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页(1 / 1)

('谢朝真蹙了蹙眉,准备起身给时清辞倒水。时清辞一下子抓住她的衣角,轻轻摇头。“别乱动。”谢朝真低声说。打点滴的那只手冻得发僵,时清辞一动,才感知到僵冷中泛着的刺痛。她咬了咬下唇没说话,低头不看谢朝真的脸。几分钟轻易地过去,护士过来替她拔了针头。时清辞想甩手,猝不及防地被谢朝真握住。“快十二点了。”谢朝真面上倦色深深,眼底一圈乌黑。时清辞咬唇,应了一声。午夜了,魔法失效,道分两旁,她们各自归去。时清辞的声音很小: “麻烦你了。”她收回手开始穿外套。“不麻烦。”谢朝真平静地说,她看着时清辞慢腾腾的动作半晌,最后伸手替代了时清辞不灵活的手指,替她将羽绒服的拉链拉到顶端。两个人的距离很紧,温热的呼吸交缠。骤然间缩短的距离,反倒让时清辞更难看清谢朝真的神色,只能瞧见下垂的眼睫。谢朝真又说: “走吧,回家。”时清辞点头,鼻头发酸。过去的她无数次幻想过跟谢朝真在一起后的生活,她们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散步,一起牵着手回家。现在谢朝真牵住她了,只是出于某种责任心,她们没有如少年许下的承诺那样牵手一辈子。谢朝真将时清辞送到了家,她没急着走,客厅,灶台上满片狼藉需要处理。时清辞离开的时候没有收拾医药箱,短短几个小时,纱布,棉签,胶带都被糟蹋了,两只小家伙一脸无辜,分不出谁是罪魁祸首。时清辞半晌无言,可既然养了毛孩子,这一切都是她要承受的。时清辞瞥见谢朝真将大衣挂到衣架上,猜到她要做什么,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她瓮声瓮气说: “我自己收拾吧。”谢朝真说: “你好好休息。”她已经忙到这个时候,也不差那一点睡眠时间。她怕时清辞这一收拾,第二天又没办法自己起来。时清辞目不转睛地看着谢朝真,没再阻拦。她知道谢朝真决定的事情没法更改,除非她很强硬地将谢朝真从客厅里请出去。可她做不到,她想看着谢朝真,多看一眼也好。看着凌乱,收拾起来其实不需要太长时间。谢朝真动作麻利,很快便将客厅,厨房都弄得干干净净。她从时清辞跟前走过,也没看她,拿了大衣穿上,说: “去睡吧。”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走。只是到了门边忽地想到了什么,终于抬头看时清辞——这样的距离,谁也看不到谁的脆弱以及期待。 “晚安。”她跟时清辞说。“晚安。”时清辞的声音与关门声交织在一起,她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谢朝真没走,背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才吐出一口浊气。这个时间点,楼道里彻底没人了,声控灯随着她踢踏的脚步声响起,旋即又在静谧中熄去。她越界了,时清辞包容了她。过了这夜她们该如何自处退回到原点吗她处在一个进退维谷的困境,不敢得到,更承受不了失去。-夜里,时清辞没再梦到谢朝真。她醒来得很晚,不再头疼欲裂,可依旧昏沉,浑身酸软无力。找到温度计测了体温,确认没发烧。时清辞咬了咬下唇,给温度计拍了张照,发在朋友圈。没几分钟,时清辞点开红点,看到了来自朋友,同事的点赞和评论。她特意屏蔽了时衢,给她发消息就只有夏槐安。夏槐安从她的照片中推测出很多讯息,直接问她: “昨天发烧了现在怎么样了”时清辞: “还成,打了三小时点滴。”夏槐安: “谁陪你去的”她很敏锐,对时清辞了解很深,知道时清辞不是会发朋友圈展示“惨状”的人,她跟大多数人一样,留给别人的只有光鲜明艳的一面。时清辞: “谢朝真。”夏槐安: “……”她就知道是这样。 “你们复合吗”时清辞不回答。夏槐安从时清辞的沉默中得到答案: “今天要去吗我请假陪你”时清辞: “不用了,我没事,你忙去吧。”她盯着手机发了会儿呆,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幼稚又可笑,夏槐安看穿她的心思,那谢朝真呢时清辞手忙脚乱地删除那条动态,将手机扔到一边,拖着沉重的身体起床洗漱。等到忙完了再度钻回到被窝时,她看到谢朝真发来的消息: “记得去挂水。”时清辞很想说不用,她没发烧了,昨天还开了药,吃个三天就能变好,咳嗽鼻塞也影响不了什么。可像抱怨也像撒娇,她打了一行字,最后默默删掉,只回复一个: “好。”她没去,反正谢朝真也不会知道。生病的时候比以往更任性,懒惰且不爱动弹。时清辞高估自己的身体素质,三天没见好,嗓子眼里像滚刀子,她只得在第四天的时候跑一趟医院挂水。白天的床位比较挤,多得是坐在椅子上的,耳中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时清辞暗暗叹息,脑子里开始新一轮的“早知道”。她已经尽可能削减自己作死的次数了,可还是没能杜绝,毕竟作死是人的本能。回家的时候快两点了,时清辞神色恹恹。到小区门口时候,时清辞一眼就看见谢朝真,她的身边站着一个比她稍微高一点的女人,栗色的短发,戴着耳钉。两人关系不错,那短发女人伸手摸了摸谢朝真的脑袋,谢朝真没躲。 ', ' ')

最新小说: 器不压邪心压邪 无限:欢迎来到暗黑童话世界 盗墓:瞎瞎我呀被拿捏了呢! 神豪从天刀开始 迷雾中的真相:侦探手记 阴祸得狐 象棋少年! 拥有荒诞规则的我无视规则 绿茵之谁与争锋 当今球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