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打开。”纳兰羽一手扶着月瑄的纤腰,想检查一下被他摧残一晚的小穴有没有小肿。 死板的机械声响起:[叮——纳兰羽好感-2,目前好感总值为30。] 辛辛苦苦一晚上挣来的几点好感,就因为她一句话就这么的被扣掉了。 突然,他宛如大提琴般优雅低沉的声音响起:“到什么为止?” 她想说他醉了,可是所知道的知识告诉她,喝醉的男人硬不起来。夲伩首髮站:yehua2 后续章节请到首发站阅读 “不要…”月瑄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探向她花穴的手,她眼含泪水尝试着和纳兰羽商量道:“是我以前做错事,我向你道歉,我不该误把欣赏当喜欢,因我一己之私,让家里人打压你的事业甚至是伤害到你身边的人。” 这个平衡点是什么他俩心知肚明,不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吗? 要是让纳兰夫妇知道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和亲生儿子滚到一起去了,指不定要怎么想了。 他轻松地拨开月瑄的手,手指探了进去,在摸到已经有些湿润的花穴便抽出。 衬衫扣好的纽扣瞬间崩开散在四周,那酥软浑圆的雪乳还留着昨晚的咬痕,曲线玲珑的娇躯露在空中。 “你,说了不算。” 说完,他褪下裤子扶着不知何时硬起的肉茎在月瑄慌张的目光下入进了那销魂小口。 “你…知不…知道江晚…回来了?”月瑄的话被顶得断断续续的,她试图想通过江晚来牵制纳兰羽。 见月瑄还有力气去提一些不相干的人,纳兰羽掐着她的软腰快速顶撞着,直把月瑄顶得咿呀乱叫,再没力气去想些其他的。 月瑄气喘吁吁地被纳兰羽伺候着穿上了他不知何时去拿的裙子,来不及排出被射得一肚子的浓精,月瑄只能夹紧双腿,开发过度的花穴死死含住那浓精,不让它流出来弄湿底裤。 (春:又幸福了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