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即将抬步离开之际,看着她的谢玦突然道:“除此之外,你没有什么别的要说的吗?” 似是微微的失望,又似带着些别扭的小情绪。 谢玦盯着她看了半晌,确定她是真的什么都不会说之后,低喑着嗓子:“今日是我举止有些出格冒犯,还希望琬琬不要放在心上。” 谢卿琬心中一个激灵,她都已经在刻意避着这件事了,却又被他当面提了出来。 此时,她只有一个感觉,皇兄是越来越不喜欢按理出牌,也是越来越心思难猜了。 谢玦安静地望着谢卿琬离开,室内又恢复一片寂静,若不是空气中有残留的香味,此处就好像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他捂住胸口,那里仍有过快跳动的心跳。 在这种情况下,热毒以一种十分快的速度,逐渐占遍了他的全身。 以至于在这种境地下,他的思绪彻底发散放空,甚至出现了一些甚是疯狂的想法。 当然,这个设想本身就很疯狂,谢玦自己的脑子此时不正常,倒也不认为所有人都同他不正常。 她不会有他这般阴暗扭曲的心思,只会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角落里,缓慢滋长。 很明显,她不愿意提及。 好似,那些轻易能引动他心中天雷勾地火的细微事情,在她的眼里不足挂齿。 他望着那一片鲜血,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顾应昭一进门,就看见了谢玦如今的古怪情景——一个人靠在床头,什么也不做,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手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玦将帕子抛下,冷静地看着他,丝毫不被他的思绪带歪:“如果我知道,我还需要太医吗?” 谢玦知道他要问什么,面色平静地道:“我今日吻了我妹妹,然后就不对劲了,顾太医,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本以为,前几日谢卿琬提出让他来当孩子的爹,就已经到了他能承受的范围极限了,却未想到,在东宫当太医,本就要面对层出不穷的突发事件。 难道有什么事情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已经发展到了这步吗,顾应昭的脸上露出了震撼混合着惊恐的神情,面皮都开始发抖,结结巴巴挤出两个字:“殿下……您是说……是说……” 但想了想,顾应昭还是决定不要如此鲁莽行事,毕竟远远看去,谢玦的表情凝重,隐隐夹杂着一丝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顾应昭的手指灵活地搭在了谢玦的手腕之上,很快,脸色就精彩起来。 表面上的平静,不过是岌岌可危下维持的最后平衡。 顾应昭清楚地记得,前日谢卿琬不是才解过毒么,虽说没有以往的方式好用,但也聊胜于无,若不是这般,头一次谢玦也没那般容易被安抚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