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琬喉口一紧,下意识不想承认这么丢脸的事。 谢玦轻轻哦了一声:“据说近日京中贵女围观追随者甚众,我还以为琬琬也是起了心思。” 她组织着合适的语句,斟酌出口:“这种审美,目前还不是我能够欣赏的范围,还是皇兄这般渊清玉絜的如玉公子,才是我心目中大家应当效仿的对象。” 谢卿琬眨了眨眼,也笑了起来,主动为谢玦夹菜:“皇兄今日很开心?” “多吃些,你近来有些饿瘦了。”他嘱咐道。 或许这世上有一种瘦,叫做哥哥觉得你瘦。 谢卿琬突然想起,皇兄好像近些日子都没有发病了,按照先前的经验来看,或许要不了多久了。 其实,他在夜里的动作也很讲规矩,但再规矩,也架不住从未消减下去的力道。 谢卿琬连忙回过神,随意找了个话题岔了过去:“我在想,皇兄这般出色的男子,将来会找一个怎样的太子妃呢?” 她知道他或许对女色并不热衷,但身为储君,必有需要他担负的责任,以他身为太子多年的秉性来看,他无法拒绝任何有关于他身份职责的事情。 前世是她不懂事,以为皇兄娶了太子妃,就会冷落自己了,现在想来,那时的她未免有些太过任性,而今世,无论皇兄给她找一个怎样的皇嫂,她都会发自内心地敬重。 “我知道我身为公主,说这种话很冒犯,太子妃的选拔更不是我能随意掺和的,但我是站在一个妹妹的角度,真心希望皇兄能够求得良人,与你携手一生。我是在替皇兄参谋嫂嫂,而不仅仅是一位太子妃。” 谢卿琬一口气说了一大串,有些紧张地看着谢玦。 谢玦抬眸看向谢卿琬,方才唇边微勾的弧度,此时已经淡了下去,他看起来并不算生气,但与刚刚相比,情绪似乎急转而下。 气氛陡然低沉下去,谢卿琬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中,也不再敢随意开口,只是她不明白,皇兄为什么突然不开心呢。 但现在,她只能默然吃着碗里被皇兄塞得满满当当的东西,偶尔偷瞄他沉凝的眉眼。 建武帝寿诞在即,谢卿琬决定趁大家都彻底忙碌起来之前,抽空去见见顾应昭。 万寿节时,人多眼杂,要是皇兄再度发病,而她又毫无准备,或者被琐事绊住,不能及时赶到,或许有些麻烦。 踏入太医署,谢卿琬找到顾应昭日常工作的药房,进去之时,顾应昭正在捣着手中的药。 这时他想起前几日的凶险之时,紧张道:“对了,公主殿下,我都忘记问你了,前几日,殿下发现之后,有没有说些什么,他发现了我们的秘密,怎么会这么平静,我至今好好生生地在这里继续当太医,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啊,难道有大的在后面等着?” 谢卿琬一下子被顾应昭问住了,她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他:“发现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一说起这个,谢卿琬就来气,她的脸瞬间臭了下来:“你好意思说,要不是本公主急中生智,就被你害死了!皇兄明明好得很,哪门子的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