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俏皮般地朝他眨眨眼,对他挤眉弄眼道:“不过若是这般,可怪不得我,得怪皇兄你自己,为何对我这么好。” 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她怎么会是前朝余孽呢,有她这么一无所知,单纯懵懂的余孽吗?她要是能成为核心,只怕这叛党干不了三日,更别说能令建武帝头疼了。 谢卿琬有些茫然地抬头,去看他突然开合的唇瓣。 谢卿琬这才意识到,皇兄是在回答她最初那个问题。 皇兄的那口气,不像是否定她的问句,更像是一种——纵然她是真的,他也要将她变成假的的魄力。 最后,她只是安静低头,乖顺说了句:“好。” 比如她和顾应昭瞒着皇兄,替他治病一事,以皇兄高傲的性子,若是被他知晓了,他真的还能原谅她吗? 纵然与皇兄相处多年,她也实在无法想象出,皇兄得知真相那日的神情和表现。 她有一瞬间的慌乱,下意识握紧了手,却被手中的扣子磕到了。 这扣子是元公子之物,与他的真实身份恐有很大干系,在方才之前,她或许还会犹豫,是否要将扣子交给皇兄,毕竟元公子于她有恩。 但经历了方才的交谈,此时看着皇兄专注看她的漆黑眼瞳,谢卿琬忽然就没有了任何隐瞒的动力。 于是她略微迟疑一下,最后还是伸出手来,在谢玦面前摊开掌心:“皇兄,这是我方才捡到的。” 她简要地将她为何会一路走到此处的经历说了一遍,待说完后,抬首却发现,皇兄一直在看着她的脸,而不是她手中的扣子。 谢玦的目光终于从她一张一合的唇瓣上离开,落在了她的掌心。 谢玦接过扣子,指尖与谢卿琬的手掌有了些轻微的接触,他微微一停,勾起唇角:“那真是谢谢琬琬了。” …… 顾应昭上前来为他例行诊脉,诊完后,他没有立即离去,而是停驻在原地,欲言又止。 顾应昭犹豫了一下,攥紧了手掌,还是说道:“殿下,臣知晓自己不该干涉政事,但此事事关重大,臣不得不冒然说出来。” 见谢玦没有阻止的意思,顾应昭深吸一口气:“臣家族为殿下所救,殿下应当还记得,臣祖上侍奉魏朝皇室多年吧?” 若不是谢玦的母后当年出手相救,恐怕他们一家早已踏上了流放之路。 其中便有皇室血脉辨认身份的方式之一。 “说来惭愧,魏朝覆灭之时,臣年纪尚小,很多隐秘,祖父并未在臣面前提起,因此臣也只是一知半解,只望能为殿下带来帮助。” …… apa href=otot title=ot小小椰ot tart=ot_bnkotapgt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