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e叶冲用手指敲了敲吧台,酒保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等他看清是谁后立马清醒了大半:“原来是您,想喝点儿什么?” ee酒保二话没说拿起银质的调酒器行云流水般挥洒,叶冲朝一位穿着短款牛仔衫、大网眼裤袜的火辣d打了个响指:“嘿,美女,来点儿性感音乐。” eed随着节奏轻轻摇摆,冲他抛了个媚眼:“嘿,帅哥,喜欢吗?” ee这个时候,一杯沙漠毒药已经调好,亮闪闪的金色酒液倒在鸡尾酒杯里,一滴不多一滴不少,与插在杯沿儿上的那朵苦菊花相得益彰。 ee对叶冲的这番品酒理论,酒保不仅不会嗤之以鼻反而一下子变得十分虔诚,“叶先生,您是喝酒的行家,这种酒当初是您教我调制的,今天能不能再指点一二?” ee就像之前许多次一样,这一次酒保隐隐感觉见证奇迹的时刻又要到了,于是眼睛都不敢眨的盯着对方。 ee话音未落,只见他好像轻轻一吹,那杯沙漠毒药立刻“砰”的一声冒出一团炫目的金色火光,一股烧焦般的浓烈苦味顿时弥漫开来,酒保呛得差点儿没流下眼泪,但很快便神色舒展开来,悠悠的望着虚空,“好香!” ee酒保懊恼的拿起杯子,“对不起,都怪我,我再给您调制一杯。” ee他闭着眼睛肆意享受着那一丁点儿酒液带来的某种浸润,他的表情时而舒展、时而紧致、时而痛苦不堪、时而飘逸不羁,他的喉咙一张一收,随着“咕嘟”一声,他低下头去长长的额发低垂,令人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 ee酒保下意识的往后退,两脚一软,一手不知扒在什么地方,许多空酒杯一起摔到地上。 ee随后便响起那个熟悉的烟酒嗓:“你在害怕?” ee酒保想要挣开那只手却怎么也挣不开,叶冲的眼睛已经回到最初的样子,只不过他的声音照样略带沙哑的低沉:“你想不想知道一个人临死前脑子里在想什么?” ee“你不是一直问我什么是沙漠毒药么,这才是最正宗的一杯沙漠毒药,只要你喝一口就能体会到那种感觉。” ee就在这时,楼梯一响,随着一阵皮鞋踩在古老的橡木楼梯的声音,老鬼照样还是那一身古老的装束,一边拍手一边神色自若的走了下来。 ee叶冲这才似乎从某种状态中解脱出来,放开酒保的手,摇了摇头道:“唉,你的手该擦点儿绵羊油了。” ee叶冲看了他一眼,“你觉得什么是幽默?” ee叶冲点点头,忽然一把扯住酒保的领结把他整个人拉到吧台上,对着他的耳朵道:“人的口味有千万种,但总结出来无非酸甜苦辣咸,那么你现在告诉我,调酒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ee叶冲放开他的衣服,又帮他舒展了下褶皱,头也不回的走向他平时最喜欢坐的那个位子,“我极少问别人问题,因为在别人回答了我问题之后,他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体面的活着;一个是卑微的死去!” ee也许因为他们都是比较固执的人,就算让他们再选一万次,他们都是还会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也许他们太渴望看到外面的世界而不能了。 ee老鬼依旧微笑着捏着雪茄:“有时候我真猜不透你这个人,一个打工仔居然还对酒如此挑剔。” ee“其实最没底线的是你来我这里喝酒从来不花钱。” ee老鬼笑了,叶冲也笑了,因为他们都很清楚,真正的朋友和金钱无关。 ee老鬼接过那张照片只看了一眼便用打火机烧成灰烬,“你想告诉我什么?” ee“没错,你知道我是靠耳朵吃饭的。” ee“那要看是什么事,我是用耳朵吃饭的,但我不喜欢打听八卦消息。” ee“若不是你要我帮忙,我绝不会对他感兴趣。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我不想介入。” ee“只有你才能让我做我不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