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玦看她一眼,淡声道:“有什么事,何不上来再说?”话音未落,他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在谢卿琬愣神的功夫,将她轻柔地带了上来。 谢卿琬很是不好意思道:“皇兄,你怎么连问也不问我找你有何事,就让我先上来了。” 谢卿琬轻轻地哦了一声,双手交握,放在腿上,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不得不说,这个决策还真没错,自从上了皇兄的马车后,谢卿琬就可以舒舒服服地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大好河山,再也没有讨人厌烦的谢少虞在外面碍眼晃荡。 他也不是傻子,只是看她好欺负而已。 …… 反倒是谢玦时不时地看她一眼,成了一种刻入骨子里的习惯。 谢玦微微一笑:“那倒没有。” 这话让谢卿琬面颊有些微热,她也不知道,为何皇兄这种在别人面前总是一副冷心寡情面目的人,却偏偏爱对她说一些比蜜糖还甜的话,就像是转了性儿一般。 谢玦这般一说,倒是激起了谢卿琬全部的好奇,方才她坐在一旁时,马车外就不停有人敲车窗将新的信报递进来,皇兄寻常是忙,但她很少见过皇兄在路上也如此忙的样子。 关心的同时,她也怕触碰到了一些不方便拿出来说的隐秘,因此问得很是小心。 “这次,倒是一次出来不少,若是能顺利解决,反倒是一件好事,彻底冒出来斩草除根,也比继续躲在阴沟里潜伏要好。” “不过——”谢玦的声音拉长,目光也不自觉深了许多,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谢卿琬:“无论如何,我都会保琬琬无虞,所以关于此事,先前就没有与你说过太多,免得凭空惹你心忧。” 他这般笃定的神态,自信的风度,让谢卿琬一瞬间就相信了他说的话,甚至还微微晃神了一刻。 于是问道:“皇兄,你说的所谓斩草除根,是何意思,前朝皇室已灭,剩下的不早已是无根浮萍?既已无根,又何需再斩?” “当年皇宫大火,只有戾帝和皇后葬身火海,而帝后的一对年幼子女却不知所踪,尤其是那位皇子,这些年父皇一直在派人四处缉查,却难觅踪影,只能说其势力以及心思敏捷度皆不容小觑。” 谢玦垂眸,看着她:“大抵是有的,而且很大概率处在主导地位,否则那些前朝叛党大概也不会如此猖獗。背后必定是有制定计划,掌控方向的主心骨,如今我们在明,他在暗,的确有些棘手。” 谢卿琬沉思片刻,忽又问道:“既是如此,看来他应是心腹大患,不除不行,那其他人呢,比如所谓的前朝公主,也要除之么?” apa href=otot title=ot小小椰ot tart=ot_bnkotapgt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