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潇潇,你快跟我走吧,你再不走,魏寻就要和那个什么李东成订婚了!”元峡看着文潇潇还在犹豫的样子一把冲过去拉住她的手臂。文潇潇被扯得一个趔趄,但还是没有移动脚步。她无法言语,只能在手机上打字:我在等林阿姨。元峡急的头上快冒火,急冲冲的说道:“现在还等什么林阿姨啊!不是眼前的事情更要紧吗?”元峡答应过魏寻的,要把文潇潇带到她面前。不算安静的酒店里突然扬起一阵悠扬的音乐,钢琴声、小提琴声此起彼伏。订婚仪式马上开始了。魏寻内心焦灼,却只能耐着性子等待。李东成那个混蛋端着酒杯优哉游哉走到她面前,此时倒是丝毫没有一丝害怕的样子了,满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之前还一副不乐意和她订婚的样子,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李东成上下打量这盛装出席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这女人冷是冷了点,不过外貌气质方面还是没的说。一想到父亲说到,未来魏家的东西都是他的,李东成就笑眯了眼。李东成朝端着托盘的服务员招了招手,示意服务员过来。他从托盘里拿出一杯酒,递给魏寻。魏寻翻了个白眼,没接。李东成非要塞她手里,她一个没接住,就洒在了身上。玻璃杯掉在酒店地上,幸好地上铺了地毯,玻璃杯才幸免于难。不过魏寻的礼服和地毯就没那么幸运了,染上了深深一片。魏寻抬眼,一脸杀气的望着李东成。虫终究是虫,再怎么伪装,也化不成龙。魏寻脸色变了,李东成马上就露出他以前那个窝囊样来,连连后退几步,“我好意给你酒,你不接,不能怪我吧。”魏寻懒得理她,此时礼服脏了,正合她意,启唇对李东成说了四个字:“仪式推迟。”转身便走。此时魏寻的爷爷奶奶还有爸爸和李东成一家人正打得火热,觥筹交错之间,嘴里吐出的都是满满的商业互吹。“老魏总,你们家魏寻,真是有您老爷子年轻时的风范,处事不惊。”李总面带微笑,实则心里冷哼:这么大公司继承给一个女孩,嫁进我们李家,到时候什么都是我们家东成的。老魏总拱了拱手,笑道:“哪里哪里,你们家李东成才是一表人才。”老魏总内心尽是嘲笑:呵,一表人才,李东成就一窝囊草包,连比赛都要贿赂考官,联姻之后看我怎么一步步吞并你们李家。两人看似都在恭维对方,实则暗地里过着招,毕竟,这两人都是抱着吞并对方公司的野心,才有了这场联姻。仪式就快开始,李东成也带着一脸笑来到了家人面前。魏家人又是一阵夸奖。李东成倒是不谦虚,统统接受了。李总看着李东成只身一人来,脸上闪过一丝怒气,但还是保持着温和的笑脸,*他朝着李东成小声训斥了一声:“订个婚把你喜成这样,未婚妻都给忘了?”老魏总表情微变,看着李东成。李东成被两位大家长看着,身上那股窝囊气又显现出来了,低眉顺眼,连声音都小了不少:“我不小心把酒弄到魏寻的礼服上了,她应该是去换衣服了。”老魏总招了招手,旁边的下属马上走上前来,老魏总在下属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那人点了点头,便退下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李总听到是自己儿子干的好事,不由得瞪了他一眼,然后朝老魏总道歉。老魏总笑着手一甩,“都是小事,仪式推迟一会就是了。”魏寻捏着裙子回到化妆间,她倒是想去找元峡,但酒店这么大,她去哪找。化妆间的人见魏寻的裙子脏了,连拿了另一件备用的过来。这时,魏寻的手指忽的一震,她猛地从化妆间的座椅上坐起来。不顾化妆师还喊着她,迈着大步子就走了出去。魏寻刚走出去才两分钟,那位下属便来到了化妆间门口,打开门一看,发现魏寻不在里面,马上派人开始找。这礼服紧紧贴着身子实在妨碍她的行动。魏寻咬着牙,一路小跑走到了元峡和她约定的地方。门一开。灰尘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这是酒店的电房。本来两人决定约在之前的打扫间,但宴会开始之后,打扫间肯定会有保洁进进出出。两人商量之后,便把位置改到了这里。房间昏暗,到处都是复杂粗大的电管和错综复杂的电线,魏寻往里走了两步。日思夜想的人就这样如芙蓉般水灵灵的立在那里。魏寻眼眶一热,千言万语化作一个拥抱。她走近,文潇潇眼眶也红了,她主动往前一步抱住魏寻,魏寻亦回抱,用力程度似乎要将文潇潇揉进怀里。沿着瘦弱的背脊一节一节往下摸,直至尾椎骨,魏寻声音低哑:“瘦了。”文潇潇仍窝在她的怀里不肯起身,魏寻也不愿放在她。直到在一旁被忽视的元峡不满了,她挥了挥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颗粒,无语的道:“喂喂喂,这里还有一个大活人没人看见吗?”文潇潇脸一红,从魏寻怀里挣脱出来。元峡看着两人含情脉脉,你来我往,说道:“还是赶紧把事情说清楚了”元峡抱胸,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她。魏寻一肚子问题不知道从何问起。元峡叹了一口气,长话短说:“文潇潇根本没有危险,你爷爷让看着文潇潇那几个,都是你爸妈的人,你妈妈马上就回来了,有什么事情,放心去做吧。”魏寻听完这句话久久不能平静,她现在已经不知该是愤怒还是欢喜了。事情的真相,远远不及她所猜。时间紧迫,魏寻拿起元峡手里攥着的手机看了一眼,她必须要走了。她张了张嘴,深深的看了文潇潇一眼,“去安全的地方等我。”没有犹豫,转身就走。有什么事情,等她回来,会找她们一一问清楚,既然元峡说了她想做什么就去做,那好,她现在就要做她想做的。魏寻回到化妆间,化妆师急的满头大汗,“祖宗,你去哪了?大家都在找你呢!”魏寻冷声:“我要换衣服。”化妆师把备用的礼服拿给她,魏寻又开口问:“我之前那套衣服呢?”化妆师:“还在衣帽间里面。”魏寻点了点头,接过化妆师的手里的衣服,化妆师要跟上来帮她换,被魏寻拦住了,她去衣帽间里换上了自己来之前的衣服。她从衣帽间里走出来,化妆师大惊失色,“祖宗,你怎么没换上礼服?”魏寻再一次无视了化妆师的阻拦,走了出去。站在台上的爷爷脸色很差,他转过身打着电话:“你们这群废物怎么回事,这么多人找一个人都找不到!”“魏先生,我们找到小姐了!”这句话终于让爷爷的脸色好了一点。“那还不快点带过来。”魏寻甩开那些人的手,冷声道:“我自己过去。”她走上台,众人看着魏寻一身休闲服,台下的来宾一阵窃窃私语。“诶,这是魏家二小姐吗?”“是,怎么不是,我家小孩高一和她一个高中,我家长会的时候见过,真漂亮啊。”“不过,她怎么没穿礼服?”“是啊,这么重要的场所礼服都不穿。”“李家那小子真不咋样地,我听说……”“哦,这事我也听说了,估计魏二小姐不满吧,毕竟,商业联姻嘛。”……毕竟还是魏家的人,大家都不敢大声说,只是小声蛐蛐,不过蛐蛐的人多了,上面的人自然也就听见了。台上的人,除了魏寻,皆是脸一黑。其中老魏总的脸最黑,没想到到这种时候了,还出这样的纰漏。幸好主持人是见过大场面的,几句话就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她的身上。主持人还在说一些场面话,以及为台下来宾介绍台上成员。魏寻将手插进口袋里,观察着台上,哪里放着水。这些人的发言又臭又长,魏寻都忍不住直接拿水泼到他脸上了。但还是忍住,她就要在老头子最得意,最高光的时候,让他颜面丢尽,算盘尽失。终于,等呀等。主持人将魏寻和李东成引向中间。说的话都不想两人是在订婚了,倒像是在结婚。主持人朝着李东成,问:“现在请问李先生,您愿意和您身边的杨莹小姐订婚无论是贫贱与富贵直到永远吗”李东成笑了笑,说:“我愿意。”台下掌声雷动。“那请问魏寻小姐,您愿意和您身边先生订婚无论是贫贱与富贵直到永远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