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念他,又气恼他。 她拿着这条革带,甚至赌气地想,既是没有按时回来,那便不必再赠予他了。 这朵白云盛着她的思念落在了柔软的丝绸上。 她仰头朝着他唇上主动映上一吻,柔声向他道出迟来的祝福:“晏淮,生辰喜乐。” 但姜云姝只让他吻了一小会,便偏头退开道:“把我松开,我先帮你把革带系上。” 身体突然的腾高让姜云姝霎时惊呼了一声。 “你要干什么?” 撩起她的裙摆时,他又一次吻住她,在加重的呼吸声中,低哑道:“你不是一直想在马车上试试吗,该我向你回礼了。” 马车晃动的弧度扬起马车帘,透入外面晴朗无限的天光。 压抑在浓稠氛围下的暧昧交织缠绕着。 那落于深沉色彩上的一朵的白云分外夺目。 温柔抚过的风,会记得他们携手走过的每一处风景。 临近除夕时,姜云姝和沈度抵达了一处小镇。 他们租下一间空闲的宅子住下。 除夕当日,两人齐动手打算为他们共度的第一个新年准备一桌丰盛的年夜饭。 最后,是隔壁热情的夫妻邀请他们一同共享年夜饭,他们才不至于饿着肚子呆望至深夜。 离开许久,他们回来后便即刻忙碌了起来。 回来后几乎每日都是早出晚归,甚有不少时候回来时,姜云姝都已经睡下了。 的确是与大家许久没见了。 姜云姝不论是回姜家,还是去沈家,亦或是去杨府。 如此一来。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近一个月。 冬季渐去,冬去春来。 而去年这个的时候,她正为想向沈度报恩而遭受他的冷眼。 姜云姝但凡以此打趣,沈度就会僵着脸色,好一阵手足无措。 姜云姝对此有些好奇。 沈度却是避而不答,只道:“到时候你便知晓了。” 并且此番沈度隐瞒得极好,叫姜云姝怎都猜不透他的心思,也根本抓不住半点线索知晓他的计划。 毕竟沈度的心思总是被她一眼看透,当她看不透时,这份探索欲就被激了起来。 软硬皆施,却是一无所获。 沈度轻笑着在她耳边哑声道:“就那么想知道?” 却在还未能做出任何反应前,被箍紧了腰,声音支离破碎,再腾不出半点思绪思考别的事情了。 结束后,沈度任劳任怨地替她收拾干净后,便一脸神清气爽地出门办事了。 若说原本姜云姝只是单纯的好奇,如今便是被沈度激出了强烈的胜负欲。 可那又如何,她就喜欢吊着沈度的胃口,但不能叫他吊了自己的胃口。