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今还什么都摸不到,但他总感觉能通过掌心的温热,触碰到另一个小生命。 谢玦不动声色地偏了偏头,没叫谢卿琬看见自己的异样。 谢玦没吭声,但面上的神色却不自觉柔和了许多。 虽说暂且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并不代表谢玦就彻底放下心来。 谢玦补充道:“昭阳殿距离东宫虽近,但离我如今的寝殿却是太远了。” 如今更是来不及,不如就叫她与自己同住算了,也省得他日夜操心。 谢卿琬:啊??? 三年前才给她大修过一次,这也叫年久失修?再说,昭阳殿本就是前朝传下来的古殿,庭院古色古香,颇有韵致,但怎么也和旧谈不上关系吧。 谢卿琬犹疑:“可……这样不太好吧,我到底还是长乐公主,对外……那些朝臣会不会……” 却未想到谢玦神色坦然:“既然你说到此事,那我也不瞒着你了。” “正巧你又有孕了,若是等身子重了,恐多有不便,若是你愿意,时间就定在下月二十?” 他的嗓音更温和了些:“你放心,一切事宜我已提前安排好,内务府和礼部均以待命,你婚服的制作也将近尾声了。” 这是她在短时间内第二次惊讶,甚至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怎么……这么突然?” 谢玦不动声色地将重点转到了灵璧身上,谢卿琬的注意力也被转移过去,有些呆滞地点了点头:“说的有道理。” 谢卿琬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只是懵懵地微点着头。 谢卿琬此时突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你都准备好了,那那些朝臣……他们是如何说的。” 皇兄是要做一代明君的人,可万万不能因为她的缘故败坏了名声。 语气中的随意,仿佛丝毫不将此事放在心上。 世事的变换还真是离奇,一年前的今天,她尚因肚子里的孩子不知如何是好,更在想着,若是将来嫁给了他人,该如何才能常见到皇兄,不与他疏远。 ------------------------------------------------------ 礼部和内务府早已收到消息,要筹办天子大婚,里里外外的大部分人手都为此忙了许久。 至少也得在史书上留下一笔,为后世所传。 于是不少名门世家,勋贵皇亲的心思都活络起来。 其中,最有野心和威望的世家,甚至不免想到,这皇后的人选,会不会从他们家族里出来。 apa href=otot title=ot小小椰ot tart=ot_bnkotapgt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