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冬至,有钱大户人家都张闹着请人杀猪。豆子爹一身蛮力,再加上自小家里头就是干这个,祖传杀猪。 这回的主人家大气,那些猪头、猪脚、猪下水,放不上台面的都许他们带走吃了。 管他干不干净,反正是不要钱的肉。 “这回怎么给这么多,是去哪家杀猪了?”阿春见这么多也惊讶。 换好衣裳出来后,见阿春正蹲着准备收拾猪下水,连忙走到跟前撵她,扶着阿春起身,“这玩意脏死了,你放着别动,我来弄就成。” “豆子和三妹出去了?” 得知女儿去打酱油后,豆子爹继续絮叨,“那对猪蹄留着小二出来,给你坐月子炖着吃最好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留到那时候” 傍晚街上比白天的热闹,下值的归家,闲居的妇人出来买菜做饭,人声嘈杂。 “叔叔,叔叔。”小豆子喊住他。 “我跟小姨去打酱油。” “谢谢叔叔。”小豆子注意力全到鲁班锁上头去了,栽着小脑袋研究怎么玩。 “咱们该回去吃饭了。”阿秋牵起小豆子手,朝陈策看一眼,示意她们要回去了。 等回到自家里,天色已经快变为深蓝。 阿秋从没玩过这样精细复杂的玩具,之前同村木匠家的伙伴朝她们炫耀嘚瑟过,碰也不人让碰,把她当时羡慕坏了。 娘诶,谁发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