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鹤逼近几步:“我倒真想当乔导的金丝雀,就怕乔导不需要。”“真的要当我的金丝雀?”乔舒瑜忽然产生了恶趣味,她微微仰首,靠近了文鹤,“那文总更要听我的话了。”乔舒瑜朝文鹤勾了勾手,示意文鹤凑近。她对文鹤耳语了几句,再抬首,文鹤的耳朵微微泛红。“去吧。”乔舒瑜愉悦道。今夜的月色分疏朗,乔舒瑜开着窗,让海风吹进来。她望着楼下的摇曳的光影,小口品着红酒。文鹤出来时,乔舒瑜顺势拉上了窗帘。文鹤赤足踩在柔软的毛毯上,只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笔直修长的双腿完全展现在乔舒瑜面前。乌发是湿的,未施粉黛的文鹤气势比平时弱了不止一个度。瞧着真有几分笼中雀的模样。乔舒瑜晃着酒杯,笑意盈盈。“过来。”她朝文鹤道。文鹤鲜少穿成这样,步幅只剩了平时的一半。乔舒瑜坐在沙发上,示意文鹤坐到她的腿上。往常都是文鹤要她坐在自己腿上,乔舒瑜终于扳回一城,心情更加愉悦了。温热的肌肤相触,空气似乎都在升温。“要喝一点吗?”乔舒瑜将高脚杯托到文鹤面前,“这会温度刚好。”第34章 “今天的事, 我知道了。”乔舒瑜抱着文鹤纤细的腰,拇指隔着白T摩挲。“路雨丹?”文鹤握住乔舒瑜的指尖,制止了她的撩拨。乔舒瑜颔首:“要我给你出头吗?”文鹤渐入角色, 好似真成了乔舒瑜豢养于笼中的金丝雀。“乔导怎么知道的。”文鹤眼神澄澈, 惊讶于乔舒瑜消息的灵通程度。乔舒瑜陪着她演。她只手挑起文鹤的下巴:“这种事情,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文鹤顺从着她,轻吻乔舒瑜落下的指腹,眸中藏着几分委屈:“乔导太忙了, 我怕打扰到乔导工作。”她们把金主和金丝雀演的有模有样,最后是乔舒瑜先绷不住, 笑场了。“好了,不演了。”乔舒瑜躲进文鹤的怀里, 侧脸抵在她的心口。文鹤心跳声是这样清晰, 乔舒瑜有些焦躁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说起来,路雨丹还是你公司的艺人。”乔舒瑜仰首看着文鹤, “你看过她资料没?”文鹤侧过身, 在乔舒瑜身边坐下:“我不关心她。”闻氏的娱乐产业做的不错,闻光娱乐是不少新人梦寐以求的经济公司。文鹤接手闻氏的这几年,只在几个追随潮流,扩大网红签约规模的提案上插过手,别的一概不问。“我听过几个八卦。”乔舒瑜跨坐到文鹤身上,垂眸道, “路雨丹的男朋友好像是闻光娱乐的CEO。”“康烁星么。”文鹤托着乔舒瑜的腰, 被她按着靠在沙发上, “他已婚。”“那就是被包养了?”乔舒瑜贴近文鹤。“应该是。”文鹤答。乔舒瑜动作一顿, 惆怅道:“你说我要换人吗,有了这几天的事, 我更讨厌她了。”文鹤留意到了乔舒瑜的微表情,浅声道:“要倒贴给她违约金,还要耗费更多的人力物力,得不偿失。”乔舒瑜叹气,委屈巴巴的靠在文鹤肩上,叹气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我觉得她和徐寅云也不太对劲。”“你怕她惹出事?”文鹤轻拍乔舒瑜的背脊,温声道,“我会通过康烁星给她施压的。”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如果你想换人,违约金我给你报销。”乔舒瑜直起身,捧起文鹤的脸颊:“你是大怨种吗?”文鹤轻笑:“你赔的钱最后还不是进我的腰包?”确实是这个道理,转过弯的乔舒瑜感动荡然无存。她捏着文鹤的脸颊,佯装愤怒道:“恶臭的资本家!”文鹤并不反抗,她被乔舒瑜捏得说话含混不清:“前几天阿瑜不还夸我香吗?”乔舒瑜用了些力气,文鹤故意发出了“嘶嘶”的声音,乔舒瑜忙松手。文鹤乘机,反客为主。她捏着乔舒瑜的脸颊,略带得意道:“我装的。”“脑婆……你太坏惹!”乔舒瑜被捏得说话含混不清。文鹤低低的笑,最后按着乔舒瑜的脖颈同她接吻。金丝雀变身为霸总了,将乔舒瑜压得死死的。窗户开着,咸湿的海风吹拂开帘幕,皎洁的月光穿过缝隙落在了房间里。浪涛裹挟着风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晰。文鹤与乔舒瑜的心跳要远比浪涛澎湃。亲昵中沾染了红酒的醇香,文鹤被乔舒瑜吻得微微仰首。衣衫被推高,比月色还要洁白的肌肤露了出来。“不要留痕。”乔舒瑜呼吸凌乱,忍耐了几分钟,终是伏在文鹤肩头喘\\'息,眼尾发红。文鹤附在乔舒瑜耳畔,轻轻道:“不会闹太久。”话是这么说的,但到了真正的实践,乔舒瑜和文鹤都有些把控不住。到了翌日清晨,不知魇足瑜鹤妻妻又起不来了。乔舒瑜昨夜哭了,说话时声音有些沙哑。睁不开眼睛的她揪住文鹤的衣领,咬了好几下她的肩膀泄愤。“都怪你。”睡不够的乔舒瑜满是幽怨,“都说了不要去浴室,你还是不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