
这一声叹息,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只见一位穿着茜色袄裙的夫人,慢悠悠伸手捧起茶杯,涂着乌梅裸色蔻丹的手指,露在众人面前。
她抿了一口茶,而后仔细打量了一下边缘。
旋即微微瞪圆了眼睛,一副惊讶欢喜的口吻。
“这口脂,竟然真的不沾杯!”
听到这话,在场的众位夫人们齐刷刷的翻了个白眼。
唉声叹气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原来也不过是想显摆一下!
忽然,沐夫人反应过来了。“为何你女儿能买两种化妆品?”
袁夫人放下茶盏,习惯性的想用帕子擦一擦嘴角。
但帕子都放到嘴边了,猛地想起这口脂已然不多,若是蹭掉了,她得心疼死,随后便又把帕子放下。
她抚了抚鬓角,得意洋洋的看着众位夫人。
“小公主可是亲自帮我家阿月抹了指甲,与你们家的姑娘自然不同!”
“更何况,小公主还选了我家的铺子!”
听到这话,沐夫人又气又羡慕,帕子都要戳出窟窿了。
“哟,姐妹们今日来得好早啊。”
苏家主的夫人,崔氏姗姗来迟。
她步伐轻盈地从众人面前走过,坐到椅子上,随后从荷包里拿出一个琉璃瓶,往手背上按了两下,随后两只手相互揉搓。
一遍抹着护手霜,她笑得开心的对着众人点头。
“姐妹们快坐呀。”
众人被她这动作吸引力注意力。
“苏夫人,你手上这是?”
苏夫人故作懊恼地拍了拍大腿。
“哎呦!你们瞧我这脑子。”
她拿起那个小瓶子,“这个呀,叫护手霜。”
“抹了有些日子了,你们瞧,我的手是不是细腻白皙了许多?”
她这话刚说完,众位夫人千金们纷纷凑上前去。
“还真是,不只是手,就连脸都水嫩了许多!”
“我记得崔姐姐从前脸上有斑的,如今竟也瞧不见了!”
“是啊,眼角的细纹都淡了不少!”
站在崔氏身边的侍女听到众人的话,没忍住,捂着嘴笑了两声。
还真是一个敢说,一群人敢信。
这些东西,是小姐前日夜里送过来的,不过才用了两日,哪里能有那么好的效果?
不过如此看来,那个什么遮瑕膏确实好用!
日后她也要买一些!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