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是什么时候给洪潜发的消息?”跟着覃与上车的吴盈一关上车门就立刻变身好奇宝宝,“你怎么能确定他这么快就赶过来的?” “啊?” “牛啊!”吴盈冲她比了比大拇指,这才注意到坐的这辆车不一般,“嘶,这你家车?” 洪渊被她轻飘飘的“小叔子”三个字叫得耳朵发痒,他抿了抿唇,慢吞吞地开口:“你好。” 车停在江边,好在近来天气回暖,十月中旬的晚风也没多冷。店家的烧烤是用保温袋打包的,这十多分钟的车程过去,打开还是热的。 “好啊,你定地方,我请客。” 覃与微微侧过脸,左手边沉默得宛如一个透明人的洪渊倾身过来,迅速在她脸颊落下一个微凉的吻。 覃与弯了弯嘴角,反扣住他的手,如法炮制地吻向已经正回身子的洪渊,然后在距离他双唇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覃与迎着他震颤的眼瞳缓缓退开,自若地松开了扣住的手:“我只是告诉他开车不能喝酒而已。” 洪渊感受着胸口疯狂的跳动,眼前还是刚才覃与猝然靠近的盈盈笑脸。 说实话,覃与还真不怕。 拳头永远比话语更能让人闭嘴。 相反,被冠上浪漫之名极尽美化、叫无数女人趋之若鹜心存幻想的爱情所带来的快乐并不永恒,它和玻璃一样脆弱易碎,甚至很多和玻璃一样廉价。 回忆起刚刚洪潜看她的眼神和那个笑,她心里不禁掠起一丝涟漪。 “别想太多。”覃与笑着捏了捏她脸,收到她一个心照不宣的挤眉。 车厢昏暗,间或疾驰而过的车灯和路两旁的夜灯投映到后座闭着眼的女人脸上,时不时在后视镜里惊鸿掠过。 他时刻关注着她,甚至紧随洪潜身后来见她。他以为他和她之间已经有了默契,没成想她竟然在这好不容易制造出的二人独处的当口直接睡过去。 可无论他内心如何窒闷,后座那人仍旧一路从头睡到尾,直至车彻底停在覃宅门口,洪渊不得不出声将人叫醒时,她才迷迷蒙蒙睁开眼。 洪渊呆了呆,见人真的一点也没犹豫地朝着大门走去,张了张嘴想把人喊住,最终还是默然地咬紧了唇,一脚油门驶离了这里。 不成长为更具竞争优势的成熟异性的话,我可没那个闲工夫浪费在你身上啊,洪渊。 既然已经主动打破了自我禁锢的壳,迈出了第一步,那就让你的能力和你的野心一起,蓬勃生长吧。 额头的痛让他混乱的思绪有了瞬间的清醒。 她并非沉得住气,也不是欲擒故纵,而是,他并没有真正被她看在眼里。 抬头迎上后视镜里那双眼,她夸奖他眼睛漂亮的一幕犹在眼前。 累了一整天,回家一洗完澡躺到床上覃与就睡着了。 好梦正酣的覃与对此同样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