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食不知味,沈盟歉意的看着祁谕木兮兮,“真是抱歉了,没招待好你们。” 木兮兮笑着,“这是意外,谁都没料到。” “不过你们也许还有事,我们先回去了,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市得玩够了才行。” 沈盟夫妻俩对视,是啊,也该说清楚了。 在京市玩了一天,木兮兮一家三口踏上回程的旅途。 沈家和谢家已经把话说开,谢怡和沈修瑾更甜蜜了,可惜的是因为沈渡河一家两人浪费了太多年。 如果早点结婚,说不定孩子比陌陌都大了。 而沈渡河一家来到京市后就没有上过班,除了从身上搜出来的一点钱和衣服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沈修谷酒醒后就发现自己躺在路边,从大哥那里知道一家人做过的事后,一点回去求情的想法都没了。 以前的好日子都是偷来,现在该还回去了。 他也没脸回去见大伯一家。 但沈渡河和于琴都没死心,三番两次找过去,被拦在门外,整个大院都知道他们做的事,没人会同情他们。 就算是睡大马路,身上的钱也很快就花完了。一家人找不出个能干活的,眼看马上就要饿晕,沈渡河拿着仅剩的十块钱头就要走。 “你要干什么去?那是最后的钱了!”于琴推搡他。 “等着,老子赢更多钱回来,我不信离了沈家我活不下去。” 沈修国两眼微眯,他知道他爸要干什么了。 “爸,我和你一起去。” 沈珠一副死人样靠在墙边,于琴瞪她,“你那些好朋友呢,怎么不跟她们借钱?” 沈珠瞥她妈一眼,“沈家发话谁敢借,早就找不到人了。” “老东西,是非要把我们逼上绝路吗?” 似是想到什么,于琴一脸期待:“那追你的那些男人呢,你赶紧答应他们,让他们准备婚礼,能娶到你是他们的福气啊,我女儿那么漂亮。” “光漂亮有什么用,他们追我看中的是沈家的家世。几大坨臭狗屎,本小姐还瞧不上他们呢。” “要死了你!”于琴狰狞着脸怒骂,“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你还挑三拣四,有人要就不错了,你是想让一家人喝西北风,死在外面你才高兴不是?” 沈珠拧眉,“哪怕是让我当外面的女人你也答应?” “小三怎么了?只要有钱,小四小五都行,珠啊,你不要太挑了,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不可能,我就是死也不会去当他们的情人。妈,我是你女儿,不是你的仇人。” 她们没被赶出来时沈珠一向嚣张,仗着家世没少嘲讽他们。现在她落魄了去当他们的情人,那不是把自己的脸送上去给他们踩? “呜呜呜呜,男人没出息,孩子不听话,就是非要看我死了才高兴啊,老天爷,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命太苦啦!” 于琴眼泪鼻涕一大把,毫不讲究的手一擦,抹在裤腿上,接着哭天喊地。 沈修谷愣愣的盯着前面,冷不丁开口:“妈,如果老天爷开眼先劈的就是我们。” “与其在这鬼哭狼嚎求老天爷帮忙,还不如好好去找份工作,起码能活下去。” 沈珠诧异的看着沈修谷,她感觉小弟好像不太一样了。 “呜呜,找什么工作啊,我啥都不会,人家也不要。累死累活一个月二三十块钱,还不够我买件衣服穿。” “那你就买便宜的啊,以前在农村不也穿的破衣服,对,我们可以回村!那里还有我们的房子在,回去种地也可以养活自己。”沈修谷一脸欣喜,差点就忘了还有乡下的家。 一听这话,于琴情绪激动地反驳:“回农村?你疯了吧!我和你爹好不容易把你们带到这儿来,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死都要死在这儿。” “妈,咱们现在没钱没住处,在城里根本待不下去。农村有咱们的房子,土地也能种粮食,至少能有口饭吃。”沈修谷一脸不解,为什么他妈就那么犟。 于琴不屑地哼了一声:“种地?你以为种地那么容易啊? 每天天不亮就得下地干活,弯腰驼背一整天,累得要死不说,一年到头又能赚几个子儿?我可不想后半辈子都累死在那几亩地里。” “行吧,我去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哭累了于琴躺在稻草上睡着,幸好现在温度高,否则他们得冻死在外面。 沈珠心累的闭眼,好饿啊。 父子俩七拐八拐的走进胡同里,隐隐能听见嘈杂的声音传来。 沈渡河神情激动地推开门进去,沈修国紧跟在后面。 这里他也只在外面看过,从没踏入,沈老爷子管得太严,这些事是一律不准做的。 入眼是烟雾缭绕的空间,弥漫着刺鼻的烟酒味和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息。 十几张桌子随意摆着,上面是各种牌,麻酱,骰子,还有钱,大把大把的钱! 沈修国两眼放光,如果都是他的就好了。 沈渡河拉着他走到一张比骰子的桌前,只见沈渡河熟练的找位置挤进去,颤抖着双手,将那皱巴巴的十块钱压在大那里。 其中两人对视一眼,压在另一边。 骰子落下,开出的点数让父子俩嘴角上扬。 “哈哈,赢了!”沈渡河兴奋地大喊,还是这个来钱快,都怪老头子胆小,否则他早赚得盆满钵满了。 他要让老头子看看,没了他,他沈渡河照样潇洒。 接下来的几把,有输有赢,但总体上还是小赚了一些。 每赢一次,沈渡河的胆子就大一分,不断加大赌注,完全忘记了自己全部身家只有十块钱。 这一局,沈渡河将所有钱都摆在上面,紧张地盯着庄家手中的骰子。骰子在碗里疯狂旋转,最终停下,开出的大小正是沈渡河所押的。 “中了!中了!”沈渡河激动得跳了起来,沈修国也是满脸喜色。 周围的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有人惊叹,有人嫉妒。 沈渡河兴奋地捏着厚厚的一沓钱,“走,儿子,下馆子去!” 任由两人离开,桌上的一男人眯起眼睛,鱼儿上钩了。 “爸,下次让我来吧,我已经学会了。”沈修国眼睛亮光。 “行,明天你也来,我们父子俩齐上阵,就不信干不翻他们。”沈渡河双眼通红,显然是在兴头上。 每一个赌徒都有这种心理,我能行,我很行,下一局一定赢。喜欢黏人军官总是想亲亲,不要啊!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黏人军官总是想亲亲,不要啊!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