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热毒发作的典型案例。 青箬是跟随顾应昭学习多年的医女,当然,她并不知道谢卿琬和顾应昭之间的秘密,只知道,顾老师有时会叫她帮忙做些跑腿的活,比如去叫长乐公主前往哪个地方。 这也是顾应昭对她如此放心的原因之一。 青箬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去,前往昭阳殿了。 明明,按照原有的疗程,继续治疗,用不了太久,或许殿下就能痊愈了。 哎,做医者真是心累。 顾应昭在东宫为谢玦诊脉,谢玦坐在上首,身子微微往后,靠在坚固细腻的椅背木头上,舒展却又不失端矜。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惊诧,直直地望着谢玦。 他微阖上眼,语气很是平淡:“是不是孤的病情又加重了。” 顾应昭使劲摇头:“殿下,您的热毒没有发作。” “不过——”顾应昭迟疑道,“您的病情并没有发作,反倒是您的脉象——” 顾应昭再度看向谢玦,眼中竟然带上了一丝钦佩之意:“堪称龙精虎猛!” 就连许多外表健硕的肌肉大汉,都没有如此用力的脉搏,谁会想到,这种脉搏会出自一个常年发病,病时久卧榻上的苍白之人呢? 顾应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自然没有注意到谢玦微变的神色。 以至于都没有注意到,自从刚才以来,就一直是他一人的独角戏,而谢玦,一言未发。 说真的,他都怀疑,殿下是不是偷偷服用了什么大补之物。 “臣在。” “啊。”顾应昭大惊失色,“为何啊殿下,你如今这脉象,好得不能再好,何须喝药呢?” 他的目光沉沉的,里面包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阴郁压抑,这种不自觉散发出来的气息,令顾应昭的额头生起一层薄汗。 他屏气凝神,看着谢玦,却见殿下低笑一声,挂着一丝没有任何温度的薄笑,问他:“在梦中想起一个最不该梦见的人,次日醒来,床榻却留下肮脏的痕迹,这也叫好?” 谢玦将这个最棘手的问题抛给他,顾应昭心口一窒,竟发现无法回答。 但这些在谢玦身上,显然不太可能实现。 …… 他这次替殿下诊治拿主意,竟一点都不比从前谢玦热毒发作时应对得轻松,至少殿下毒发时,意识是不清醒的,他不用面对来自殿下的巨大精神压力。 这种时候,他还得维持着正常范围内的情绪和神情,以免殿下看穿他最大的秘密。 apa href=otot title=ot小小椰ot tart=ot_bnkotapgt小小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