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接知晓上班,知晓不愿意,自己开车走了。
白色的家居服真好看,有点开心?。
……特别萌。
季攸宁合上日记本,又回忆了一遍早上和许知晓的相遇,眼睛亮闪闪的,耳根却悄悄的红了。
末了使劲地摇摇头,骂了自己一句,然后特别崩人设的,一个人在房间里“嘿嘿”傻笑两声。
不急不急,他还?不到三十岁,还?可以追知晓好多?年。
本是漫漫一生,因为有她?,竟又突然觉得如此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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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晓的眼神略凝了凝。
在她?的个人邮箱里面有一封陌生的邮件。
她?扫了一眼内容之后,直接点击了删除。
一天的工作结束之后,她?加了会儿班,等她?下楼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目不斜视地就要走过?去。
许知晓眯了眯眼睛,“你要做什?么?”
“你到底要干什?么?”
徐肖本来已经大学开学,老师却突然通知她?妈妈生了大病让她?赶紧回家,她?试着打了几通电话,徐母支支吾吾的也说不清楚。
她?请了假,火车倒长途地才?赶回了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一进?家门发现徐母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正?在看肥皂剧。
“哎呀,肖肖回来啦,快把包放下喝杯水。”
徐母一反常态的热情,居然迎上前来给她?拿包,又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还?倒了一杯水。
徐肖一言不发,只觉得毛骨悚然。
直到看着徐肖喝了一口水,徐母这?才?说道?:“肖肖啊,妈妈把工作辞掉了。”
徐肖低着头搭茬,徐母只能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你张阿姨带妈妈去了个场子,特别好的,上次啊只是一个晚上,打打牌就赚了几千块啊!”
徐母越说越兴奋,眼睛里闪着病态的光,“还?有人赚的更多?,一晚上十几万!你说——”
“你去赌了?”
徐母窒了一下,继而又说道?:“哎呀,什?么赌不赌的,都是赚钱嘛!”
徐肖扭过?头盯着她?,心?脏紧缩,“……你欠钱了,对不对?”
看着妈妈闪避的神色,徐肖心?里冰凉一片,“你欠了赌债。”
徐母起?先不吭声,后来恼羞成怒道?:“什?么债不债的!打牌嘛,输输赢赢很正?常的啊!”
徐肖已经猜到了妈妈为什?么宁可装病也要把她?弄回来,只觉得脑子里面一阵眩晕。
徐母咽了咽口水,“你,你再去找找那个姓霍的嘛!”
果然。
徐肖的脖子僵硬地转过?去,“你说什?么?”
徐母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火,可是欠的钱又实在不好继续拖下去了,她?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道?:“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去求求他,他手指头缝里面漏出一点点儿,也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
徐母说的口干舌燥,可是徐肖还?是跟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的装哑巴。
徐母气不打一出来,忍不住像是以前一样动手推了她?一把,叫道?:“你去啊!你怎么这?么没用,当三就是当三,装什?么正?经货!”
徐肖忍无?可忍,也索性撕破了脸皮不要,大吼道?:“没有!我没有和他上过?床!从来都没有过?!”
徐母被她?吼的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你跟了他这?么久,他从来没有碰过?你?”
徐肖破罐子破摔,说出来之后倒有几分痛快,“对!”
徐母从先前的震惊里面回过?神来,扑过?去一边拧她?一边咬着牙骂:“没用的东西,上赶着白给人家都不要!别人当三你也当三,人家房子票子地花用着,偏你什?么都捞不到!”
徐母手掌大力气大,徐肖躲闪不及,硬生生地挨了几下,疼得倒吸凉气。
徐肖被徐母扯乱了头发,披头散发地被打出家门,刚跑了几步就狠狠摔了一跤。
徐母追上来,逮住她?一边掐一边骂:“连床都没爬上去,要你有什?么用!”
徐肖目眦欲裂,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把骑在自己身上撕打的徐母推开,徐母结结实实地摔了一个屁股墩儿,又大叫着扑上来打她?。
左邻右舍平日里是死的,这?时候好像一下子全活了过?来,聚在一块儿叽叽喳喳地看热闹。
徐肖眼冒金星,却突然感觉不到身上的痛意了,周围也鸦雀无?声。
她?勉力睁开眼睛,模糊的看到一个人。
那个人略弯腰,看着她?的眼睛逼问道?:“你没有和霍长盛发生过?关系?”
她?徒劳地张张嘴巴。
林卓声音里带着点笑意,“那就好办了。”
徐肖本来是好生打扮了一番的,她?化了妆,在头上别了一个小巧玲珑,点缀着几颗钻石的发卡,按说这?种首饰应该是被徐母早就卖掉的,可是她?不识货,还?以为是不值钱的水钻。
她?穿上离开霍长盛后,平日里仅仅是束之高阁,连摸都舍不得摸的名牌,踩上高跟鞋,本来就是花朵一样的年纪,精心?妆点之后更是光彩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