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误解的戚思之很无奈,他没法对妹妹说出实情,虽然他每次去晋王府找晋王谈此事,但晋王总是用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他有苦说不出。回家后与父亲商谈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不是晋王的对手。 如今看着晋王的态度,自然也知道了欢儿不受宠,甚至得到了晋王的厌弃,而自家本就理亏,这让尚书夫妇十分后悔。可因为要避嫌的原因,他们也不敢去南山,所以只能这么僵持着。 别庄后院内,正在给武盛诚写情诗的戚姿欢的妆发都素净了些,阴沉的天气似乎在迎合她低落的心情,提笔写下一首苦闷情诗后便将信件放入了匣子内。 “夫人!夫人!” “夫人,有人来了!” “是王爷来了。”陈嬷嬷喜不自禁,真心地替戚姿欢高兴,“王爷来带您回府了!” “夫人,等会见着晋王先低头认个错。”这段时间陈嬷嬷教了戚姿欢不少把握男人心思的法子,只盼戚姿欢能把握住晋王,好好当个晋王王妃。 而如今晋王盛宠更浓,怕到时候小姐的王妃之位不稳呐! 晋王不是父亲哥哥,也不是武盛诚,因此给了她前所未有的触感。 那个男人是高高在上的掌权者,他就像海水一般深不可测,无人能进入他的内心,洞悉他的情绪。 戚姿欢终于后怕起来。 “碧珠那个贱蹄子心术不正,夫人要小心提防着些。”伸手为戚姿欢理了理衣裳,陈嬷嬷嘴里不停,“夫人要抓住机会,快些与王爷诞下个一男半女,老奴就是死也瞑目了。” 正厅 碧珠能在戚姿欢身边当差,姿色自然不差。在得到今日王爷会亲自来接夫人的消息后,碧珠一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似乎是闻到了花香,晋王挑眉,双目带着探究看向碧珠,一双凤眸自带冷意且极具侵略性,扑面而来的陌生却好闻的男性气息让碧珠身子都僵了僵。 在看到晋王没拒绝,反而拿起她的茶水喝了一口后,碧珠心跳如雷。 碧珠当即大着胆子伸出柔荑,软了身子想要给晋王捏肩。 如今看着如此神颜,碧珠必然不可能放弃任何一点可与晋王接触的机会。 “这花香是哪来的。”晋王声线有种道不明的性感,听得人耳朵发麻。 “哦?”晋王放下茶盏,带着手套握住了碧珠捏肩的手,扭头看向碧珠,“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碧珠。”她娇着嗓子道。 刹那间,屋内在碧珠眼中都亮了起来。 只见立于门口的少女鬓边插着一朵木芙蓉,人比花娇,但此刻面色发白,看向碧珠的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恨意。 被一掌掀翻在地的碧珠捂着脸,两眼泡着泪,几缕发丝吹落在脸颊边上,弱如柳枝,竟比此刻面目狰狞的戚姿欢还要楚楚动人! 碧珠即将被拉走前,晋王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