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见梁清清转移了话题,黄雅丽松了口气,开口解释道:“他最近在跟着木匠师傅学手艺,打磨的时候伤到了手,我刚陪他去了卫生院涂了药,不是很严重。” “嗯,这件事还多亏了你跟彦行。”梁军强和黄雅丽对视一眼,弯了弯眸。 “彦行在村里木匠那里定了很多家具,叫我帮忙盯着点,一来二去我觉得干这个活挺不错的,就想学学,人家一开始不愿意收徒,要不是你们花钱多,他估计理都不带理我的。”梁军强有些无奈地笑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雅丽也支持我干这个。”梁军强偷偷看了一眼黄雅丽,眸中的温柔快要漫出来,但只是一眼他就飞快地收回了视线,看向梁清清道:“你今天怎么回来了?没上班吗?” 一句话堵死他们两人的话头,见梁清清满脸笑意,梁军强和黄雅丽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不扫兴,几人站在门口聊了一会儿,梁清清赶了一上午的路,有些困了,就回房睡觉了。 只是没等到马秀芝他们,却先等来了范彦行,他是匆匆赶回来的,到梁家的时候满头都是汗,把坐在堂屋里的梁军强和黄雅丽吓了一跳。 “她说她困了,正在房间内休息呢。”黄雅丽连忙起身给范彦行倒了杯水,他却没心情喝,抹了一把脸,说了句谢谢,便道:“我去看看她。” “这不合适吧?”黄雅丽犹豫地看着范彦行消失的方向,有些愕然地张大嘴巴,还没结婚就单独在房间里相处,这个事情怎么看怎么不合规矩。 黄雅丽点了点头,随后视线一转,看向梁军强微微勾起了唇,“那要不我们也去你房间待着?” 微风拂过,吹进堂屋的时候,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门被彻底关上,发出嘎吱一声,床上的身影立马就察觉到了,扭头看过去就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她有些惊讶地撑起身子坐起来,“你怎么回来了?” 梁清清摇了摇头,她根本没睡着,只是躺在床上东想西想,不然就这点轻微动静根本就吵不到她,“我没睡。” “哪瘦了?”梁清清一巴掌打掉他的手,然后揉了揉被捏痛的脸,哼唧道:“你睁着眼睛说瞎话。” 她被他呼出来的热气弄得浑身不自在,痒意让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是手臂却环上了他的腰身,低声热烈回应道:“怎么会不想你。” 话音刚落,面前的男人就猛地抬起头,眉头紧皱,“我们不会分手。” “我们当然不会分手,有句古话说得好,距离产生美,我觉得每天见面虽然挺好的,但是时间久了不免腻歪的很。” “……”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范彦行还是钻牛角尖,那么她也就没办法了。 “清清,我就喜欢我们每天都待在一块儿,要是能时时刻刻看见你就更好了。” 反差感十足,但她却喜欢的紧。 滚烫的呼吸融于空气当中,染上丝丝缕缕的暧昧不断发酵,直到彻底爆发。 “轻点儿,有些痛。” “换了洗发水?”不同于刚才的嗓音,现在的早已变得低沉嘶哑,带着掩饰不住的旖旎。沌,想去抓他的手,却被禁锢着动弹不得。 “乖,松开。” “没事。”洗不洗有什么重要的,总归都是进他的口中,他又不嫌弃。 近来温度直线下降,可是屋内的冷空气却被染上不可忽视的滚烫。 她不自觉地往后缩,想要躲开这种难耐的情况,可是腰身却被他牢牢禁锢住,别说躲了,就连挪动半分都成了奢望。 情到浓时脑海中不断闪过光怪陆离的画面,白光闪过,最终什么也不曾记得,只有他抬起头时唇边印着的水光深深刻进了脑海中,羞得她忍不住将整张俏红的脸埋进枕头当中。 梁清清还陷在刚才的余潮当中,长发凌乱,香腮含粉,小巧的小巴被他捏在指尖把玩,胸口剧烈起伏着,被他另一只手或轻或重的揉。 “我……”她望着他期待的眼神,抿了抿唇,羞耻地吐出几个字来,“我觉得甚好。” 脚刚伸出来,就被他给轻松抓住, “你管我有没有力气。”梁清清嘴硬地娇哼,腿却颤了又颤,亏他问得出来,她现在是何种情况,他这个罪魁祸首难道不是最清楚的吗? 他动作迅速又强硬无比,梁清清避无可避,只能被迫尝到他唇间的腥甜,顿时就有些嫌弃地偏过头去,狐狸眼含着雾气,魅惑妩媚,勾人而不自知。 “闭嘴吧你。”这话成功把梁清清惹得恼羞成怒,她伸出手在他胸口上拍了一巴掌,入手是硬梆梆的肌肉,没把他怎么着,倒让她感到一阵手疼,“赶紧穿衣服走人,等会儿要是被撞个正着,咱俩都别活了。”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附身缠着她又吻了一会儿,讨回些许甜头后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穿衣,刚开始系扣子,臀部就传来轻飘飘的一脚,转头过去就瞧见她瞪圆的眼睛。 好嘞,这下不光是男妓了,还得做奴才。 天气越来越冷,从井里打上来的水更是冻手,她怕冷,早就用上了热水,刷完牙后,又把范彦行叫到房间里,神神秘秘地从行李当中拿出来一个礼盒。 范彦行伸出手接过她递过来的礼盒,眼底闪过一丝惊喜,指尖不断地在上面摩梭,嗓音微微上扬,“用你的工资买的?” “我们清清真厉害。”范彦行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她身上,一句“我们清清”成功让她闹了个大红脸,轻咳一声匆忙转移话题道:“快打开看看。” “听说是他们省的特有品牌,别的地方都买不到,你看看喜欢吗?” “喜欢。”几乎没有犹豫,范彦行猛地抬起眼睛盯住她,声音低沉而温柔,缓缓溢出一抹笑意,“清清这是想栓牢我?” “我一直都很愿意。”范彦行将皮带从盒子里拿出来,递到她眼前,“来栓我吧。” 范彦行白天出门办公务,所以穿着正式的白衬衣黑西裤,上面的皮带要比她送的精致许多,她研究半天都没能找到解开的法子,于是下意识地半弯下腰,凑近了去瞧,嘴里还问道:“你这个怎么解开。” “左,左边有一个暗扣。” 见状,梁清清欣喜地挑起了一侧的眉毛,“终于解开了……” 面前的范彦行脸上难得的闪过一丝窘迫,他避开她的视线,但却伸出手拉了她一把,“继续。” 所以,还是避免两人的接触比较好。 先将皮带抽出来,然后再用新的皮带一个个穿过裤子带子,最后按上皮扣,就大功告成了,但是她的手一直在颤抖,穿带子的时候更是浪费了许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